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風雲突變
這乙酉正悠哉悠哉的唱著歌呢,卻不曾想眼看就到了自己門前了,一陣狂風刮來,身後的童子和仙女連帶著那黃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銀子,以及錦被和衣物食物,霎時被卷了個無影無蹤,而自己在接連幾個跌宕,站穩了身子後,只能呆愣愣的發傻了,這,也奇了怪了,邪了門了,怎麽早不刮晚不刮,就在我到了門口,這一陣狂風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這一個月的薪俸,這一個的生計之物,沒了?
我還想給她們個驚喜呢,我還想給自己撐個面子呢,嘿嘿,都沒了?!
好吧,我得去風伯那兒看看,這風為何起?
暗暗咬牙,恨聲,你老小子也不給我點面子,眼看我的一切都被你刮沒了,不得給我個說法麽!
腳一跺,縱身而去。
“你是何人?”
這身影剛剛飄落院子中,乙酉就看到身邊圍過來一群金甲神,顯然就是這兒的護衛了。
“滾,不要惹我發火!”
乙酉銀牙挫在一起,恨聲道。
“你小子可是夠狂的啊,還滾?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這是風伯的衙署,該滾的是你,明白麽?”
幾位金甲神,惡狠狠的齊擁過來,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圍住了乙酉。
“這是你們找死,須怪不得我!”
乙酉仰天一聲大笑,手中的黃金棍驀地一番揮舞,就聽這幾個金甲神都是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武器都被從乙酉揮出的金棍打斷,各自的胸脯上隨即感到一陣劇痛,也都齊皆蹬蹬的連退幾十步,口吐鮮血的,恐怖的望著乙酉,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唉!”
隨著一聲歎息,殿門口走出一個鹿一樣的身體,布滿了豹子一樣的花紋。他的頭好象孔雀的頭,頭上的角崢嶸古怪,有一條蛇一樣的尾巴的神,那就是風伯了?
“你小子出手可是夠毒辣也,就不說個因由,來到我這兒就逞凶麽?”
“嘻嘻,你怎麽這般模樣也,說鳥不是鳥,說獸不是獸,還有一身豹子的斑紋?我不說因由,你可曾說個因由,無端的將我的物品都刮了精光,可是要我喝西北風麽?就是喝西北風,不也受你的指令,一絲風兒也不刮,我可就活生生的餓死麽?”
“你這話何意,什麽你的物品被我刮了個精光,你是何人?”
風伯說著話,示意那幾個金甲神退下,冷聲道。
“我是誰?昊然宮宮主,乙酉也。”
乙酉眼看著自己手掌中就跟一個金條一般,閃著金光,旋個不停的金棍,悶聲道。
“你就是乙酉?”
風伯怪眼一翻,訝聲道。
“正是咱呢,現在你該告訴我為何吭也不吭的就將我的那些東西刮跑了的原因了吧。”
“哈哈哈,你好沒道理也,難道這滿天的風可都是我掌管的麽?那妖怪的腥風,那聖人的熏風,那神仙的禦風,你作何解釋呢?”
風伯乜視著乙酉,依舊很冷的說。
“還有啊,你興的風,他作的浪,你也怪我也去怪龍王麽?”
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啊,難道是那張角暗中搞得鬼?明裡絲毫不與我作難,暗地裡卻叫我什麽也沒得到,我說,那小子那麽容易的就將一切都給了我呢,可是,這一切都是他做的麽?
被風伯這麽一番詰問,乙酉倒不知該做何應答了,這風伯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啊。
“嘿嘿,是不是你做的,你知道,不是你做的就算了,那就恕我打擾,我自會查個明白的,若真是你做的,我自會回來找你的,告辭!”
無話可說的乙酉,隻好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說罷,微微揖手道,轉身就要朝外走。
“你且稍等!”
身後一陣微風,令乙酉不得不急轉身,看向臉露凶光的風伯:“你待要如何?”“我待要如何,你無辜打傷了我的人,說走就走麽?”風伯冷哂道:“你怎麽也該給我個說法吧?”
“嘿嘿,這件事雖說是我貿然了些,你卻也不看看你的手下,個個都是窮凶極惡的樣子,可是待客之道麽?”乙酉無奈說到:“再說,我損失了那麽多東西,心情也是一時不爽,就是賠,我現在也是沒有分文,再說這事情的原委我還沒查清楚,若真不是你做的,容我以後登門謝罪,再賠償你的損失就是,你還要什麽說法呢?”
畢竟自己心虛,乙酉轉動這眼珠,邊想邊說,也強調著這是自己無心之舉。
“哈哈,他們問你,可有過錯麽?”
