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度人度心度雙棲
“誰究竟是誰?”
乙酉回頭看向她,余燼瞪大了眼望向她。
“我問他究竟是誰?”
電母俏目瞟一眼余燼,手自然的搭在乙酉肩上。
“你是在問他是誰?”
余燼微微晃起身子,對電母的輕視視而不見的看向乙酉。
“目前我也不知道。”
聳聳肩後,雙手攤開:“不過,無論他是誰,嘿嘿,以你的身份,能結識他,更進一步說,你能不惜一身修為傾身於他,嘿嘿,未嘗不是你的造化。”
“你,你,什麽意思,合著,我認識他,竟是我無上榮光的,還傾身於他,你說的什麽渾話?”
電母纖手用力,深深的掐住乙酉雙肩,嗔目怒懟余燼。
“嘿嘿,那是後話,到時候,你自知道。”
見電母羞急不已,余燼縮了縮頭,吐出舌頭後,倏地無蹤。
“哎,哎,你恨他,也不至於這麽狠的掐我吧。”
乙酉怪叫,擰著身子。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電母怒哼一聲,勾手掐住了乙酉的脖子,狠命掐下去。
“唔.....”
乙酉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再饒舌,再油嘴,說啊。”
電母驀地看到乙酉伸出嘴邊的舌頭,一時心怯,不自然的往後一縮身子,松開了乙酉,人也滑下無度。
“你又想什麽壞點子。”
“我,能想什麽壞點子啊。”
松口氣,乙酉趕緊縮回舌頭,“哈著”氣說。
“從今往後,你不能再鑽進我的肚子裡,知道麽。”
扭頭對無度,“狠狠”道:“在你沒正式成為我的坐騎之前,你就系在我腰上吧。”
“哼,當心我勒死你。”
無度恢復為細長的身體,,“嗖”的一聲竄到乙酉腰間,不滿道。
“呵呵,你倒是試試看。”
乙酉藐視著,無懼道。
“姐姐,你的那間密室到底在哪也?”
乙酉趨前一步,媚笑著。
“你離我遠點。”
顯是給乙酉剛才伸出的舌頭嚇到了,此時電母竟不自覺的往後退,臉上現出小心。
“密室,你不是去過了麽?”
“是啊,可是裡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啊。”
“那是你笨,既然你找到了那個蒲團,就該在那上面找機關的,誰知你竟滑著玩,可惡。”
言下之意,若不是乙酉在觸到那蒲團後,只是貪圖好玩,用頭皮蹭的話,若是他仔細的搜尋蒲團下面,肯定是能找到機關的。
“你說的倒輕巧,漆黑的什麽都看不到,我哪有那心思也。”
被電母搶白一頓,乙酉無言以對,隻好苦笑自嘲。
“那現在咱們怎麽回去也?”
“怎麽回去?你這麽大的人物,可還需要我?”
電母微嗔雙目,薄視著乙酉。
“呵呵,你竟肯相信那人的話?”
“這不是肯不肯的事,聽他的話,哪有一點虛假的意思,你肯定不簡單,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電母悻悻道。
“即便如此,現在我不還是孤苦可憐的很,也很孱弱也。”
“嘻嘻,這倒是不假,所以啊,趁現在還能欺負,還有機會戲耍,我何苦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遇。”
說完,伸手擰住了乙酉的臉,抬腳朝著他的屁股猛一頓踢。
“你這是戲耍,這是欺負?我看怎麽像是謀殺,或者說刻意泄恨、報復,不留一點情也。”
一時不備,被電母揪個正著,乙酉低著頭慘叫。
“隨你怎麽說,只要我高興,我快樂,就該你倒霉,怎樣?!”
電母笑吟吟的低下頭對著乙酉,笑。
“不怎的。”
乙酉恨聲道,透過湧在眼角的淚斜眼看著得意、神采飛揚的電母:“你要知道,我馬上就會還給你的,而且是變本加厲,嘿嘿。”
“你說什麽?”
電母看出了乙酉的不懷好意,心中一跳,急忙松手,意圖後退,卻不防踢出的腿被乙酉猛然抱住,緊接著,乙酉跟進一步,身子緊緊抵住了她,右手隨即摟住她的腰,上身一斜,電母便被乙酉壓在了身下。
“你,你,做什麽?”
張開的嘴中,乙酉的舌頭伸了進來,裹住、顫攪在一起。
“唔,唔。”
電母口中發出“唔唔”聲,再也說不出話。
乙酉的腿自然而然的盤住了她的雙腿,使得她無從掙扎,隨後,乙酉僅僅用了一隻手就將電母的雙手抓住掀過了電母頭頂,有力的摁在了地上,乙酉盡情的親吻。
漸漸的,電母扭動的身體不再動,而是溫順的貼住了乙酉。
漸漸的,電母的輕“唔”變作“嗯嗯”。
漸漸的,隨著乙酉拿開的雙腿,電母的雙腿自然的盤住了乙酉。
漸漸的,電母腦子閃出旖旎的光。
漸漸的,電母覺出乙酉異常猛烈,驍勇非凡。
漸漸的,電母感覺自己香汗遍體,酥麻陣陣。
“你,你,你!”
