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妨害我們的公務了!”
兩位警察一跨入醫務科,辦事員小丁就急忙躥上去告狀。呀,我心中為之一震,真是惡人先告狀!——差醫德竟然已從樓下的醫療室邋遢到樓上的醫務科了,不過,他們如此缺德似乎也合理,因為這個辦公室雖然在二線,但牆上也掛著白大褂子,像他們醫生穿的一樣,只是其中的三個工作人員——兩個年輕人(陳科長,小丁)和一個老頭子楊先生——少見其穿。
其實,事情原來也不是發生在這裡的。兩年前,我因為右手小拇指腫了一塊肉,前去我家旁邊的合肥市第一人民醫院(西區)看病。為了避免“醫生顧錢不顧人”的遭遇,我特意帶上了自己曾經發表在《新安晚報》上的新聞作品——感謝此院東區的兩位普通醫生之高尚醫德!
當我走進醫療室,油然一驚!房醫生粗大的身體正套在白大褂子中,臃腫的面孔因此凸出的肉疙瘩感覺更甚——厚嘴唇和軟鼻子之上,漠然地睜著一雙小眼睛。我禁不住猶豫幾下,想到“人不可貌相”,才安定心情而上前坐下。可是他隨便看一眼我的手指,簡單問幾句病情,就要先拍骨片子。我知道自己並未骨折,很明顯,遭遇不幸了!於是,我趕緊取出報紙遞過去,再次強調一遍自己的手指骨頭沒斷,懇求道:
“醫生,請看一下我的作品,那兩位醫生還是您的同事呢,願您也能多一份愛,好心瞧瞧病!”
“叫你拍片子就拍片子!”他粗喘一口氣兒,就反感地推還報紙。(文章閱讀網:)
“不過,我的骨頭沒斷,請再仔細看看,別……”
“叫你拍片子就拍片子!那要是骨質增生怎麽辦?”
他頭一歪,打斷了我的話兒,仍然命令不斷。毋庸置疑,大家都明白他依舊鑽在錢眼騙人——現在進醫院,不管你有病沒病,先來一個全面檢查,已是眾所周知!然而,我的骨頭未斷,肉體感覺也不異常,怎會骨質增生呢?不過,畢竟是在求他看病,而且我已經排過很長時間隊,前面的很多病人皆是一個不缺檢查過的,所以我隻好認命了。
於是,我歎口氣、退出門、排隊交過錢,進入放射科,兩位工作人員接過處方,再看我的手指,皆一愣,而相互議論。一人問:“房主任怎麽還叫他拍片子?”另一人搖搖頭。接著,他們又一起問我:
“你這也沒斷,怎麽還拍片子啊?”
“我跟那個醫生講了好幾遍沒斷,但他非要我拍片子。”
“那……就拍吧!”
他倆的臉色已經變了,遺憾的。因此,我無奈地完成了房主任的任務,但一切正如所料——骨頭正常,他倆說。我沮喪地返回醫療室,送上片子,仍禁不住多問一次:
“我沒骨質增生吧,房主任?”
“嗯,沒骨質增生。”
他看一眼片子又轉向我,都是鄙視的。不過,我還是挺高興的,因為他自己也證實了我剛才的判斷——骨頭正常,病就輕!於是,我點個頭,再次懇求治病:
“那,請問這病怎麽瞧?”
“你先住院,等觀察一段時間再定。”他回答得很乾脆。
“啊……”我不由地失驚打怪一下,“我不就皮膚腫了一點,怎麽還要住院呀?”
“不住院,不能瞧。”
他的口氣更重了。我的作品還拎在自己的包中,實在難以置信,他們其實是一個醫院,從東區到西區,怎麽竟是天地之差!不過,我畢竟已經掛了號、拍了片,面對的也是醫生,自然仍想在這裡治病,就繼續懇求:
“醫生,
您也知道我病輕,不需住院,何必這樣待人呢?”“不住院,不能瞧。”
他依舊在重複著自己的霸道。看著他還套在白大褂子中,我對其的感覺卻惟有心眼黑了!而且他還是主任,分明比人們這些年議論的差醫德更差!唉,我又歎口氣,無奈地沉悶了一時,才問:
“那我要住多長時間院呢?”
