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自己的下身一陣悸動,接著下身就支起了帳篷。(沒辦法俞大官人在精神引導技能上現在只有這方面的能力,所以只能在這方面想辦法)
雖然是冬天,大家的衣服穿得還算厚,但下身凸出一塊,走在大街上也未免讓人尷尬。啟智忙弓起身子,讓下身看起來不是那麽凸出。然後看見旁邊有一條人少的胡同就向裡面走去。
說來也巧,啟智剛進胡同就看見一位打扮得花技招展的,還有幾分姿色的小妹在向他搖著粉紅的手帕。
“兵大哥,到樓上坐一會兒吧,休息一會兒吧”那女孩向啟智拋出一個媚眼後就走了上來。在這動亂的年代,很多女子沒有生活來源,她們都是以這樣的生活在維持著生計。
啟智雖然心裡像是貓撓一樣的癢,但今天出門沒有這樣的打算,所以也沒帶這筆費用,隻得說“不了,我有事”
“兵大哥,你長得這麽帥,小妹今天免費陪你好吧”那女孩說完上來牽住了啟智的衣袖。
“這,這……”啟智想說些拒絕的話,但下身的衝動越發的強烈了,而且腳也不聽自己的使喚,他就這樣半推半就的被那女孩拉進了那女孩的家。
這女孩的家也是一個破舊的小矮房子,進到裡面可以看到這個房子還四處漏風。啟智有些於心不忍,想把自己身上的幾個銅板給了那女孩然後走人。但腳下像是一直在聽著下半身的指揮,同時那女孩始終牽著自己的衣袖,就這樣他又像似個沒腦子的人一樣,被那女孩拉進了屋裡。
屋裡很乾淨,因為屋裡也沒有什麽東西,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個木椅子。
“大哥你稍等”那女孩說完就象變魔術一樣,從屋子的一角落裡拿出一壺酒,一盤鹽煮花生,一盤魚乾。
“這……這可使不得,姑娘……實話告訴你吧,我,我今天沒帶錢出來”啟智知道,對於這樣一個家庭,這一壺酒兩盤小菜意味著什麽,這也許是半個月的口糧。所以現在就算是下身衝動再厲害,他的理智還是佔居了上風,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那女孩一怔,然後像是在想什麽,突然她拉著啟智的手說道:“沒事的,大哥,你知道為什麽今天我要找你來嗎?”
啟智被女孩拉住隻得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現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哥哥以前也是當兵的,但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他當兵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連一點音信也沒稍回來。而今天正好就是我哥哥被抓去當兵的日子,我今天特別想我的哥哥,所以想請大哥陪我吃頓飯……”那女孩說完眼中已經變得一片。
“不,不,你別哭,我……我,好,今天我就當一回你的哥哥,明天我把酒錢再給你送回來”啟智忙說道。
那女孩破泣為笑“不用,這酒菜是我自己想請哥哥吃的”
啟智這回身上沒了衝動,只是被女孩的經歷所打動。
“來,我先敬哥哥這一杯酒”那女孩說完,已經端起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遞到了啟智的面前。
“好,從今以後,我也認你這個乾妹妹了”啟智端起酒一飲而盡,那酒到了口中後,啟智才發現這酒水並不是街邊劣質的酒水,那酒的醇香入口後十分綿長。可見這女孩對這個重要的日子有多麽重視。
“既然哥哥認了我做妹妹,那一定要喝三杯才做數”那女孩又給啟智的杯子滿上了。
“好,連喝三杯”啟智很開心,又將酒喝下。等他喝下三杯後,才發現,這酒不但味道好,酒勁也很大,他已經有些迷糊了。
那女孩看到啟智露出了迷離的眼神後說道:“哥,
你當了我哥以後可不能再做革命黨人了,我可舍不得我哥哥再去冒險”“那,那怎麽行呢?……咦,你,你怎麽知道我是革命黨人啊?”啟智迷迷糊糊的問道。
“我一看我哥這麽好心,就一定是革命黨人”那女孩說道。
“哦,這事情可不能亂說的,不過,不過,嘻嘻,我,我妹妹還挺聰明的”啟智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的抓了兩顆花生往嘴裡送,居然還有一顆掉了出來。
“喂,哥,那你們革命黨人上面的當官的是誰呀?他是不是也是當兵的呀?”那女孩問道。
“噓,張教官說了,和誰都不能亂說,就是跟自己,自己的老爹老娘都不能說的”啟智又搖搖晃晃去抓魚乾。
“那有什麽可神秘的呀?不就是一個同盟會嗎?”那女孩不以為然的說道。
“哼,你不知道,最近查得可,可緊了。我們軍營外,天天有一個家夥找兵營的士兵唱酒……然後,然後套他們的話,想找我們革命黨,……這事一查出來可是要掉腦袋的……上面告訴我們絕對不要和這個人喝酒聊天。”啟智迷糊著說道。
那女孩一聽有些緊張,向身後看了下,但這時她腦子中又出現了一條信息,於是她隻得繼續問道:“你們軍營裡最高的官員就是張教官嗎?”
