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方禎覺得很突然,但他卻沒問什麽為什麽,而是這麽道:
“這就是你所謂的講實際?這是講感情了,還是講原則了?”
“我沒有講麽?那我現在是有必要當著你的面承認這件事情,還是必須要這麽快就表明立場堅決支持你,力保你不失?”
“……”
方禎愣了一會兒,又道:
“大叔把我這樣一個人擺到當下的位置,你到底想做什麽?”
“那你說一個慘兮兮的家夥被欺負了很久,另一個人突然幫他出頭,做他的靠山是為了什麽?”
“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義?”
“那是虛名,也不是所有人都貪慕這個虛名。”
“那……”
“他是為了找個由頭欺負更多的人,自己當老大。”
……
我的投資方要做老大?
直到結束這場完全沒有想到的見面,方禎還在因為這場見面而胡思亂想著,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複。
他的情緒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偏低,不僅煩,愁,苦惱,還升起一股莫名的無力感。
因為,他沒得選。
這就仿佛是他不久前處心積慮開Party,要拉一群藝人跟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同舟共濟劃大船的報應。
因為那個Party,有多少人上了他的船不好說,但現在,他卻妥妥上了別人的黑船。
未來如何,誰知道呢?
他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