“先住一個禮拜再說。”
他眼一瞪,已經討厭我了。自然的,我也接受不了了,就責問道:
“我這僅僅是皮膚腫,怎麽要住院呀?請你講醫德!”
“你不住院,我們就不給你看病。”
他的聲音更大了,而他的醫德……?我不願再與這類鑽在錢眼裡的臭蟲交談了,就轉身離開它,回家了。
……直到半夜,我卻仍然難以入眠,且自己不幸患有癲癇病,所以身心更加難受!——中國從古至今未斷宣傳的人性,都在呼籲華夏子民能夠維持正義,改善社會!於是,我滿懷著這樣一個理想,背開愛人,情不自禁地又走進了醫院,願望提醒房主任別再醫德差而害了更多人。
一切仿佛蒼天有眼。我向其他醫務人員打聽一下,便在住院部樓上找到了房主任。可是,一見面,他就猛然關起大門!我當然不願,而一邊推,一邊說:
“我們好好談談,做醫生要講醫德!”
“媽的,滾——滾——”
他叫喚得像關門一樣勁大!因此我們推去關來了很長時間,門仍沒開。不過,“正義”二字照舊澎湃在我的胸懷,而且我相信“邪不勝正”永遠是中國的文明,所以我也沒退!
當然,他在醫療室所顯示的差醫德又讓我累了很長時間。但是他內我外的爭執雖然未斷響徹著夜晚的寂靜,醫院卻一直沒有領導出來。不過:
善惡終有報,
天道本輪回;
不信抬頭看,
蒼天饒過誰?
此時,一位病人與其親人急需出來。房主任雖然在裡面誣陷著我壞他好,但人家卻信我不信他,而直接將其推到一邊,因此門開了。我當即理直氣壯地衝上去,仗義執言:
“你不配當醫生!你太缺德了!”
“媽的,就你配當醫生……”
他說著,就打上來。呸,現在的醫德隻所以這麽差,中國人誰都明白,就是很多醫生太肆虐了,且無忌憚!所以,我也相信任何熱愛祖國的人,都會支持我也舉起手,開始抗擊了!
就這樣,他攻過來,我還過去……盡管他未斷傲氣地喊著那些旁觀的病人們幫他,可人家雖受其管,卻仍然無人理他!
很感謝那些病人們都是正義的,沒有助紂為虐!不過,我還是不幸了——右手小拇指甲被其打斷,鮮血直流,在通道朦朧的燈光之下亦通紅傷心!而他也終於不敢犯罪再大了。
我痛苦地左手抱著右手,隨著鮮血落紅了地面,告誡他:
“你敢這樣缺德?你領導不會不管你的。”
“嘿嘿……”
他眼一斜,只是咧嘴笑笑。世上還是好人多——不知哪位旁觀者可憐我的遭遇而打了110,所以合肥市井崗派出所的兩位警察突然從後面衝進來了,正立在我倆之間!房主任的五官也隻得裝出正樣了,慌忙的;警服雖然是黑的,卻頓時帶來了一股正氣,相對這個所謂醫生的“白大褂子”,更加醒目為鮮!
