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公法庭。 奉筆通判德充符宣:“查,中原劍者劍君十二恨·司馬驚虹及其同黨奈落之夜·宵,受淫/婦姥無豔教唆,妄圖襲殺武林公法庭成員薄紅顏及其夫君恨不逢,致薄紅顏被斬斷右臂,恨不逢身負傷殘並奪其刀劍合流絕學,其罪不赦,其行當誅……”
昭穆尊:“犯婦姥無豔何在?為何隻此二人?”
“稟庭主,司馬驚虹一口咬定姥無豔並無指使,全是其自己為奪劍招而為,且素還真一力為姥無豔作保,所以……”德充符抹了把冷汗,心裡暗道,“所以個鬼,要不是中了毒的素還真扒著門板出來說和力保,現在我都已經不知道被埋在峴匿迷谷的哪個疙瘩窩裡了,這幫人真的是正道嗎?怎麽這作風比鬼梁府主還狠……”
“行了!我會到這個破地方來僅僅是因為不想看見素素那充滿怨念的眼神罷了,來了是給你們面子,一群活不過三十集的妖道角……”劍君不耐煩的道。
道都令:“大膽!居然敢藐視公法庭!”
劍君道:“給我一個不能藐視的理由看看。一群久居上位,只會憑著自己的愛憎喜好以及裙帶關系來判斷是非曲直的人,卻在這裡堂而皇之的化身正義的使者。公法庭、公法庭,請問公法在哪裡?所謂公法不過是你們心中的好惡而已。”
法都令:“公道自在人心。你司馬驚虹妄圖殺人奪物的行為是鐵錚錚的事實,你還有何能辯解的?”
劍君道:“不是我不辯解,而是因為實在心裡面知道你們都是些什麽人,所以不想再費力氣廢話而已。更何況為了得到劍招而殺人奪物的罪行我也認可了,因為我對惡人向來是喜歡以惡製惡的,那兩個狗男女算他們命大,都沒死……”
儒都令:“薄紅顏與恨不逢一直都是受害者,何惡之有?滿嘴荒唐言!”
劍君道:“得了!別廢話了,直接宣判。宣判完了開打。”
昭穆尊:“劍君十二恨!你太猖狂了,難道你認為你今天走得出這裡嗎?”
劍君道:“走不走得出?那得看你們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留下我跟宵了。昭穆尊,你的實力我很清楚,頂天了也就是三教頂峰的實力,龍宿他們隨便來一個你都還不一定打得過。”
“可惱啊!來人!把這兩個狂徒拿下!”昭穆尊畢竟還是有點自重身份。
劍拔弩張之下,脾氣暴躁的道都令正要出手,但是突然一道劍氣向劍君襲來,赫然卻是刀狂劍癡葉小釵。
倉促之下徒手硬接葉小釵一劍,劍君被轟出公法庭大殿之外,宵也跟著一起跳了出來。
“葉小釵……你!”
話音未落,刀狂劍癡更加強猛的第二劍又攻到身前,無奈拔劍再擋,又被打退幾米遠,劍君正待揮劍回擊,卻是看見宵直接縱身向後躍去,瞬間便明白了葉小釵的用意,三人一個追兩個逃,越打越遠……
“兄弟!你真夠意思!”等走遠了,三人停下,劍君向葉小釵說道。
葉小釵瞪了劍君一眼,擺手一揮,地上現出兩行字,隨即又被伸手抹掉:瞎鬧!盡給素還真添麻煩。速走!找談無欲想辦法。
“唉……”劍君歎口氣,“對不起……”
“啊……”葉小釵擺擺手,意思是要這兩蠢貨快點滾蛋。
“好吧,笑蓬萊那裡你別去了,換我們蹲點……”劍君跟宵寶化光而去。
路上,劍君問宵寶道:“我當時都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宵寶你是如何明白葉小釵用意的?”
宵:“你教過的……意境控制……他的劍沒有殺意……”
“天才啊天才!”劍君哀歎道,
“到底是宵太聰明還是我太蠢呐……” *
再次來到笑蓬萊,早已物是人非。
想起在笑蓬萊捉弄蝴蝶君和章袤君的趣事,劍君現在都想笑,也不知道這兩對幸運兒現在過得怎麽樣了,有時間真想去看看他們。
在笑蓬萊門口附近隱去身形等了幾天,劍君已覺得不耐煩,反倒是宵寶似乎耐心無限,還好這時攝元鬼童出現了。
“你好啊~~~扎辮子的小盆友……”劍君堂而皇之的堵住門口,笑眯眯的對攝元鬼童道,“把你那兩麻花辮解開梳成雙馬尾的話就可以COS遠阪凜了哦。”
攝元鬼童受驚之下招出五鬼面,圍住了劍君與宵。
“宵寶,那五坨橡皮泥歸你搓,拖住半刻便可。”劍君走向攝元鬼童,步步緊逼,“如何?留刀就留命,不留刀的話,沒刀又沒命。”
“你們正道人士就這樣不講信用?”攝元鬼童道。
“魔界難道不知道我剛剛跟昭穆尊他們鬧翻嗎?反正他們支持的我統統反對,他們反對的我統統支持……”
“不管怎麽說,你休想我會拱手讓出……”
劍君道:“了解,不就是怕回去沒法交差嗎?簡單,我在你身上捅幾個洞,到時候你就有說辭了。”
“你……你真的是跟那個仁心仁德的素還真一夥的嗎?”
“當然,只不過我比素還真要純潔多了。”劍君奸笑道,“夏時愁雨!”
劍君無心殺這種妖道角,隻用如雨般密集的劍氣刺得攝元鬼童滿身血洞,神刀天泣不得不脫手墜地。
收起神刀天泣,攝元鬼童見勢不妙已經溜進笑蓬萊之內,劍君尾隨進入,卻在房間之內被五色妖姬攔住。
“人客官,本店已經打烊了,請明日再來吧。”五色妖姬搖臀擺腿的擋住劍君道。
“哼!”劍君一把捏住五色妖姬滑膩的下巴, “美屢,我其實對你五色妖姬印象挺不錯的,但是每每一想起這張臉皮之下卻是那個陰狠惡毒的骨簫,我就什麽興致都沒有了。”
“人客官,我聽不懂你在講些什麽……”五色妖姬擺手推開劍君,轉頭掩飾住眼中閃過的一絲殺意,在劍君的強勢壓迫下,卻是不敢有所動作。
“怎麽?骨簫兩個字讓你回想起一些痛苦的記憶了嗎?雖然我這樣說似乎有點不道德,但是,惡毒的人就是惡毒的人,其所作所為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或者換了張臉皮而被人遺忘……”
“……你如何知曉……又有什麽目的?”沉默良久,五色妖姬終於開口道。
“哈哈哈哈……”劍君作勢大笑,假意戲說道,“無我不殺之敵,無我不勝之戰,無我不知之事,無我不爭之利。”
五色妖姬:“何利?”
劍君:“不解之護或者重鑄的邪之刀,任選一樣。”
五色妖姬:“你不會自己去弄?何必這樣轉彎抹角?”
劍君:“我現在只不過是跟公法庭鬧翻而已,如果去搶不解之護或邪之刀的話,立馬成武林公敵。而且,邪之刀是疏樓龍宿的,雖然他給了公法庭,但是我如果伸手去搶來,無異於是掃他的面子……”
五色妖姬:“我會回稟……”
劍君:“很好,跟九禍說,我想見她,她要神刀天泣的話,就拿上面這兩樣來換。”
話音剛落,劍君人已經悄然隱去。
這時,魔界九禍傳音的聲音響起:“嗯~~~~這個人……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