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紜
一隻酒杯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到了其中一名日本人的頭部,然後掉落在地,四分五裂。
這簡直就是火上添油,李紫晴很駭然地看著方小川的動作,很灑脫,她來不及製止,只知道這下子麻煩大了。
方小川慢慢走著,沒有人知道他想幹嘛,只知道他離死亡沒多遠了。
“呵呵,想英雄救美!恐怕救美不成,自己就先做了烈士。”
“這下子精彩了。”
歌舞廳裡的人都認為方小川是沒腦子的人,或者是腦子進水了,反正李紫晴是這般想的。
“殺了他!!”
這名日本人捂著頭,但沒有破皮,目露凶光。
其實,不用他出口,這幾名日本人就已經向方小川攻擊而去,這顯然就是挑釁,打他們的臉。
這幾個日本人學的都是空手道和跆拳道,這是他們的國術。
可在方小川的眼裡,這些都是華夏武術演變而來,難登大雅之堂。
“哢。”
一名日本人抬腿踢向方小川,可還沒有完全抬起,就被方小川雙手緊抓著,雙手隨意一扭,就將這名日本人的腿關節脫離了。
就在眾人驚呆的目光下,日本人的痛叫聲接連響起,很是痛苦。
只見方小川每次出手都隻是一個動作,不管敵人攻向自己的是手或腳,方小川都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們關節脫離開來,仿佛對人的骨骼很是了解。
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五個日本人就全都臥倒在地,苦苦掙扎,方小川並沒有下死手,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你這支那豬,你死定了,你們也得死。”
一名日本人怒發衝冠地看著方小川,又指向李紫晴幾人,身上的醉意早就被疼痛佔據。
方小川一腳踩在這日本人的膝蓋上,又是“啊”的一聲痛叫,方小川說道:“你再囂張,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
日本人聽不懂,可也能看出方小川說的是狠話,不敢再出聲。
“方小川,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李紫晴俏臉發白,憤怒的看著方小川,日本人在滬城權勢極大,如果處理不好,李家可能就得從滬城除名了。
“我在幫你。”方小川說道。
“你這是在害我,將整個李家都推向了懸崖邊上。”李紫晴吼道。
“我一力承擔。”方小川說道。
“你承擔得起嗎?遭罪的還不是李家?”李紫晴挑著眼皮說道。
方小川聳了聳肩,心想自己似乎真的好心做壞事。
“還有救嗎?”方小川問道。
“希望這幾個日本人沒什麽背景吧,但代價肯定要付出的。”李紫薇說道。
李武沒有說話,就算方小川沒出手,他也會出手,他在想如何將責任都推到方小川的身上。
……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很多人。
在大世界的最高層,一間豪車的辦公室裡,一個身穿白色袍服的中年人站在窗邊眺望外面的景色,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恭恭敬敬的男子,向中年人匯報方小川打了日本人的事情。
“老板,這幾個年輕人應該是李家的第三代,出手的人身份不詳,情報員正在查。”
“這幾個日本人是山本松野的人。”
那中年人沉略了幾下,開口道:“李老爺子對我有恩,我與李伯仁又曾是同窗,可日本人這邊又不能得罪,這事我們不要插手。
” 而此時的歌舞廳,擠滿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他們都想看一看,誰這麽有膽氣連日本人都敢打。
方小川仿佛若無其事般,很淡定。
李紫晴則是心亂如麻,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來,心想留在這裡也解決不了問題,於是對眾人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
“去哪裡啊?”李珂問道。
“當然是去找你大伯。”李紫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那他怎麽辦?”李珂指著方小川問道。
方小川見此,心中一暖,心想這假小子也頗有幾分同情之心,但腦袋又是一轉,懷疑李珂隻是在惦記自己的銀元。
“甭管他了,就讓他先拖著日本人吧。”李紫晴無情地說道,一刻都不想再見著方小川。
聞言,方小川一愣,感覺就是被人當作了卒子,還是被遺棄了的這種。
不過方小川也無所謂,因為他是自願的,本來他可以袖手旁觀,冷眼看戲,但他還是選擇出手了,至於後果,方小川真的沒有多想。
“小川哥,我留下來陪你。”李靖毅然站在方小川的身邊。
對此,方小川內心有點點感動,因為兩人相識還沒有一個月。
“李靖,你也跟他們走吧,我給你們殿後。”方小川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湧在歌舞廳門口的人紛紛散開,又有幾個日本人從中走了進來,皆是滿身酒氣,他們本在房裡聚餐,與臥倒在地的五名日本人是一夥的。
不過,這幾個人日本人並沒有衝動,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為首的赫然就是李紫晴的好友山本,在山本身邊的是他的妻子芳子。
山本看見了李紫晴,很是歡喜。
“紫晴,你怎麽會在這裡?”山本說的是中文,很是意外。
李紫晴見著山本,也是很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說道:“山本,你來得正好,我們打了你的同胞,我該怎?”
“紫晴,你不要急,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山本說道,他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同胞,又看了幾眼方小川。
怎料,地上的一名日本人忍著疼痛,指著方小川對山本說道:“山本君,這支那豬竟敢打大日本帝國的子民,這是對天皇的侮辱,請你為我們主持公道。”
山本認識方小川,眸子閃過一絲怒意。
“是你男朋友打了我的人?”山本對李紫晴問道。
聞言,李家兄妹都是一愣,不明白山本話中意思,方小川什麽時候變成了李紫晴的男朋友?
李紫晴也是一陣子錯愕,但還快就發應過來,說道:“是他們先對我不敬,然後我男朋友就出手製止,可能是我男朋友力度控制不好,不小心傷著他們了。”她這次說的是日文,說著臉上也是火辣一片。
“八嘎。”
“你們竟敢對我的朋友不敬!”山本對地上的五名日本人怒吼一聲。
“山本君,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請原諒。”一人唯唯諾諾地應聲,似是很害怕山本。
山本又對李紫晴說道:“紫晴,是我的人不好,回去我必定狠狠地教訓他們,請你原諒。”
突然,李紫晴又笑了,很燦爛,緊繃的心弦也松了下來,說道:“沒事,這事大家都有錯,如果你們不追究,我很開心。”
李家兄妹面面相覷,歡喜之意難以掩飾。
山本蹲下身觀察地上幾人的傷勢,然後抬頭望向方小川。
“華夏真的是藏龍臥虎的地方,你的手段很高明。”
方小川微微一笑,說道:“待會我幫他們接上就是。”
“不用麻煩你了,接骨我也略懂一二。”山本說道。
下一刻,山本就動起手來,隨著一聲聲痛叫響起,“哢哢”的骨骼聲聽起來很悚耳,但很快這幾個日本人脫離的關節又被山本接了回來。
做完這一切後,山本又將目光投向方小川,略帶挑釁。
“這很普通,沒什麽好炫耀的。”方小川說道,言下之意還有更厲害的。
方小川不再理會山本,對李紫晴說道:“沒事的話,我就回武館收拾一下。”
“滾。”李紫晴微聲說道,不想再見到方小川。
方小川一笑,就此離去,李靖也跟在一起。
門口,大世界依然客似雲來,絡繹不絕。
方小川站在路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緩解一下壓抑的心情。
“小川哥,大哥大姐們這樣子做,都隻是為了武館著想,你不要怪他們啦。”李靖對方小川說道。
“我沒怪他們。”方小川說道。
“真的?”李靖高興地問道。
“真的,我隻怪自己沒權沒勢,不然就沒有這麽麻煩了。”方小川笑說道,但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