難言意外的是,房主任雖然首先張大嘴了,告訴他們,我這個病人來亂鬧事。但是,兩位警察並未聽信他的一面之詞,而依照正常辦公順序,帶我倆下了樓、上警車,前往派出所了。一路上,因為坐在一輛車裡而和房主任仍近,但我更覺其心眼黑,就竭力閉上了眼睛,惟有爛指頭的血兒還在禁不住地流著……
派出所離醫院並不遠,所以幾分鍾就到了,但我依舊冤痛地睜不開眼睛。直到警察在車窗外催喊,我才下車,隨著他們走進了公安大廳。
這裡不是樓,沒有醫院高,事情卻也辦得快些;而且換了地方,也換了人物形象——彭警察唇方口正、話語軒昂,個子雖有點矮,卻剛直感人!他立刻上來,憐惜地看著我流血的手指,問過情況,就迅速電話喊我愛人過來,陪伴我癲癇病虛的身體。然後,他又問房主任。雖然這個家夥仍然自恃著“醫生”身份而歪理幾句,誣陷我不配合治病和亂惹事,但我每次對質他查證其同事和現場病人時,他都慌張地說不下去了。所以,彭警察明智地一揣,便明白了真情實況,同樣憤怒他的醫德差,要他負責任,繼續給我治傷。
此時,我愛人傷心地趕到了,當即伸手抱住了我流血的手,而她也流下了淚水,但並未理會房主任。事到如今,他的德性也差不下去了,總算返現一點良心,拿出一百元錢,遞過來,說:
“哦,對不起,我還你一百元檢查費。”
“我不要你還錢了,你做人能有德性就行了!”
我相配一個笑臉,提醒道。他很興奮,趕緊將錢收回。但是,彭警察還在旁邊同情著我的不幸,說:
“你看,他這手指還在淌著血,你趕緊帶他到你們醫院包扎一下。”
“好……”他答應過彭警察,又轉向我而取出手機,“你先去醫院,我打個電話,馬上就到。”
“嗯,我就先去了,謝謝!”
終於見他仿佛知錯自省了,我稱願地回答,又朝彭警察點個頭,就與愛人一起轉身前往醫院了。
已經是深夜了,但路上尚亮著路燈,所以前後還是清楚的。不過,一路上,我幾次傷痛地回頭,都沒再見房主任的身影。直到在醫院大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鍾,他仍沒從後面過來,愛人和我突然感覺不對了,因為從派出所走到這裡,莫過十分鍾,於是我倆從門外到院內,一直詢問到住院部樓上,但其同事都說,沒見到房主任。
啊,我們這才明白,他又騙人了!不過,也不知他藏到哪了,沒辦法,我隻好對愛人說:
“你先趕緊回家照顧孩兒,我再去派出所一趟,看警察怎麽講?”
“好吧,你注意照顧好自己。”
於是,我們分開了。雖然我只是返程一下,但繼續忍耐的傷痛更大了。而且莫過十分鍾返回派出所,彭警察正坐在大廳,他卻也大顯驚詫!一看,房主任不在,我急忙上前,問:
“彭警察,請問房主任去哪了?”
“你們不是一起回醫院了嗎?怎麽講?”他雙目依舊憐惜著我流血的手指。
“他沒回去。”
“哦……”他聽說情況,也氣了,“你明天再找他們醫院領導一下吧!”
“好,謝謝!”
我說聲感謝,就疾步回家了。幸好家中還剩一點活血止痛膏和紗布,愛人趕緊為我清理了傷口。然而,這只是將就一下,所以我整整傷痛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我已經吃不下飯了。然而,回想此事畢竟已在派出所處理過了,認為他絕不敢再過分了。於是,我又前往醫院,想喊著房主任而對質在他們領導面前,以求公正了。
再次上了二樓,走近醫療室。一看,裡面雖然還有人穿著白大褂子坐在那兒,但不是房主任。找誰呢?我左思右想,上了五樓,進入醫務科,陳科長、小丁和楊先生都在。
我就輕輕地站到陳科長辦公桌前,告訴他昨晚派出所對此事的處理意見,且說明房科長又騙了我,請他們醫院還我公正!可是他這個領導——房主任的領導,人雖年輕,卻官態老道,始終只顧皺眉眨眼,說:
“我們不知道這事,你找我們幹什麽?”
“那是你們的職工啊?你怎麽能夠任由他作惡呢?”我油然憤慨。
“那又不是我們搞的,你找我們幹什麽?”