“不,不——不知道了”啟智已經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那女孩又推了推啟智,見他已經睡實了,才轉身對倉房中的俞升說道:“出來吧,他已經睡著了”
俞升這才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俞大哥,你那個能和別人腦子說話的特異功能直厲害”那女孩對著俞升說道。
“嗯,小意思”俞升也不謙虛。
“說好了,你真的不會告密嗎?這位大哥真的不會有事嗎?”那女孩緊張的問俞升。
“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他絕不會有事的。……不過,小紅,你倒是很緊張他呀”俞升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有個哥哥的?”小紅問俞升。
“我……我只是臨時想的呀,難道你真有個哥哥?”俞升吃驚的問道。
“是的,不過他去上海打工去了,三年了還沒回來”小紅說完眼中又是滿眼的淚水。
俞升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別哭,他會回來的……要麽你還是先認了這個啟智當你的乾哥哥吧”
“嗯,我倒真想讓他做我的乾哥哥”小紅看著爬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啟智說道。
俞升把和小紅說好的十兩銀子給了她,又把手裡的碎銀子都給了小紅才離開。已經四個月的時間了,俞升在黑幫中沒有查到一點線索,現在找到了這個啟智和那個張教官算是最大的收獲了。
(請各位在周未快樂之余,不免輕點兩下小手,幫小yu推薦、收藏一下,謝謝)
(免費贈閱)143章步入僵局
俞升回去把自己得來的消息告訴眾人,眾人都很開心,但慕容聽了俞升說著事情經過,卻對另一個線索同樣感興趣。那就是啟智說的上面已經通知他們,讓他們不要和俞升接觸。
“這意味著什麽?”慕容問道。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被革命黨人發現了,他們以為我是清政府的特務,來專們調查他們的?”俞升恍然大悟道。
“不僅僅如此,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兵營中的士兵有意開始回避你的?”慕容問道。
“這個……如果說回避,可能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有人這麽做了,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的方法不受他們歡迎,所以我還在償試改變請客的方式呢”俞升回憶著說道。
突然俞升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一個月前,革命黨人的上面就已經通知他們要提防我了,是嗎?”俞升的腦子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提示:智力突破潛力一級。俞升一怔,但怕這時候打斷眾人的思路,所以沒有提這件事。
“我記得一個月前,俞升在兵營中只是小范圍的請人吃飯,難道俞升你當時做得很暴露嗎?”李鬱忙問道。
“前一段時間,我做得更是小心,有第三個人在場我都不會提革命黨的事情呀”俞升說道。
慕容幾個人對於俞升的小心謹慎還是了解的,所以都拚命的想著原因。
“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慕容說道:“我能想到的原因可能有這幾點:一、因為革命黨人馬上要起義了,所以巧合的他們這個時候通知下來不要和外面的人接觸,而俞升這個時間上正好是與新兵營接觸最多的,所以他們就拿俞升做例子說事。但這種說法只是理論上的一種可能,完全是自我安慰的一種假設了”
“第二種可能是,俞升在最開始接觸的士兵中就有一個革命黨人重要的角色,而這個人在和俞升喝酒的過程中假裝喝醉,知道了俞升的意圖,從而一開始這位重要的人物就給軍營內的革命黨人下了命令,不讓他們與俞升喝酒。”
“第三種可能就太可怕了,那就是我們其它的人已經暴露給革命黨人,而革命黨人跟著那個暴露的人來到我們的住所,了解了我們每個人的行蹤,然後在各個地方都做出了通知要防范我們”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啟智在酒後只是胡亂一說。但這還只是我們的一種自我安慰的假設罷了”
