第一百一十六章初鬥妖祖
“五百個天兵天將,這是兒戲吧,夠那家夥塞牙縫的?”
乙酉瞪圓了眼,不滿的看著太白金星道。
“你以為祖師手下都是吃素的啊,這龜蛇二將,也是降妖聖手,你怕個卵?”
太白金星眼見乙酉當著真武大帝的面,嚇成那個樣子,不由氣惱不已,髒話也順嘴叫了出來。
天帝看的起你,給你機會,要你露臉揚名,你倒好,這還沒出征呢,自己嚇破了,這人丟的也沒誰了吧,這小子究竟是何來頭啊,天帝竟如此青睞有加?真是費解啊,令人費解,而且娘娘還把他留在身邊做了個管事,不也是在抬高他的身份麽。其實豈止是太白金星這麽想啊,就是那真武大帝以及手下的龜蛇二將,還有大帝身邊的金童玉女都是這麽想的,都是很迷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很是俊俏,卻膽小就顯猥瑣的乙酉,滿臉的猜疑和不可置信的樣子。
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那妖祖的厲害?一個巴掌,就把天庭震蕩的颶風飛揚,嘿嘿,惹惱了他,怕不掀翻了天庭啊,就憑一個蕩魔祖師,成麽?當然,蕩魔祖師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可是你得看是對付誰。他曾剪伐三界所有妖魔,降服東方黑氣,好能降服天下妖魔,被稱之為祖,又稱聖,北方北極四聖麽,那是有真本事的,不過,那是以前,那是曾經的輝煌,現在,你當那些妖魔是吃素的,是停滯不前的?不過,你們相信他,我也沒辦法,乾麽叫我陪綁啊,我,說的好聽,你看那太白金星一臉的鄙視吧,還一臉的困惑和嫉妒,好像這事有多大好處似的,好像天帝這是要我揚名立萬呢,是在給我機會?嘿,這究竟是不是真的,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我可不可以向娘娘告知一聲啊,畢竟我現在在娘娘手下做事呢。”
這個時候,乙酉本不想去天后宮的,若是被她們知道了,擔心自己安危,非要跟著去,可怎麽好,不過,這事不向娘娘稟報一聲,也似乎不妥,那不是擅離職守?
“這件事麽,就不須你掛心了,有俺前去向娘娘稟報就可以了,你現在就隻管安心的帶著大帝去剪滅妖魔就可以了,你還墨跡什麽啊。”
真武大帝倒是不急,從乙酉的眼神和恐懼的神色中,他大約也知道了這個妖魔也不是好易與的吧,故而,你不走,俺著的什麽急啊。
“催,你催什麽催,既然你早做好了準備,替我去向娘娘稟報,怎不早說,我不提起,你會想起來麽,走,走,走,不就是降妖除魔麽,什麽事,值得催麽!”乙酉氣鼓鼓的嘟囔起來,朝著真武大帝微微揖手道:“祖師就隨我前去剪滅那妖魔吧。”
就見蕩魔祖師微微點頭,“呵呵”一聲長笑:“你且頭前帶路是也。”
說罷,喝聲“起”,催動腳下無色靈龜,呼呼生風的隨在了乙酉身後,他身後又是龜蛇二將及浩浩蕩蕩的五百天兵天將,黑雲滾滾,風雷湧動,煞是威風啊。
行不多時,早到了妖祖的居處,乙酉驀地停住雲頭,起身升在半空,高聲道:“到了,就是這兒了。”
