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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武徒》第一百二十二章 戰利品
  風雲大陸武道的規矩,國家與國家之戰,有三種形式:文戰、武戰及終戰。

  文戰就是靈武士以下,各選精英分子,單對單或混戰,最後活下來的多者為勝。一般的是因為兩國糾紛,又都不願大規模發生戰爭,則就會采取這樣的戰法來解決糾紛的問題。

  後來在文戰基礎上,又演變出一種年輕子弟戰,以三十歲以下年輕人組成精英戰隊進行對戰。

  以此也能解決一些並不算特別重要的國與國之間糾紛的問題。

  武戰,則是軍隊之戰了,這是文戰無法折服對方,隻好大規模的戰爭來解決問題。

  終戰,也可以說是玄武之戰,乃至聖武之戰。

  但是,現在的風雲大陸各國已經很難找到聖武士了,所以終戰其實就是玄武之戰。

  玄武之戰,一但一方落敗,那結局恐怕就是滅國。

  所以終戰這種事,也很少有國家打了。

  大規模戰爭時有發生,但這樣的武戰發生的也不多,因為太傷人力和財力,往往得不嘗失。因而文戰發生的頻率是最高的,其中子弟戰為更最。

  一方面通過子弟戰可以解決一些國與國之間的糾紛,另一方面也可以激發各自輕人奮發圖強。

  不過這裡應該重點說明一下,子弟戰中的年輕人是指三十歲以下的人。因為武修的壽命長過普通人,所以在風雲大陸,三十歲以下的武修都屬於年輕人。

  戰昊要挑戰的是西岐帝國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這算怎麽回事?

  這算什麽戰?

  少年戰?

  但國戰中,沒有少年戰一說。

  戰昊把大劍插回劍鞘,笑嘻嘻掃了眾人一眼,然後坐回桌子旁。

  唉,戰昊這個樣子老不招人待見了。不知這屋子裡的有多少人的鼻子都氣歪了,但因忌憚他身後那個神秘高手,卻敢怒不敢言。

  最難過的,當屬西岐帝國的人。

  這回他們在靈隱帝國算是栽到家了。回到西岐帝國,他們都未必能抬得起頭來。但是問題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虎在山都敗在了戰昊的手下,他們中沒有人有把握戰勝戰昊。

  原來還可以認為戰昊能戰勝虎在山是虎在山大意所致,但是現在恐怕已經沒有人再這樣想。那麽一把紫金大劍少說也有千斤重,在人家戰昊的手裡,就跟拿個繡花針似的。

  他們問過自己,如果那柄大劍在他們的手裡,他們可能輕松的挽出那麽漂亮的劍花,又把袁費天擊飛?

  他們做不到。

  戰昊自誇天生神力,他們信。沒有十萬斤乃至超過十萬斤巨力,挽不出那樣的劍花。沒有十萬斤乃至超過十萬斤巨力,不可能把那柄大劍玩得像一根繡花針一樣的輕巧。

  這麽一個小不點,身體裡蘊藏著這麽強大的力量,未必不令人感到可怕。

  戰神殿出來的人,果真不會是廢物。

  哪怕他修不出氣勁兒,不是武修,走的是體修之路,也算不得是廢物。

  隻不知戰神殿究竟用了多少天材地寶十年間真的把戰昊推至先天武士境?

  戰昊對於錢財寶物並沒有什麽興趣,靈蘊似乎也沒放在眼裡,但是狐豔嬌不行。眼圈還紅紅的呢,看著西岐帝國的人要收起黃毛及那兩個高階靈武士的屍體,忽然閃身出去,一巴掌把人打開,然後開始搜刮那三個屍體上的寶物。

  被狐豔嬌一巴掌打開的人可是跟在虎在山身後的中階靈武士。真要動手,狐豔嬌不是人家的對手,

但是狐豔嬌的背後不是有戰昊嗎?  戰昊的背後不是有一個神秘的高手嗎?

  況且撿取戰敗或戰死者的遺品,是戰勝者的權力。唉,風雲大陸的規矩是戰勝者們立的,因而總是對戰勝者更有利。

  狐豔嬌屁巔屁巔的跑回來,把撿取來的寶物都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賣嬌的看著戰昊,大概是希望能得到戰昊一句誇獎。

  唉,這丫頭怎麽變得這樣了呢?

  這還是原來的那個狐媚的機智詭變的狐豔嬌嗎?

  靈蘊都想閉上眼不再看狐豔嬌現在這副過份的討好戰昊的糗樣子了。

  只是不知道她這是忌妒呢,還是她不知道這是忌妒呢?

  兩個高階靈武士一個是使劍的,一個是使刀的,一劍一刀兩件兵器竟都是靈器。

  我去,靈器在帝國中可就值錢了。

  狐豔嬌撿取這兩件兵器時,其他人都忌妒的眼睛直冒藍光。還有兩個小袋子,這是高階的武修最常用的比較低階的儲物袋子,內裡空間有一到幾個方不等。這種低階的儲物袋子是用玄獸的皮製做。會刻製空間法陣的玄武境的製器師就能縫製。

  算不得珍貴,卻也不是誰都可以擁有。

  主要是會刻製空間法陣的玄武境製器師太少。

  有玄獸的皮,卻找不到會製器的師傅。

  況且玄獸的皮也不是那麽好弄。

  說起來,這麽一個小袋子都算作是玄器。只不過是最低階的只能儲物的玄器罷了。

  儲物袋裡有什麽,戰昊不大感興趣,他感趣的是這種儲物類的寶器。

  青竹還沒有儲物的寶器這件事一直放在戰昊的心上。戰昊對青竹特別的在意,青竹越是百依百順,他越是在意。他的心中沒有什麽主仆的觀念。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不會因為青竹是君竹的侍女而改變, 也不會因為現在她成了大師姐弟子而改變。

  就像面對狐豔嬌,他一直對她生不出敵意,那是因為他從未在狐豔嬌身上感覺到敵意。所以她是不是狐家的女兒,他都不會把她當成敵人。至少暫時不會,也不能。

  戰昊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那枚戒指。這枚戒指是銀色的,表面看起來與普通的戒指沒有什麽區別,而且比普通的戒指還晦暗。但是這枚戒指卻不是普通的戒指。它所以比普通的戒指還晦暗是因為黃毛死後,黃毛的意識散去,烙印在戒指上的印跡也消散了的緣故。這類寶物,有主的,烙上印跡就仿佛是活物,會隨著主人的意念而吞吐。沒有了主人,散去了印跡便如死物一般,自然會變得晦暗。

  不過,掃了一眼,他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唉,狐豔嬌手上也沒有這樣的儲物寶器。戰昊怎麽也不好意思狐豔嬌屁巔屁巔的送過來了,他就真的收下。

  寶物再好,再想要,戰昊也做不到。

  戰昊把桌上的物品一推:“你撿回來的,就全歸你了。”

  我去,這可夠大方的。

  靈蘊都多看了戰昊一眼。

  狐豔嬌早樂得一張美得不像話的男人臉像盛開的桃花一般。貪財的女人有時也很可愛,因為她們太容易滿足了。

  哦,這一刻誰還認為這是一張男人的臉?

  男人的臉有這麽像盛開的花一樣的嗎?

  屋裡許多人都因為狐豔嬌的笑容,一顆心砰、砰直跳。

  我去,不是戰昊男女通吃,是眼前這個“男人”男女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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