他居然小眼一眯,大聲反問。我看看他們的牆上也正掛著白大褂子,像房醫生穿的一樣,才理解其醜態合理,就問:
“那請問你們院長在哪?我去找他。”
“你找他,想幹什麽?”
他立馬站起,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哎呀,我還沒有轉身,他怎麽就先來攔人了,因而大感驚奇,說:
“我又不找你了,怎麽找院長也不行?”
“你不能找我們院長。”他回答得更快。
“那我找誰呢?”
“你還找他房主任。”他已經命令。
“那,請問他在哪裡?”
“我們也不知道。”
“他人都不在了,我到哪去找?”
“我們不管你這事,那是你倆的問題。”
“啊?那是發生在你們醫院正常上班時間的事,而且他是醫生,我是病人。”
“那也是你們自己瞎鬧的。”
他依然拉著我的胳膊,仿佛理直氣壯的樣子。唉,從醫療室到醫務科,我怎麽遭遇的醫德竟然更差——他們真像配在一幢樓裡的壞家夥!而且胳膊被他一抓,手兒更痛了,我趕緊推他,但其仍然緊抓不放。我搖搖頭,告誡道:
“請你別這樣缺德!難道我病人被你們醫生害過了,還要被你們領導害?這個事都進過派出所啦!”
“你還找派出所。”
他竟能這樣大言不慚!不過,我相信,警察在其眼中總不至於為“小”吧,雖然他眼小。於是,我凜然正色,說:
“那你把房主任找來,我們去派出所!”
“我們幫你找什麽?”
“你是他的領導。”
“我們又沒給你看病,走——走——”
他說著,就將我推向屋外。自然的,我已經不能接受他這樣罪惡待人了,因而反抗不走。就這樣爭執幾下,小丁迅速跑出了門外。
雖然他陳科長年輕力狀,但我也才中年,尚不算老,所以推來搡去了一會兒,只是把我逼得離門更近了。可是,楊先生又猛地闖上來——兩人欺我勁更大,所以他們繼續前進幾步,我就背靠門上了。
但是,這時身後突然有人一邊大叫著:“怎麽了?怎麽了?”一邊跑過來。
他倆終於松手了。我回頭一看,是醫院保衛李隊長隨著小丁闖近了我們。自然的,我是外人,李隊長首先開口問我了:
“你哪來的?幹什麽?”
“哦……”
我歇口氣,開始回答起所以。他可能也累了,一邊聽,一邊拉我進屋。進退之後又進了,但屋裡的環境還是老樣子,四張辦公桌前後兩排,左右兩排辦公櫃靠牆,陳科長再次臉朝外、小丁背向門與老頭子楊先生面對牆,各自坐回辦公椅上;而李隊長略比我大,臉色泛黃,卻小心最多,緊挨著我坐到待客椅上,好像防備恐怖分子一般!
我希望快點說明情況,因而簡要敘述起昨天的不幸,但陳科長仍然不斷地打斷話兒,催我滾開。自然的,我已經不屑其狂,只是怒視幾下他醜陋的嘴臉。小丁眼凹人陰,一直沒吱聲。而老頭子楊先生,頭毛花白,涉世最多也最精,又眼神轉向窗外了。
終於聽完我的話兒,李隊長卻皺起眉頭。——既然他特別趕到,分明是為處理此事,於是我就不斷問他怎辦?但是,他抓耳撓腮,老沒答應。
我隻好無聊地閉口了。此時,進來一個中年婦女,胸脯挺得很高,嘴臉卻是凹的,僅在漠視著我。很明顯,她已經曉得情況,應該是小丁剛才出去匯報的。
離我還差幾步,陳科長立刻迎上,擋在我倆之間,她說:
“你來我們這鬧什麽的?”
“請問你是幹什麽的?”我已經明白她是領導,但憤慨其沒有正義。
“我們這是辦公室,你怎麽可以來亂鬧?”
“那你們還是醫院呢?怎麽可以亂害病人?”
“誰害你了?”
