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恢復實力之前,道的存在,離我還很遠。”
楚風回過神來,重新步入意識空間。他看了眼本體和矩陣,也不知是福是禍,它們糾纏在一起的數據,隨著構架在它們之上具現,兩者之間聯系,也更加緊密起來,不可分割,不分彼此。
換句話說,之前是攪在一起的亂麻,那麽如今卡巴拉生命之樹構架吸收它們,本體和矩陣都已經化為養料,徹底融合,化為卡巴拉生命之樹。
“哢嚓!”
楚風心念一動,符文纏繞的本體的矩陣應聲而碎。
一抹清翠的嫩芽,在意識空間長出。只是有些大。
楚風並沒有在意,構架更進一步,形態自然也會改變。
他將目光落在空中的靈寶身上,嫩芽雖然看似稚嫩,手段卻不差。隨著楚風心念一動,幾條鎖鏈從嫩芽身上激射而出,宛如催手一般抓向寶珠。
“轟!”
沒有預想之中的衝突,觸手落下,寶珠迎接而上。
幾乎瞬間就將所有信息都向他敞開,原來德先生給他的靈珠,乃是一件凝聚他之道的後天靈寶!
“果然是靈寶,能煉製此物的者,怕比我全盛時期都要強吧!”楚風喃喃自語,心中大吃一驚。
不過,此物正是他所需要的,正所謂大衍五十,用其四九,可洞悉事物之明要,以有限而求無限。
這天衍珠其實也可以叫大衍珠,沒什麽花哨能力,也沒有靈寶應有的器靈,就一個推演的功能!
不過推演他倒不在意,有天衍之術,這種東西作用不大,而他本體也司職計算。他看中的是天衍珠的推演之基,吞噬它,也就是天衍珠對於計算的強大輔助功能。那麽矩陣也將進一步進化。
畢竟,他之所以鐵了心要完成虛數創生,製造矩陣,除了為了讓異能更進一步,最大原因就是越往後,需要的算力也越大,而他本身也因為這個才將自身精簡,化出人間體,一者剔除多余的力量,二者分攤雜事。在這之上,更是凝集超然意識,專心計算,但是效果更多的還是維持眾多化身的運轉,其他方面難免力不從心。
“正好本體已經化為看卡巴拉生命之樹,空空蕩蕩,找不到充實之物,就你了吧,後天靈寶再怎麽也是道境寶物,正好作為養料,孕育真正的真理之門,輔助超然意識維系矩陣!”楚風輕輕一笑,視野一轉,從意識空間中退了出來。
“嗡!”
楚風右手一攤,天衍珠化形而出,重新化為一顆古樸的珠子,落在手中。只是靈寶有靈,一直顫抖個不停,似乎感到了危險,將要破空而出。
楚風輕輕一笑,一道符文灑落,將天衍之珠圈禁。
天衍之珠本就是德先生贈與他的工具,自然也留了後手與他,而此靈寶並無器靈。楚風催動天衍之術,異能顯化其中的道,立時便把它困住。
“本體既然蘇醒,也時候分離出去了!一直待在我現在這具身體上面,太過危險了!”楚風喃喃自語,手中又出現一個珠子,裡面依稀可見一根樹苗,向上下兩方生長,截然相反的生長。
這顆珠子正是卡巴拉生命之樹的本體,只不過它不同於天衍珠的虛實變化,根本就是一個虛幻的存在,明滅不定,依稀可見一些淡淡的符文。
本體和矩陣的核心早已經化為數據,真正的實體早已經泯滅,即使重塑根基,沒有海量異能量的參入,現在的只是一團依托異能量的數據而已。
一旦楚風將這些異能量抽離開來,立馬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時間輾轉到了黎明,在城外一個深坑的殘瓦斷壁之中,一行人忽然出現,拚命翻找著什麽。可惜這裡早已面目全非,什麽也找不到。
“隊長,沒有蕭如風和蕭不歸那兩個小子的蹤跡,或許他們已經離開了吧!”坑裡大漢回頭道。
為首之人搖了搖頭所道,“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記號,恐怕已經凶多吉少!”說罷,看著腳邊的大坑,十幾米之深,波及數百米,心中暗自咂舌。
這得需要多強的力量,才能造成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便是聚丹九轉的境界,戰鬥余波也沒有這麽大吧?
“既然如此,我們如何稟報?”旁邊一名白衣成員說道。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不能亂報。
否則他們前腳剛說人已經死了,結果人家只是養傷,後腳就回來了,這讓家主以後怎麽委以重任?
為首之人如何看不出手下的顧慮,不過如此之大的余波,那蕭如風雖然有些本事,但是最多也就是聚丹四轉的實力,恐怕早已經死的渣渣也不剩。
不過事實無絕對, 他想了想道,“既然沒有蹤跡,咱們隻說找不到人便可,重點是這裡的戰鬥!”
“隊長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嗎?”白衣成員驚訝的說道。
為首搖頭一笑道,“雖然不是很確定,不過這裡濃重的木靈之氣,雖然已經被一道炎氣清掃過,但是這點小把戲可瞞不過我。而在這晉陽城之中,精通禦木之術的也只有隔壁的林家了吧?”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必須盡快稟報!”白衣成員看了一眼不遠處幸存的一些枯木,恍然大悟道。
“戾!”
就在這時,天空飛過一隻大鳥,落在為首大漢身邊。
大漢伸手一攤,大鳥吐出一個紙團,振翅一揮。
隨著一團狂風,就已經飛上天空,化為閃電離去。
大漢展開紙團一看,卻是一句密文:“蕭如風等已死,蕭凡僥幸歸來,事態倒覆,危險,速回!”
“家主!”
大漢手中一揉,猩紅之氣一現,紙團立時化為灰燼。
旁邊漢子微微一驚,“隊長,族內出了什麽變故?”
“事情有變,家主讓我們回去。雖然不知道危險是什麽,不過看著那個深坑,待在這裡,的確挺危險的!”為首大漢揮手一招,“我們回去吧!”
“是,隊長!”眾人聞言一喜,消失在茫茫夜幕下。
如此巨大的坑洞,如然無法阻礙他們,但是想到這不過是戰鬥的余波,就心底發寒。如果出手之人突然間回來,他們便是蕭家精銳,卻他們也自知自身斤兩,恐怕就連人家一招也走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