一聲輕歎:“竟真的如余燼所說,我傾身於你了?”
一行清淚滑在眼簾。
“我,我。”
乙酉囁嚅著,訕訕著,怯怯的:“我,或許真的情不自禁,或許是因為你太美了。”
極是不自然。
“噢,這樣說,你竟不是真心的,是我引誘的你嘍。”
電母看著乙酉難為情,羞羞的樣子,恨聲道。
“姐也,不是這樣也,俺怎麽不是真心,只是,只是,俺害羞喲。”
乙酉看電母豎著眉,一臉的怒氣,趕緊趣身抱住了她:“只要姐願意,俺絕不會辜負姐也。”
“你,好不知羞。”
電母感覺到乙酉熾熱的身體,再次靠向自己,嬌羞無限的,垂首低語。
“嗯.....”
“你真不知道自己是誰?”
“真的也,我的記憶好像是從值守開始有的,以前的,一點不記得呢。”
乙酉喃喃的,迷茫道。
“唔,是這樣,哼。”
“怎麽了?”
乙酉吻著電母白嫩的脖頸,和那細細的汗珠,詫聲問。
“你,小子裝什麽,如此凶猛的對我,一點不懂惜香憐玉麽?”
電母扭著細腰,滿面緋紅,眼中現出沉迷和癡戀,微嗔道。
“嘻嘻,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姐,須明白也。”
“你,還會拽詞?”
“自然也,
落帳薄衾擁嬌娥,
沙場馳騁真英豪,
意氣風發唯我尊,
城池盡破錦旗飄。”
“你好不知羞,這也比戰場。”
“嘿嘿,可不是麽,姐也,你繳械了。”
乙酉“嘿嘿”一笑,就覺電母猛然身戰,遂緊緊擁住了癱軟的她,吻在了她的唇上.....
“唔”,電母長長舒出一口氣,臉上紅雲更深,身子軟做一團:“余燼到底想要你修習什麽?”
“好像是那個塔,你知道的。”
“九轉玲瓏玄明塔?”
“嗯。”
“那不就是一個防身的法寶麽,你會了口訣自然就能運用自如,還修習什麽呢?”
“我覺著也是啊,可是,你也知道,那日他把我推進了塔內,在塔內卻也發生了一些事,不過,我怎覺得那些事和修習無關也。”
乙酉也是很迷惑。
說著話,把自己在塔內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小蛇是在塔內出現的?就是你現在的坐騎——無度?”
“是也。”
乙酉斜斜倚著床沿,摟著溫溫的電母,看向屋頂。
“你說的什麽火,和冰也是塔內出現的?”
“嗯。”
“這就是說,這塔絕非防身的法寶那麽簡單了。”
電母緊緊的依偎著他,臉貼在了乙酉臉上,眼中現出奕奕的光。
“姐姐,你說什麽?”
“我說,既然坐騎和冰,還有火,能在塔內出現,就說明這塔絕非余燼所說的僅僅是防身法寶這麽簡單,說不定,還能出現別的法寶,也未可知呢。”
“是這樣麽?”
乙酉聞言大喜,一個縱越站了起來,滿臉欣色的看著電母。
“噯呦”一聲,電母被乙酉甩在地上,痛叫一聲:“你鬼嚎什麽,不知道我在你身邊?!”
“呵呵,一時激動,忘了,好姐姐,沒摔痛吧。”
乙酉一臉的歉意,趕緊移步近前,攙起電母。陪笑道。
“一時激動,好,我也一時激動呢。 ”
待身子站直,電母猛然伸腳照著乙酉小腹踹去:“你這就一時激動了,嘿嘿,若是以後看到美女、豔婦什麽的,可不是更會激動麽,可不把我甩的更狠麽?你說,是不是這樣。”
眼看乙酉一個趔趄就要跌倒,她似乎出於好心的趕忙向前擁住了他,卻趁機雙手揪住了乙酉的耳朵,惡狠狠的盯住乙酉道。
“我,怎麽敢!”
乙酉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撩在了臉上,看這架勢,她恨不得咬自己一口,遂訕訕的苦笑道。
“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我你都敢.....”
“敢什麽?”
一看機不可失,乙酉趕緊伸手抱住了她,用力的親上去。
“你,唉。”
電母輕輕一歎,垂下的雙手順勢摟在乙酉背上,貼進乙酉懷中。
“你現在還能自由進入那塔內麽。”
“我什麽時候自由的進入過也。”
乙酉無奈。
“那余燼說那冰是什麽,火又是什麽?”
“我好像記不得了,管它呢,尚幸我沒事。”
“你這個笨人,這不是你有沒有事的事情,而是你造化大了去了。”
電母妙目瞟著乙酉,伸指點著他的額頭,很是傾羨卻又很是氣惱的道。
“姐姐這話怎麽說的,哦,幾次我都險些喪命在內,你倒說是我的造化?”
乙酉不解,且露出懼意的道。
“可不就是你的造化,你仔細想,這幾次雖然驚險,可最終你有事沒有?”
電母被乙酉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