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城外的荒野,天下會雖有精兵,但奈何人數始終遠不及黑夷族大軍,仍是逐漸落了下風。 毘非笑:“哈!六玄之首一去,此處已經無人能直接與吾對抗,還不趕快束手就擒?”
赤雲染:“軍師,這個叫八津蠻的十分厲害,我都快頂不住了。”
魔龍祭天:“一旦事不可為便抽身退走,把愁落暗塵和羽人非獍他們喊過來,傷號先退走,然後我們再撤。”
赤雲染:“這……玄首不是交代……”
魔龍祭天故意大聲說道:“放心,我們一旦敗退,不會沒人管的。”
“哈哈哈哈……”隨著一聲爽朗的大笑,強勁的掌氣震開纏住他們的黑夷族軍隊,殷末簫現身當場,法門及武聯會大軍隨後掩殺而至。
殷末簫:“居然讓赤雲染斷後,你這是逼我出手啊,魔龍祭天不愧老謀深算之人,本來我還想再觀察一下你,或者去抄黑夷族的後路,現在看來可不能讓六玄之一的赤雲染在我面前出事,要不然以後哪有臉去見玄首。”
“哈……教祖高看魔龍了,對方人馬太多,也確實是擋不住了,見諒。”
就在教祖正要出手接下毘非笑之際,毘非笑卻突然自己跳出戰局,破軍天幕在其旁耳語幾句拿出一封信交給他之後,毘非笑對破軍天幕做出了指示。
“前軍斷後,後軍轉向前行,目標天荒山玄機門!”破軍天幕用吼的下出作戰命令。
“糟糕!還是出手早了!”殷末簫懊惱道,“他們要走!”
玉世香喊道:“武聯會的眾兄弟,趕快抄過去截住黑夷族軍啊!”
“不能分兵,不能分兵,你們就算少數精乾的抄到前面也只會被大軍碾成碎片,徒增傷亡。”這是聶商在吼。
笑風塵:“如今之計也只有追在後面打了……”
“嗯~~~~~~那封信……似乎有人在背後操縱啊?”魔龍祭天沉思道,“本來想利用殷末簫就地圍殺毘非笑的,怎麽突然這麽快就走了……”
“軍師,現在該如何是好?”
“嗯!赤雲染助教祖拖住毘非笑等人,西風跟魚晚兒先把幾個傷號帶走,神陀與姥無豔跟我抄到大軍前面布毒,情況有變,我們這邊只能盡人事,能拖多久算多久了。記住,撒完毒就走,一旦被大軍圍困,絕無生機!”
*
玄機門內,法雲子雙劍護蒼龍。
汲無蹤:“劍揮凌雲渡人師?你就是——劍!”
法雲子:“不錯!我既然趕過來了,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我便是造天六人之——劍!”
六禍蒼龍:“雲娘……”
法雲子:“莫說話,趕快趁機調息。”
六禍蒼龍:“這個人就是——飛!”
法雲子:“哦?你沒死?”
汲無蹤:“不錯!當年的造天計劃就是個天大的騙局。劍,你還要一錯再錯嗎?”
法雲子:“夫妻情深,生當同衾,死亦同穴,你說我會怎麽選?”
汲無蹤:“難怪……原來如此!那麽,騰風·汲無蹤在此領教了,請!”
“請~~~~~接招!月眉雙分!”
“千山破日!”
汲無蹤挺劍接上的同時,莫召奴與談無欲一打眼色,也攻上了一旁的六禍蒼龍。
“不知死活!”六禍蒼龍喊道。
“六禍蒼龍,速戰速決的話我們是在幫你,如果你不願意打,大家可以坐下來喝杯茶,只不過你等得起嗎?”
話音剛落,
眾人對皇龍之氣的感應就突然消失了。 “可惱啊!素還真一脈之人著實可恨!”六禍蒼龍惱羞成怒,“既然龍氣已散,那吾就殺掉日月才子南朱雀,到時候天下照樣唾手可得!”
“六禍禁式·風禍天關!”
“小心!狗急跳牆了!”談無欲大喊道。
“朱雀靈焰!”
“月影千風!”
