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鍾通目前是姬文羽唯一的線索,他抓住對方,是擔心對方會耍什麽花招,此時見他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也就放了心。校長鍾通給那傳達室老頭安排了幾句,然後就帶著姬文羽上山去了。
他們走的是一條很偏僻的小路,這條路很不好走,到處都是山野密林和怪石懸崖,不過卻能節省很多時間,兩人都是高手,走這樣的路自然是如履平地,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就來到了一處寺院。
寺院佔地大約十余畝,就著山勢而建,寺院內外古木參天,遮擋了大部分的建築,若是不來到此處,很難發現這座寺廟。
兩人剛來到門口,一個小沙彌閃了出來,朝著他們施了一禮,然後說道:“鍾通師叔,你們這是……”
那小沙彌才十幾歲,姬文羽放出神識看了一下,明勁大成的實力,一個小小的沙彌都有明勁大成的實力,少林的底蘊果然深厚,看來這一次少林之行麻煩不小啊。
鍾通看了旁邊的姬文羽一眼,冷笑道:“有人覺得我們少林好欺負,來闖山門了,還不快快迎接?”
“啊……”那小沙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闖山門?什麽人這麽大膽?過了一會兒,那小沙彌似乎想通了什麽,一轉身就進了寺院,邊跑邊叫道:“不好了,有人闖山門了……”
或許是因為那小沙彌年齡太小,或許是被鍾通的話給嚇住了,連門口的兩個人都忘記了。姬文羽沒有在外面等待,直接邁步進了寺院,鍾通則是皺了皺眉,連忙跟在了後面。
進去之後是個寬大的院子,正對面是個大殿,兩側則是幾間廂房,後面似乎還有兩重院落,看起來古樸而莊重。
姬文羽和鍾通剛走到院子中間,兩個老僧從對面的大殿裡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身形瘦削,面相慈和,長著一副花白的胡須,另一個身形身高體胖,面色冷峻,看著跟魯智深似的。
胖大老僧看著那差點撞到自己身上的小沙彌,呵斥道:“大呼小叫幹什麽,還有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樣子?”
那小沙彌連忙道:“申通師叔,有人要闖山門了。”
那被稱呼為申通師叔的胖大老僧頓時怒了,道:“是誰?誰這麽大膽子,敢來少林闖山門?”
多少年了,少林一直是武林界的泰山北鬥,還從來沒人敢太歲頭上動土呢,想不到今天竟然有人敢闖山門,這是對我們的挑釁啊。
他不光生氣,甚至還有的暗暗驚喜,整天窩在這寺廟裡面,面對著一堆泥塑菩薩和一幫無趣的僧人,連個可以過招的對手都沒有,今天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一場了。
那胖大老僧申通大師看了看鍾通,又看了看旁邊的姬文羽,不由得有些失望,道:“鍾通師弟,闖山門的就是他嗎?”
鍾通道:“正是,師弟我技不如人,已經敗在了他的手裡,隻好來向師兄們求助了。”
鍾通師弟雖然武功不如自己,可以是暗勁大成的存在,連他都打不過這個年輕人,難道他是暗勁圓滿武者?那不是跟自己一個境界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跟自己一個花甲老僧同樣的修為,他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不光是胖大老僧申通大師驚訝,就連旁邊那一直古井不波的慈和老僧也是一臉動容,實在是姬文羽的修為太過驚世駭俗了。
很快,那胖大老僧申通大師就回過神來,對著姬文羽道:“我申通從來沒有佩服過什麽人,不過這一次終於有了例外。
二十歲的暗勁圓滿,真是厲害,你闖山門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不過在這之前,你先要陪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得道高僧不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嗎?怎麽我還沒說話,你就要先跟我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這個老僧年紀不小,好鬥的性子卻一點也不輸年輕人,姬文羽道:“大師,我是來……”
不等姬文羽把話說完,那胖大老僧就上前一步,道:“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都先打過再說,來來來……”
看著那老僧迫不及待的樣子,姬文羽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是憋了多久了?哪有一上來就先打架的?
眼看著胖大老僧申通大師就要動手,旁邊那慈和老僧一把拉住了他,道:“申通師弟且慢。”
胖大老僧申通大師道:“圓通師兄,你攔我幹什麽?”
那慈和老僧圓通大師道:“先問清楚情況再說。 ”
申通大師一臉不耐,道:“還有什麽不清楚的?鍾通師弟不都說了嗎?人家是來闖山門的,闖山門不打架行嗎?”
那慈和老僧圓通大師沒有跟他解釋那麽多,只是擺了擺手,讓他稍安勿躁,然後對著姬文羽道:“這位施主,不知為你何要闖我山門。”
總算遇到個靠譜一點的了,若少林都是鍾通和申通這樣的人,事情就難辦了。姬文羽道:“我是來找人的,你少林弟子雲達擂台比武失敗,打擊報復傷了我的朋友,我來討還一個公道。”
姬文羽話音剛落,旁邊的鍾通連忙道:“師兄,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完全就是顛倒黑白。雲達都跟我說了,是他先隱藏修為,以欺騙的手段贏了雲達,之後才發生了雲達打傷他朋友的事情,有因必有果,這件事也怪不得雲達。”
姬文羽道:“擂台比賽,什麽時候規定不能隱藏修為了?明明是那雲達主動跟我比賽的,輸了找什麽借口?”
那鍾通道:“明明是暗勁圓滿的武者,卻偽故意裝成暗勁小成打擂,這不是欺騙是什麽?你有錯在先,雲達年輕氣盛,一時衝動做出出格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何況他那朋友傷的也不重,雲達都已經主動回來認錯了,他還專門打上門來,這是欺我少林無人啊。”
這完全就是無中生有顛倒黑白啊,姬文羽怒道:“擂台比武生死不論,輸了打擊報復,這就是你們的道理嗎?何況我那朋友就是一個普通人,跟這件是沒有關系,他欺軟怕硬牽連普通人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