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喬默默的想著些什麽,他這個時候是在想著還遠在南京的文娟,雖然張喬他們兩個人才分開了短短的幾天時間,但是此時的張喬卻感覺到他們兩個人似乎已經分開了好久好久。張喬忽然間把手伸進懷中,似乎在摸索著什麽。
在剛剛的戰鬥總張喬就有點奇怪,有一次他和鐵柱在對戰兩個日本鬼子的時候,他面對的日本鬼子明明用刺刀刺中了張喬的胸膛,但是卻意外的沒有刺進去。而正式由於這個日本鬼子沒有刺進去,讓這個日本鬼子楞了一下,在這個日本鬼子印象中,無論什麽人只要刺中胸膛就沒有不死的,但是到了張喬這裡卻出現了一點意外,他的刺刀根本就刺不進去。在白刃戰中任何一點點的失誤都是致命的,就是因為這個日本鬼子的一愣給張喬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就在這個日本鬼子愣神的一瞬間張喬的達到就直接砍在這個日本鬼子的脖子上,解決了這個日本鬼子。
現在戰鬥已經結束了,張喬才想起來這件事兒。張喬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擋住了那個日本鬼子的必殺的一刺。當張喬伸手在懷裡摸索的時候才想起來,他懷裡卻是還放著東西。那是一塊手表,而且還是機械手表。這塊機械手表還是他當年十六歲生日的時候他爺爺張青送給他的呢,在戰場上帶著手表是十分不方便的,所以張喬才會放在懷中。沒相到當年他爺爺送他的一個生日禮物,如今救了他一命。
張喬伸手從懷裡拿出了那塊機械手表,張喬就靜靜的看著這塊手表。他又想起了他爺爺。他爺爺已經不在了,張喬每每想到他的整個家族都是被日本鬼子給殺了,他就恨的要命,恨不得現在立即再和日本鬼子拚殺。張喬為什麽這麽快就適應了戰場上的生活,不單單是因為鐵柱的教導,也因為他想要多少幾個日本鬼子,也算是給他整個家族的人報仇了。
“連長想什麽呢?是想家了嗎?”鐵柱看到張喬不停的看著一塊手表好奇的問道。
“家,我已經沒有家了。”張喬苦澀的笑了。
“連長,剛剛戰鬥的時候我發現你似乎學過一些武術,而且你的槍法怎麽會那麽厲害?”鐵柱卻是十分好奇,張喬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孩子,一般來說窮苦人家的孩子哪裡有張喬這樣白白淨淨的。而且,剛剛的戰鬥鐵柱也知道,張喬絕對是學過武術的。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想要學一些防身的武術,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張喬本身沒有經過任何部隊的鍛煉就展示出那麽強悍的槍法,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家孩子所能擁有的。所以鐵柱才會對張喬十分的好奇。
“我們家當初在上海雖然不算是什麽有名的家族,但是也算是比較富裕的。所以跟著看家護院的師傅學過幾手防身的功夫,而且我也十分喜歡玩槍,所以央求著家裡人弄了一些武器,時間長了就會了。”這些東西張喬是不願意提起的,提起這些事情張喬就不與自主會想起他的家族,他就恨。
“咱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說一些開心的事兒吧。”鐵柱不是傻子,他也明白了張喬不喜歡說這些話題,隨即就變換了話題。
“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鐵柱,你為什麽當兵。”
“我,好那就說說我。我老家是江蘇的,當年北伐戰爭之前的時候我還沒有當兵呢,家裡有一個老娘。當時我們家裡很窮,我當時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吃的飽,所以整天想辦法弄錢。民國十四年的時候,孫傳芳的部隊進駐我們那裡,
在我們那邊招兵。當時他們說只要當兵就有兩塊大洋的安家費,而且部隊裡也管飽,而且還有軍餉。我就尋思著,反正在家裡也是吃不飽還不如當兵去呢。當年我老娘是死活不讓我當兵,說當兵是會死人的。不過當時我還小,所以就拿了兩塊大洋的安家費就當兵了。” “那你當兵的時候多大了?”
“當時我才16歲,所以我老娘才不想我當兵。民國十四年(1925年),我就開始當兵。剛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打仗,平時訓練也是有一天沒一天的。而且當時什麽都不懂,不過當時的軍餉倒是發的比較準時。在部隊裡也沒有用錢的地方,我就把部隊裡發的軍餉存起來,希望有一天見到我老娘的時候給我老娘。就因為軍餉的事情,我老娘才死了。”
“啊?”張喬很驚訝。
“當年我參加孫傳芳的部隊雖然剛剛一年,但是我也存了不少的軍餉了。所以我就尋思著回去給我老娘,我給長官請假隻之後就回去了,而且把我的軍餉也給帶回去了。當時我老娘還說,要存著給我娶媳婦兒用呢。你是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我老娘有多高興。”鐵柱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回到部隊沒有多久,北伐戰爭就開始了。我也就開始跟著部隊開始打仗,但是當時我們根本就不是北伐軍的對手,我就跟著部隊跑跑打打,一直到孫傳芳失敗。當時我差點就成了俘虜,後來偷偷的跑回去過一躺。不過當時並沒有見到我老娘,知道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老娘已經死了。當時,蔣光頭的部隊過去的時候,一個兵痞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家有錢,所以就想讓我老娘把錢交出來。我老娘不肯,所以就被那個兵痞給打死了。當時我就想著要給我老娘報仇,所以我就一個人跑到了熱河,參加了張大帥的部隊。我當時就想要要多殺蔣光頭的部隊,也算是給我老娘報仇了。”
“後來張大帥的部隊被蔣光頭給打散了,為了不當俘虜我就逃命般去了甘肅,在甘肅的時候碰到馮玉祥的部隊招兵,我尋思著反正也沒地方去就又當兵去了。中原大戰之後,我就被分到了二十九軍,一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