聽著慕容的分析,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李鬱想了一會說道:“那……我們就從最壞的可能性上說起吧,如果真的有人發現了我們所有人的行蹤,我們找同盟會的事情不是更難辦了嗎?那我們每個人還是說說我們身邊誰有可能是革命黨人吧,這樣也可以找到同盟會的人……哎,我的智力突破潛力一級了”李鬱突然嚷嚷道。
“嗯,是個好方法,那李鬱你就先說說吧,你跟你身邊的人誰說過革命黨人的事,誰有可能是革命黨人?[-3uww]”慕容就著李鬱的話題說。
“一般情況下我都會問一下黑幫那些人對革命黨人的態度,他們要麽就是極度的藐視革命黨人,說革命黨人那是自殺,要麽就對革命黨人破口大罵,稱革命黨人破壞了他們的好日子,所以我在黑幫裡沒有太多可以更深入的談論革命黨的事情的人”李鬱說道。
“嗯”慕容點頭說道“是的,一個月前剛好是劉四死的那一段時間,那時候李鬱也很低調,應該不是你這裡暴露的”
說完幾個人都把目光看向胡豔,大家覺得還是大條的胡豔比較不靠譜。
“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麽?”胡豔吃驚的說道。
“你也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慕容對胡豔說道。
“我在報社裡問起關於革命黨人相關的事情最多的人就是記者潘達微,不過他不可能是革命黨,他是吃齋的,連雞都不敢殺,更不要說起義、殺人這些事情了”胡豔自信滿滿的說。
“他不殺人,不代表他會給別人通風報信”杜鐵插上一句。
“怎麽?你就咬定是我這裡泄露了秘密嗎?”胡豔氣得馬上站起來反搏道。
“你沒和報社裡其它的人提起過革命黨人的事情嗎?”俞升向胡豔問道。
“很少,我問革命黨人的事當然也要找最不可能是革命黨人的人去問了”胡豔也很動腦筋,不過她被自己的先入為主欺騙了。
慕容這時候說話了:“胡豔,這個叫潘達微的記者你還是要多留心一下,當然如果這個人是革命黨人的話,那真是太偶然了。要知道,我們是在廣州的幾十家報社裡隨便選的一家報社,讓胡豔去了解信息的。然後胡豔又是隨便選的一天去報社和這個潘達微認識的,而這個潘先生還是個吃齋的人,同時他還是個革命黨的重要人物的話,這樣的機率幾乎和中一次500萬彩票的幾率差不多了,我們真不知道這是好運還是壞運氣”(其實慕容還沒說全,這個潘達微是廣州同盟會裡是最多疑,最小心的一個人呢)
慕容接著說道:“其實最容易暴露目標的恰恰是我這裡,因為我每天接觸的人最多,革命黨人只要找三、四個人裝成病人來我這裡看病,就可能探知出我們的意圖了,看來我們大家都得小心身邊的人了”
“那我們怎麽辦呀?”胡豔小心的問道。
“當然,這也不全是壞事,我們這麽辦吧”慕容說道:“俞升,你已經找到的那兩個革命黨人啟智和張教官,你隻選擇暗中監視他們兩個。而你現在回去後再把以前士兵請他們都來吃飯,看看誰不來喝酒,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知道,如果他不來喝酒就恰恰證明他極有可能是革命黨人,是吧”俞升答道。
“嗯”慕容答道,然後繼續對其它人說道:“李鬱,你可以繼續用你的方法找革命黨人。胡豔,你一會留下來,我們兩個把那個叫潘達微的最近給你說的話都回顧一下,看看我們是不是能發現些什麽?”
會議結束後,慕容讓胡豔努力的想著以前和潘達微說話的內容和細節,但大條的胡豔隻記得潘先生告訴她那幾個黑幫的可疑人物了。看來要驗證潘達微的話只能從這幾個黑幫人物上入手了。
慕容同時告訴胡豔,沒有潘達微是革命黨人的證據前先不要驚動他。
胡豔雖然點頭同意了,但她的氣憤難平,她選擇了暗中跟蹤潘達微,想獲取潘達微這個大騙子的第一手材料。
但由於潘達微在同盟會中的特殊身份,及胡豔等人也被列入同盟會的黑名單,潘達微身邊同盟會的同事們很快發現了潘達微已經被跟蹤。
對於同盟會人而言,現在離起義只有一個多月了,不能再出現任何紕漏了。所以革命黨人只能決定,讓已經暴露的潘達微暫時不參與起義的任何事宜,讓他隻起到傳移敵人的注意力的作用。
(真實歷史上,潘達微也沒有參加最後的起義,他在起義失敗後,不顧個人安危,把死難的革命黨人的屍體收集在一起,埋葬在黃花崗,一共72具屍體,形成了黃花崗72烈士墓)
相對於這些
本文每頁顯示5000
字共456
頁當前第83
頁
目錄上一頁
←83/456→下一頁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