“你們房主任害的。”
“那你還找他房主任。”
“昨晚就沒找到他了,”我說著,就舉手示傷,“派出所昨天都拿過處理意見了,他應負責我的手傷,但不知他逃罪去哪了,該找你們領導了。”
“那你叫派出所來跟我們講一下。”
她依然站在陳科長身後,相對個頭也矮,但態勢更高,所以後來聽說她是主任,才無奈接受了她這個傲然的官架子!然而,此時我卻大驚她的過分,不由自主地站起,責問道:
“人家派出所不是你的手下,任由你亂指使,而且人家也不會像你手下醫生那樣壞,就會貪錢害病人!”
“我們醫院也沒要你來。”她竟大張旗鼓了。
“騙子都是你這樣論理的!當前中國市場上的假冒偽劣產品,你沒買過,也該聽說過,那麽,你敢代表他們站在天安門城樓上向自己的同胞叫囂‘我們也沒叫你買我們的產品’嗎?”我越說越氣,“哼,你們醫院開著門,卻不講醫德,可就像那些產品明擺在市場上,竟假冒偽劣?”
“噯……”她一時語塞。
“我們這是辦公室,你別在這妨礙我們的公務。”陳科長緊跟上插話。
“派出所就叫我找你們處理的,這就是你們的工作。”
我當即與其辯理。自然的,“派出所”三字在壞人的耳中還是有威信的,因此他們皆沉默了一會兒。
事情可謂已經爭論得明明白白了,女主任怨恨地看我一眼,對李隊長說:
“你與他到派出所一下。”
然而,李隊長斜眼看我一下,卻叫囂:
“滾!你自己到派出所去。”
呀?我大吃一驚——這個院中的人物皆如此蠻橫無理!不過,我已自覺不肖與其爭執,因此我取出手機、報了警。
很快的,進屋兩位警察,於是發生了開頭“惡人先告狀”的一幕。慶幸的安慰是,兩位警察都沒聽小丁的狗聲多吠,而是叫上其、又喊來朱副院長,帶我們一齊乘上警車,到了派出所。
朱副院長個子不高,小頭小臉,卻小眼一眨,顯得人精!一入公安大廳,他就轉我面前,美名其曰:
“房主任是部隊轉業的,人格高尚!”
聽他以“軍人”為理,斷言其人格高尚,我不屑回答:
“叛徒就是從部隊出來的。”
“呃……”
他一時語塞,又厚臉借口:
“房主任已經離開單位, 你讓醫院損失一大人才。”
“咦?”我不由鄙視其顏,“關於人才,是德才兼備、還是才德兼備?——應該德在前還是才在前?而事情發生在正常工作時間,怎能任由責任未付,就溜開了呢?”
警察們站在旁邊,雖然還沒吱聲,卻一直強示著正氣。所以,朱副院長隻得狐狸般狡猾地謊言索賠:
“房主任也被你傷了,你也該付他醫藥費。”
真是可恥至極啦!我就正氣隨警,憤慨道:
“那你叫他過來,我付他醫藥費。”
其實,關於房主任和我,誰才是受害者,已經是不言自明的。所以,一位警察也開始對著朱副院長,如我講話:
“那你就叫房主任過來一下。”
然而,朱副院長遲鈍一下,才回答:
“房主任已經調走了,他這指甲能正常長好的,我代表院方給他處理。”
聽說指甲能正常長好,而他的聲音也顯得實在,我很高興!——他都是醫院領導,應該懂醫,不會說錯的。但是,世人正在鞭撻醫德低下,我就忍不住多問一句:
“若以後沒正常長好,你還要給我處理。”
“好的。”
既然他已開口保障,因此我就更放心了。於是,我沒再多爭,而與朱副院長、小丁一起離開了派出所。
然而,事隔一年,指甲雖然長出,卻是病態彎曲的。真沒想到,朱副院長竟然騙人,我相信——中華民族任何正義的公民都不會容許這種惡人泛濫在醫學界、糟蹋同胞,願望醫德趕緊提高!
作者:林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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