峴匿迷谷。 劍君泡好楓露茶坐在涼亭等人,白光一閃,素還真走了進來。
“咦?是楓露茶?”素還真問道,“難道劍君你能提前知曉比試結果,早料到我會輸了搬下來?”
劍君說;“不是,我也是事先聞到你身上的香味了,人未到香先至,整個苦境蓮花熏香男隻此一家別無分號。”
“哈哈……劍君風趣。”素還真說,“自劍君成為嗜血者以後,吾覺得你性情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而且還變得很……”
“你想說的是變得很懶了是吧?”
“咳……素某不是這個意思,隻是覺得你現在對武林中的事情沒以前那麽上心了……”
劍君道:“我就知道你素還真說話總改不了拐彎抹角的習性。好吧,我告訴你,這應該是一種變異嗜血者的異化,我將之稱其為――宅化。”
“宅化?”素還真奇道。
劍君說:“對頭,你看看跟我是同樣變異嗜血者的疏樓龍宿,他也是整天整天的待在家裡不肯出門半步……”
“嗯~~有可能。”素還真道,“據我所知,一般的嗜血者都是喜歡大白天睡在棺材裡面不出來的,你跟疏樓龍宿現在雖然有點宅,但比起睡棺材來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呃……這個……”劍君搞不清素還真到底是真不清楚還是故意損他,慚愧道,“多謝理解……”
嘗了半口茶,素還真輕輕放下道:“劍君呐,你這水……”
“放心,絕對燒開了,我可不是劍子仙跡。”
“哎~~~素某想問的是你這茶是第幾道水?”
“啥咪?泡個茶還有這講究?不是用開水一衝就行了嗎?”劍君心道,“難道跟衝咖啡或泡牛奶不同?”
“…………難怪你泡茶泡得這麽快。”素還真徹底無語,心裡悲呼,“素還真哪素還真,輸了山間別墅也就算了,現在連品茶這個唯一的人生享受也沒了,早知道生拉硬拽也要把老屈給扯下來啊。”
兩人正在談笑間,卻見大團魔火從天而降。
“唉……”素還真歎道,“吾那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損友少艾啊,贏了麒麟穴都還是不肯讓素某省心哪。”
劍君道:“我靠,該死的慕老頭,這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我說那裡面的那水怪啥的,你再不遊到上面去,就要變成水煮魚啦!”
某魚:“你再叫我水怪我就用尾巴拍死你……”
素還真整整衣角站起來道:“劍君,暫別了。”
“哦?你打算幹嘛去?”
“吾認為素還真應該消失一段時間了,不是嗎?”
劍君明知故問道:“哇!你不會又打算玩化身這一套吧?”
“呵呵……”素還真笑道,“不愧是素某的老友,瞞不過你啊。”
“那好,我也跟你一起玩化身。”
“這……”素還真打量了一下劍君,“你有錢去再買套衣服嗎?”
“呃……”劍君一時語塞,隨即眼光瞄上了素還真。
素還真:“哎?你休想……不行……別打吾主意,素某才剛剛把老本都給輸掉了,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呐……”
“算了,你個一毛不拔鐵公雞,我突然想起還有幾個倒霉孩子等著我司馬大俠去救助,就此別過了。”
素還真:“請。”
*
浮光掠影之內。
在眾武林人士圍殺下,發飆的黃泉贖夜姬護住傷勢未愈的章袤君勉力支撐。按照原本劇情,
獨自一人的公孫月對付眾人是無問題,但是加上要分心照顧章袤君,頓時險象環生。 眾人道:“黃泉贖夜姬,今日我等便要為無辜死去的冤魂和忠烈王討回公道,大家殺啊!”
在此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公孫月身旁突然化光而來一道身影,一位黑衣劍者現身當場。
“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為家共飲和;”
“擒盡妖邪掃地網,收殘奸宄落天羅。”
“苦集滅道天外海,日月君釵奏凱歌;”
“虎嘯龍吟霹靂界,俠刀義劍與君和。”
念完詩號,劍君擺了個POSE,向眾人道:“吾乃黑衣劍者,俠刀義劍・司馬驚虹,諸位,公孫月我保了,不想挨抽的就速速退去。”
“咦?這不是劍君十二恨嗎?”眾人道。
劍君說:“嗯?你們是怎麽看出來的?”
眾人:“劍君,你要學素還真玩化身拜托也認真一點,先不說你那張誰都認識的臉,連衣服都不換,梳了個吞佛童子的衝天辮,難道就算是化身黑衣劍者了?”
劍君心中暗罵不肯提供服裝讚助的素還真。
“閉嘴!”劍君惱羞成怒,“你們讓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不想掃到風台尾就快點滾。”
“劍君十二恨,你真的打算為了這個女人成為武林公敵嗎?”
劍君伸手做出拔劍之勢,眼裡發出寒光。
眾人:“這……這……我們還是先走吧,估計他那個騷包的十二恨詩號還沒念完一半,咱們就都去仙山賣豆幹了。”
劍君:“要滾就快點滾!”
眾人陸續撤走, 臨了還不忘丟下幾句狠話:“公孫月,這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劍君保不了你一輩子。”
“多謝司馬先生再次相助。”公孫月施禮道。
章袤君看著劍君一臉不爽,那銷魂一掌他還記著呢,“哼!真是一點也不專業,居然還學別人擺造型,難怪你跟某隻蠢蝶合得來……”
“哈哈哈哈……”劍君乾笑,“小蘭花毛毛君居然說別人擺造型?面癱馬臉傲都笑了!”
章袤君嘴角抽筋:“毛……毛……”
公孫月持扇掩面而笑:“請教司馬先生那面癱馬臉傲是何人?”
“不就是那個長著一張馬臉的面癱大俠傲笑紅塵咯。”劍君不經意道。
“哦~~~”公孫月一甩紙扇,“五弟呀,跟姐姐我去蒿棘居串串門子……”
“喂喂……阿月仔,好商量、好商量啊……我可不想被人用紅塵給輪回掉了,咱們還是先去跟蝴蝶君會合吧……”
此時,悠揚的二胡聲響起……
*
靜夜,笑蓬萊門外,華羽火雞邊打瞌睡邊等人。
“怎麽還沒到哇?”火雞等得有些著急。
這時,林中幾個人影一閃,公孫月背著重傷的蝴蝶君,劍君“夾”著未愈的章袤君趕到。
“等到你了,快跟我來。”向火雞出示風鈴之後,火雞帶眾人入內。
房間內,公孫月把蝴蝶君放到床上,劍君將毛毛君扔到椅子上坐著。
金八珍進來替蝴蝶君驗傷,趴開衣服一看,金八珍呼道:“啊,是道留萍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