“嘭嘭嘭……”莫、談二人沒有擋住六禍蒼龍的憤怒一擊,雙雙被擊退,再次受傷。
談無欲:“天時已過,再戰無益,眾人速退!”
“你們先把素還真帶走,我來斷後。”汲無蹤抽身擋在莫、談二人面前。
“想走?步雲登月!”法雲子出劍留人。
“劍破天地!”汲無蹤擋住一招,“談無欲!速走!”
“回影掌幻!”六禍蒼龍趁機一掌擊中汲無蹤。
“啊——”汲無蹤匆忙持劍擋招,倒退數步,嘴角流血。
莫召奴:“汲無蹤!”
談無欲:“莫召奴,先把素還真弄出去再說!”
兩人背著素還真飛身躍向玄機門外,卻被一道凌厲劍氣逼回。
“完了!來者是敵非友!”談無欲心裡一凜,“素還真,只要你在場就肯定流年不利,下輩子打死我也不當你這個掃把星的師弟了。”
“劍非天,刀非地;問天、天問,劍刀何求?千流之影。”
莫召奴看向這個三眼怪青年道:“你是誰?”
“師父!徒兒把千流影師兄帶來了!”白妃櫻向法雲子喊道。
“做得好!你們三人守住門口,流影吾兒,速來助為娘殺掉這幾個賊子!”
*
天荒山頂,看著抱著一頁書屍身痛哭不已的七殺君,六玄之首·蒼當下心裡黯然,不過同時也激起了蒼的怒火。
“趁人之危,君子所不為也!襲滅天來,吾以六玄之首的名義,向你約戰!”玄首拂塵一揚。
“也罷……既是如此……殺死一頁書也正好可以大振我魔界之威名。”雖然眼睜睜地被人栽贓心裡極其不爽,但辯解已無任何意義,襲滅天來歎口氣道。
“啊~~~~~~怒海蒼濤!”
“魔佛掩天掌!”
“嘭!!!”雙掌交擊,試探一下,各退半步。
“玄首根基雄厚,襲滅天來討教了。”
“哼!天越白虹!”玄首白虹劍出怒滄琴鞘。
玄首白虹在手,身影縹緲,劍出無跡,貼身攻向襲滅天來。魔者不急不慢,雙掌接下白虹,兩人衣帶翻飛,眨眼間已過手十數招,纏鬥半餉,卻勝負無分。此時七殺君亦挺劍而上,似有默契般,蒼攻上君攻下,蒼挑左君刺右,一時間,襲滅天來也左支右絀,漸露敗象。
“啊!滅世魔流!”心知被兩人夾攻纏鬥不利,襲滅天來運動元功轟開二人。
“閃開!”玄首推開七殺君,接下襲滅天來一掌。
“獄龍·沒午!”
“我要替梵天報仇!!!”七殺君故意像被仇恨蒙了眼般挺身而上,攻向魔者。
“小心!還有後招!”高手對招,在貌似幫忙實卻添亂的七殺君攪局下,擋下第一擊的玄首眼看著七殺君被獄龍·沒午的第二重勁震出去,不得已在還沒來得及回氣的情況下,匆匆接下第三重掌勁。
“嘭!!!”蒼被打退十幾步,嘴角現出血跡。
襲滅天來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上手便是絕招:“七邪荼黎·滅天邪威!”