俯身看,早有那龜蛇二將趨身前行,站到了雲頭上,略低些,便是那殺氣騰騰的五百天兵及天將了,中間閃出一個百丈的降魔祖師,仗劍電目直直瞪著前方,也是威風凜凜,神勇異常的樣子,騰騰殺氣,好不嚇人也。
耳聽著祖師一聲大喝:“你們且去將那妖魔引出來,咱們再齊心合力剪滅了他,就是了,也好趕回天庭複命,請功去也。”
說的好輕巧啊,乙酉趕緊的暗中撚訣,祭起那護身寶塔,先罩住自己再說,嘿嘿,小命要緊。
這小子倒躲的快啊,還真是怕死的很。
祖師微微仰頭,看到閃著金光的玄明寶塔,將乙酉整個人罩在了裡面,不由“嘿嘿”暗中譏笑不已:這般的小子,也配與咱同列仙班,丟死人了。而且這小子,倒是機靈的很,這架勢倒是極像坐鎮指揮的,居然將雲頭架在俺們頭頂,可不就是高咱們一等麽!我這雲頭比他略低一點,叫人一看就是出征的大將,而龜蛇二將分明就是先鋒了?他還說自己不會排兵布陣,是忽悠老資的吧。
“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來爺爺這兒吵擾啊,不想活了麽。”
那妖祖竟然不帶兵丁,自己晃悠著走出了洞外,很是氣惱的叫。
“喲呵,老相識啊。”
抬眼一看站在最高處的乙酉,再看向眾天兵中間的祖師,“呵呵”冷笑一聲道。
這倒叫乙酉和祖師分不出這家夥到底是在與誰打招呼了。
“呵呵”,祖師“呵呵”一笑後,還未來得及說話,卻被乙酉搶在了前面:“你這妖怪,見了本尊還不趕緊的繳械投降,自縛四肢,聽候發落,當真要咱剪滅了你不成,你就不疼惜洞中的妖子妖孫?”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威風無比,而且你看乙酉那傲目睥睨的神態,可與剛才出征時是完全的判若兩人啊,這也表明裡此次出征,嘿嘿嘿,很顯然他是掛帥的也。
好你個小子,你倒會搶功啊。
祖師暗哼一聲,也隨之開口道:“卻原來是你麽?沒想到這些年不見,你倒成了氣候,當真令人刮目相看啊,但不知,你那歷屆妖王的功力可曾消化了麽?”
“不老費心,想來你是奉命前來的了,那咱們今天就見個真章就是了,你就帶這點兵將麽?是瞧不起我,還是你自負的很?”
我哥的個我,我個的哥我,看來這倆老小子早就認識啊,還交過手,看來那妖祖當時是敗在了祖師手下的了?
聽他們言談之中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做統帥啊,哪有正眼瞧自己的?
“我說祖師啊,你和他磨嘰什麽,還不趕緊出手收了他,咱們也好回去複命啊。”
這口吻像極了上司命令下屬,令祖師很是不爽,卻也不好違拗,畢竟聖旨確是這般安排的。
“喲呵,看來這次你是頭啊,上次叫你僥幸逃脫,嘿嘿,這次怕是沒這麽幸運了吧。”
那妖祖微微仰頭,看著乙酉“呵呵”冷笑道,譏諷著。
“嘿嘿,你這魔頭休要猖狂,你難道不知你面前的是誰麽,那可是專門剪滅九天妖魔的祖師也,他那手下龜蛇二將你便吃不消呢,還敢誇口?呔,那龜蛇兩位將軍,還不快快上前擒拿妖魔,立個大功麽?”
乙酉也學著將軍的模樣,叉腰大喝。
“就憑他倆?”
