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馬克今天跟人去踢球感覺怎麽樣?”看著兒子帶著足球回來了,老馬克立刻問道,畢竟兒子有些孤僻這可不是好現象,所以他十分鼓勵自己的兒子出去玩。
今天他跟自己的朋友就去了,不過這小子什麽時候有朋友的,都沒告訴自己呢。
“還行吧,海斯是個不錯的玩伴,但僅限於玩伴,我們的處事理念不太一樣可能以後不會是一路人。”
馬克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顯然今天的踢球讓他並沒有什麽好的感觸,不接觸外面的情況不知道,今天接觸了之後才發現人和人之間的相處顯得那麽的冷漠,而且還到處充滿了惡意,難以想象會是這樣的世界,這跟自己在書本之中看到的並不一樣。
“孩子,看來你需要一些開導,來吧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老馬克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起到人生導師的作用,就像當年老老馬克做的那樣。
“沒什麽,只是人之間的相處為什麽會有自私還有欺騙,你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園的時候看到一個乞丐,他明明很富有,但還是冒充乞丐去騙錢,還有一對朋友他們明明是朋友卻相互在打對方女朋友的主意,關鍵是那些女人居然也是一樣,這跟您說的情況完全不同!”
馬克說出來的情況讓老馬克有些無語,這東西怎麽說呢?難不成說現在已經成為普遍現象了?這不是自打嘴巴嗎,很快老馬克就想到了說辭。
“孩子,時代在變化,人心也在不斷的變化,各種欲望都在無限放大,我們生活在世間每一個人都背負著各種各樣的罪,但人們並不自知,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一切最終都會在死亡的那一刻得到審判,善良的人最終會得到救贖升上天堂,而罪惡深重的人則會墮入地獄,平凡的人則需要再一次經歷人世間的疾苦,不要去管別人怎麽去做,我們費爾南德斯家族是騎士的後代,還記得我交給你的騎士品德嗎?”
老馬克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馬克則坐直了身體說:“當然,時刻不敢忘記!秉承著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費爾南德斯家族永遠沐浴在騎士的榮光之下,並永遠為之而戰鬥···可是父親,現在這個時代真的需要騎士嗎?”
馬克的騎士精神已經成為了學校的笑談了,盡管老師們時不時的會誇獎,但事實上更多的是嘲笑,現在的人似乎已經不需要這些了,他們更多的只看重利益,為了利益他們可以拋棄一切。
“相信我孩子,騎士或許會沉寂,但永遠不會消失,當世界需要的時候,我們自然就會站出來,守護這個世界一直都是我們的責任!”
好吧這實際上是騙自己兒子的,老馬克早就知道這世界不需要騎士了,槍炮的出現早就讓騎士落伍了,利益的牽扯更是讓騎士精神變成了笑談,想想自己每天在公司的卑躬屈膝,為的不過是維持生計的一點錢財而已,這話說的一點也不硬氣。
“嗯,我知道了,爸爸我去休息了!”馬克很振奮的說了一句,然後就上樓了,在馬克上樓之後,老馬克則看著壁爐上掛著的一副鎧甲和一把騎士劍,歎了一口氣之後老馬克回去自己的房間了,他該休息了,這幾天公司來了個大客戶,需要大量的工業用品和糧食,而他很榮幸的接收到了這筆訂單,這可是筆大買賣,他已經采購完畢明天就要交接了。
老馬克不知道的是在馬克上樓之後,之前的振奮就消失了,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擔心而已,
事實上他懂的很多。 ···············
“真是難以想象,居然可以在這裡遇上有信仰之力的東西,小拳頭,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王彼得逗弄著肩膀上的小拳頭說道,小拳頭是被他召喚來的,之前一直都放在華夏沒有帶來,但明天就要交接物品了,雖然自己也可以收,但沒有小拳頭來的快啊。
趁著夜色帶著小拳頭出門逛街,逛著逛著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自己···準確的說是吸引王彼得體內的神格,似乎有一種饑餓的感覺傳來。
能讓神格感興趣的,出了信仰之力,王彼得是想不到別的了,果然在靠近了一個小區之後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了。
“就是這家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站在一個院子外面王彼得對小拳頭說道。
身手高強的中級騎士想要入侵一個普通的民居,這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很簡單的複式樓結構,看得出這是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從生命氣息上來看只有兩個人居住在這裡,一個大人一個小孩,沒有任何危險。
“這就是信仰之力的載體嗎?讓我來看看是什麽樣的信仰之力。”王彼得看到了壁爐上的鎧甲和劍,把手伸了出去觸摸在了上面,腦海中頓時出現了畫面。
一個身穿鎧甲的騎士在戰陣中廝殺,身手高強的他縱橫無敵,每一次長劍的揚起都會帶起一片人頭,最終在他的帶領下迎來了一場場的勝利。
畫面一轉,身穿華麗戰袍的他半跪在一個老者的面前,只見老者手持權杖親自為他賜下榮耀全場為之歡呼,並呼喊著他的名字,這一刻榮耀與權力都在他手中凝聚。
也正是這些才讓他的鎧甲和劍擁有了信仰之力,幾百年的榮辱興衰並沒有讓鎧甲和長劍失去榮光,這個家族雖然最終沒落,但卻依舊堅持著騎士之道,家教極其嚴格,而且每一代的人都對自己的先祖充滿了敬仰,也正是他們的敬仰讓這些信仰之力得以保存,並得到了王彼得的注意。
“嘿夥計,我不管你是怎麽進來的,但現在立刻雙手抱頭,然後趴在地上!”
老馬克睡的很淺,在聽到客廳有動靜之後立刻起來了,然後他看到了奇怪的一幕,一個亞洲人一隻手觸碰著自己的祖物,但人卻是閉著眼睛的,不管怎麽樣,先製服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