“玄宗道威·白虹貫日!”玄首不再藏招,全力出手。
兩道強絕的真力轟然對撞,天崩地裂,山開石走,“哐哐哐哐……”,整個天荒山的一個峰頂被夷為平地,瞬間爆出的耀眼光華以及巨大的聲響,引得很遠之外的黑夷族及法門眾人等人都紛紛駐足觀看,驚詫莫名。
“好久沒有遇到如此強手,玄首之能,魔者深感佩服,又怎能怠慢?再來!”絕強的對招之下,魔者與玄首二人皆受到對方重創,但也打出了更強的戰意。
“七佛滅罪·蓮華聖印!”襲滅天來手捏聖印,身前蓮花綻開。
“白虹雙化·滄海明玥!”玄首明玥劍出鞘,雙劍在手,道威赫赫。
“玄首!我來幫你!對這種偷襲梵天的小人,咱們不用跟他講什麽情面!啊~~~~~~~八風劍式·怒劍震五嶽!”七殺君使出劍君招式,趁著魔者與玄首都還在運招蓄力的間歇,從玄首身後抽身攻上,飛身經過玄首身邊時,卻見七殺君橫劍一揮,切向玄首首級。
“啊!!!”蒼在那一瞬間,背脊一涼,心生感應,猛的低頭避過,頭上發鬢卻被七殺君削去一半。七殺君在落空瞬間便急忙回劍倒刺,措手不及之下再無可避的蒼被刺穿右胸。
“原來都是你……卑劣小人!!可恨啊!!!”似乎已經明白一切的蒼披頭散發,臉上血跡斑斑,胸口鮮紅噴湧,狀若瘋狂,“白虹明玥破陰霾!!!”,繃緊全身肌肉夾住七殺君插在自己胸口的逆鱗劍讓他一下沒能抽出,已經蓄起一半勁力的雙劍劍氣全數轟在七殺君身上,“哐!!!”,七殺君像流星般被直線打出到對面山崖上撞出一個大洞,被雙劍左右穿胸活生生地釘在山崖大洞的中央。
另一邊襲滅天來的宏大掌力已經臨身,蒼已經再無力防禦,當時情況下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轟殺七殺君,要麽留下氣勁接招襲滅天來,但同樣會被旁邊七殺君殺死,蒼選擇了與偷襲的仇人同歸於盡。
“轟轟轟轟轟轟…………”
完全沒有任何防禦,胸口還插著一把劍的六玄之首·蒼,被強大的掌勁打飛上天像個被人從樓上扔下的破布娃娃般摔在地上又往天上彈了幾下落地後,再也不動了。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另一邊被兩把劍釘在山崖上的七殺君在煙塵散去後,見到蒼被完全打殘情形,放聲狂笑,遠觀就像是個被釘子釘在樹上的傀儡娃娃在大笑般詭異,“沒想到素來溫文爾雅的六弦之首也會有這麽猛的時候,捅穿了右肺還能把劍死死夾住……”
“七魔邪能·破神掌!”再攢起一掌將玄首的身體轟成碎片之後,對於七殺君三番兩次的惡劣行徑,就算是襲滅天來也已經徹底無語。心裡也不禁像在夢幻般有種不真實之感,一夜之間,蒼、一頁書,兩個正道擎天之柱轟然倒塌,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無法置信了。
“你笑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便是我今天釣的第三尾魚嗎?自此之後,苦境滅矣,我的時代啊……”
“哈哈哈哈……你說錯了,應該是我們的時代!”七殺君拔出胸口雙劍, 傷口瞬間彌合,嘴角流出的血也詭異的倒流了回去,他跳下山崖慢慢走過來道。
看著遠處若無其事走來的七殺君,襲滅天來愕然了一會道:“差點忘了,你是嗜血者體質,不過,我就不信將你打成碎片的話,你還能自己拚起來。”
“哎~~~~~~魔者怎麽能這樣對待合作的夥伴呢?”
“哈……陰險卻幼稚的人哪,你現在還有談合作的籌碼嗎?”
“有啊!”七殺君伸出左手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的山谷間回蕩,另外一邊的山峰之上,光華閃現,一個雄壯大漢,身攜風雷之氣,轟然落地,氣勢之強,讓襲滅天來也不禁另眼相看。
“主人!”司馬無心單膝跪地,拜向七殺君。
“這邊鬧得動靜太大,搞不好馬上會有人來查探,改日再請魔者小飲一杯如何?”
襲滅天來抿嘴一笑:“哈……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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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寫了這麽久,等寫到喵喵蒼掛了才發現原來是玄宗六“弦”之首,而不是六“玄”之首,應該是“弦首”而不是“玄首”,唉……將錯就錯吧,這麽久都沒人提醒我,可見俺寫書寫得多麽慘淡,今天把喵喵蒼掛了,估計看的人更少了。
注二:再說一遍,因為長時間集中補劇,已經在看到神州第一集時再也不想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心情接著看,所以後面發生了一些什麽劇情我也不知道,從十七章開始說不定以後都會要修改的。要是修改了我會說一聲,沒說的話就是沒有再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