“沒錯,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自以為是位尊權重的手下,個個眼高於頂,瞧不起人的樣子,他們是什麽,不就是一群看家的麽?”險些張口說出“狗”來,驀地覺出不妥,乙酉改口道。
“哈哈,是你自己不自量力而已,隨處撒野,今天我若不教訓你一番,你還真不知道咱家的厲害,也罷,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說罷,風伯身形頓起,凝著雙目,左手的風輪,右手的扇子稍稍舉了起來,倏地將扇子一扇,那風輪便疾疾的轉起來,一陣狂風對著乙酉就直吹過來。
那打著旋的風,霎時便化作颶風,竟然很有靈性的直奔自己而來,乙酉眼看這滿院的東西紋絲不動,暗叫一聲,厲害!手中的金棍也舞做一團,與那迎面而來的颶風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兩團颶風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的響聲,竟然在碰撞中生出耀眼的光芒。
風伯連退幾步,乙酉也是連退幾步,都是打著晃,唇角掛出一抹鮮血。
“好小子,有點意思!”風伯冷哼一聲,往前踏上一步,催動那滴滴轉著的風輪,鼓動那兀自狂扇的扇子,那颶風力道一波波的朝著乙酉狂吹。“嘻嘻,來的好。”乙酉也是大喝一聲,手臂揮舞不停,懸著那滴滴轉著的金棍,將真力暗暗提聚,不住的朝前踏步。
這風伯就好似一個俯衝的巨鳥,不時的疾撲,那揮動的雙臂就好似一堆翅膀,忽閃著,一陣快過一陣,而乙酉就好似一個登山的健兒,那雙足緊貼地面,弓步朝前用力,恰似推山移海一般。這風伯咬牙堅持,那乙酉狠命支撐。
兩團颶風攪在一起,不時泛出轟鳴聲,就驚動了這風伯府中的所有神將,齊皆湧出,將乙酉圍在了院中,大有齊擁而上的架勢。
“你們躲在一邊!”
風伯對他們道。
“嘿嘿,就是你們一起上來又何妨?”
乙酉連連吸進幾口氣,綻舌叫。
“憑你也配?”
風伯一聲冷哼後,不進反退,又倏地挺身而上,再次催動那狂轉的風輪,舞動狂扇的扇子,一道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颶風更加凶猛的刮來,乙酉險些站不住腳,不由一個後退,也學著風伯的樣子,連連後退兩步,驀地又是吸進一口氣,猛然朝前踏進一步,大喝:“去吧!”
那金棍便化作一道金龍,倏地衝破那道道風牆,直穿過去,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風伯當胸襲來。
“你,小子!”
風伯實在沒想到,乙酉這根金棍竟然能變化,就在一邊抵禦自己這層層颶風的當兒,還能抽身出來襲擊自己,猝不及防,胸口處著了一擊,雖然力道不是那麽強烈,卻依然令自己胸口處一窒,隨即嗓子眼出一癢,緊接這一甜,便知道是有一口血湧了出來,不由身子一個踉蹌,晃了一晃,朝後退去。
“嘻嘻,看你愛惜事物的份上,俺就暫且退去,待俺查個清楚,自會再來與你理論的。”
說罷,乙酉倏地收起神情,一個翻騰,倒縱而去。
風伯收手不及,那施出的颶風,依舊朝前吹去,頓時將自己手下那些神將吹了個無影無蹤不說,就是那厚厚的院牆也霎時化作了齏粉,閃過一陣白霧,化作了虛無。
“哇”的一聲,朝天噴出一口血,風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喘了起來,不時的咳嗽著,臉色蠟黃,渾身就跟虛脫了一般汗流不已,那猶在轉著的風輪和撲閃著的扇子,“哐當”掉在了地上。
“這小子,竟未使出全力?!”
喘息半天,風伯恨恨的道。
望著沒有了院牆的半個院子,不由的半晌無語。
“嘻嘻,你可知道他的厲害了麽?”
說話中,張角飄然落在了風伯面前。
“果然是你暗中搗的鬼?”
風伯微微瞄了眼眼含深意的張角,溫怒道。
“嘻嘻,隻怪那小子笨,就沒想到我會這樣做吧。”
“你為何嫁禍與我呢?”
“嘿嘿, www.uukanshu.net 這可不是我嫁禍給你的,是那小子認定是你做的,畢竟你是風伯啊。”
張角這話說出,風伯也是無語,是啊,我是風伯,有風刮起,可不都會想到是我麽,又有誰肯往深處想呢?
“那你此來何意呢,你位高身崇,緣何要使用這些伎倆呢,不就是一點薪俸及日常所需物品麽,再說,我想那東王公可是會把他的名冊給你的了,那些不也是他該享受的麽?”
“唉,其實這也不是我的本意,那點東西可在我的眼裡麽?我也是受人所托,是對他略作懲戒的,你沒看這小子竟是張狂的很麽,一言不合就逞凶耀強,你的手下不就是很好的例子麽?”
張角眯著眼,像是對風伯的手下寄予了不少同情,很是不忿呢。
“是,這小子是很張狂,但是,仔細想想,卻也不是咱們平素管教不嚴麽,致使他們每每見了陌生的面孔,就在無意中流露出自己高人一等的姿態,難怪惹得那小子厭煩不已了,再加上無端的損失了一月的生計物什,正在氣頭上,唉。”
風伯微微翻起白眼,乜視了一下張角,慢聲道。
“你倒挺理解他啊,這傷就白受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上神無關吧。”
看來風伯與張角的關系平時也不是多好,要麽就是極少往來的,所以風伯對張角顯得極為冷漠。
“看來是我多事了,告辭!”
張角說罷,轉身就要走。
“嘻嘻,你去哪兒?”
眼前一花,乙酉倏地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