只見那妖祖一聲冷笑中,單掌挽了全,便有淡淡霧氣生出,漸漸濃鬱起來,使得那本不欲出手的龜蛇二將,此時也不能不出手了,就見他們將手中的刀叉高舉揚起,頓時也是殺氣洶湧,風雲變幻起來。
“嘿嘿,雕蟲小技耳。”
眼見那龜蛇二將將手中的刀叉齊向自己襲來,那妖祖又是一聲冷哼,手中的霧氣竟在此時,化作一個圈子,隨著他驀地朝前推出後,龜蛇二將的兵刃便齊皆被吸了進去,霎時不見了,龜蛇二將也霎時驚呆,變成了赤手空拳了,驚惶之中,急忙祭起護身的法器,敗下陣來。
“看來你還頗為曉事的,竟不想傷人,咱先謝你一聲,看咱來擒你。”
祖師“呵呵”大笑中,催動坐騎,仗劍直奔過去,就見萬道劍光直罩過去,似要將那妖祖斬殺劍下,散發著凜凜冷芒。
“呵呵,是我今天沒殺人的興趣,你也勿須謝我,便是你也擋不住俺的噬天掌也。”
那妖祖手掌一翻,又是風雲變幻,驀地化作一道白芒,直指祖師劍尾,也即祖師手腕而來,眼見已是觸在了祖師的腕中,迫使祖師撤劍倒手,將劍拋起,劍芒不減依舊朝著那妖祖當頭砍下,而祖師手腕卻是鮮血淋漓了。
好家夥,竟能傷得了祖師?果然不是一般的妖孽也。
乙酉站在高處看的清楚,這須臾間,連敗龜蛇二將,又上蕩魔祖師,可見這家夥修為甚是駭人啊。
緊張中,害怕著,就萌生了退意,卻拿不定主意了,跑了多丟人啊,丟人不說,還不被人罵死,置祖師生死於不顧?豈不是小人行徑,不行啊,別人笑話倒也罷了,若是被那幾位娘子知道了,恥笑與輕蔑可是少不得的,不行啊,不能跑。
這思量見,卻聽耳邊傳來一聲痛呼:“好妖孽,你的掌法竟修到了七層了麽,無怪不懼俺的蕩魔劍,罷了,咱先撤兵回去,上稟天帝,再來與你一戰就是。”
身形一閃,兩人分開,卻見祖師渾身衣衫凌亂,而那妖祖也是微喘了起來,這一番惡鬥,顯見凶險之極,可惜了自己只顧瞎想了,竟未瞧個仔細,唉。
“祖師這是要撤兵麽,咱們的任務尚未完成呢,如何向天帝交代?”
祖師的話,乙酉是聽的分明的,不由大急,叫。
“這也是我大意了,輕敵所致, 本以為小妖而已,便忘了帶上降魔杖,僅憑這把劍是勝不了妖祖的,咱們何妨下次再來,再說,這妖祖也是對俺的手下留了情的,即便撤兵,我想天帝也不會怪罪的吧。”
祖師顯見對那妖祖手下留情,沒傷龜蛇二將是心存感激的,故而也為使出全力吧,不然,就憑他的稱號,豈能打不過這修為也僅七層的妖祖呢?罷了,既然來了,我好歹也露一手,叫他們瞧瞧,俺也不是吃素的。
“那好,既然你們都有傷在身,就退在一旁,給我助陣,瞧我拿這妖魔也。”
乙酉收起了護身寶塔,雙掌合攏,心中暗暗一聲大喝:就看你的了。
驀地雙掌分開後,便有淡淡紫光生出,傲然的朝著妖祖走去。
目前老資也只有這一計殺著啊,試試看吧,我怎麽覺著那妖祖的噬天掌跟青牛鼻子上的金剛圈像似啊,竟能將龜蛇二將的兵刃套住,嘿嘿,若是這樣的話,我也是不會吃虧的,上次不是險險獲勝了麽。
“呔那妖魔,小爺不出手,你當俺是泥捏的麽,你且受死吧。”
喝聲起,雙掌推,那團紫色火焰便朝著妖祖直飛過去。
“好小子,你竟也會先天聖火麽?”
那妖祖驚叫一聲,不敢怠慢,雙掌也是合攏,將全身功力聚於掌中,也是慢慢推出。
“砰然”一聲巨響,還真是天昏地暗,雷電交加啊。
隨著這一聲巨響,就聽身邊的天兵天將都是大叫一聲:“俺的個神也,這可不是一般的飛也。”
一個個消失無蹤了。
竟然都被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