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白家這種商都市頂尖的家族,哪怕只是外圍人員,收獲的好處也難以估量,終於獲得了白世匯的認可,鄭曉仁心中的得意可想而知,渾然不知自己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過來好半天,鄭曉仁才壓下心中的興奮,對著姬文羽道:“上次讓你僥幸取勝,這次可沒有那麽便宜了,我還是那個條件,你如果輸了,就把那兩個美女介紹給我。”
鄭曉仁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能夠見到那兩個美女,之後不管是拿錢砸,還是威逼利誘,甚至是下迷藥霸王硬上弓,自己有的是辦法把她們弄上手。就算自己搞不定,不是還有白少托底嗎?在商都市,還有白家搞不定的事情嗎?
“可惜我對你的賭品不相信啊,你上次的賭注似乎還沒有兌現吧?這次再輸了怎麽辦?”姬文羽道。
姬文羽一句話,頓時就讓那鄭曉仁啞口無言,上次他根本就沒料到自己會輸,最後只能靠著裝暈才躲了過去。不過這次他一點也不擔心了,上次是對姬文羽實力了解不足,這一次他已經摸清了姬文羽的實力,肯定不會是那雲達的對手,也就是說這一次姬文羽必輸無疑,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鄭曉仁道:“上次是我被打暈了,沒來得及兌現賭注,這一點我承認。你看這樣行吧?咱們再賭一次,若是這一次我又輸了,就當場兌現上一次的賭注,如何?”
鄭曉仁的言外之意就是,若是這一次他贏了,以前的事肯定是一筆勾銷,至於他輸了怎麽辦?有撥雲手雲達在,他會輸嗎?
旁邊的陳必旺看不下去了,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道:“姓鄭的,你還要不要臉了?上次賭注不兌現也就罷了,這一次又來空手套白狼?合著你什麽都不用出?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啊。”
被陳必旺揭破心思,鄭曉仁黑著臉道:“那你們說怎麽賭?”
陳必旺道:“你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上次的賭注是上次的,這一次沒有對等的賭注,我們是不會接招的。”
願意跟我賭就好,怕的是你們不肯接招,鄭曉仁道:“要對等的賭注?可以,你盡管說。”
陳必旺微微一笑,道:“我姬師弟現在還缺一輛車子代步,就拿鄭老板的車子來賭吧,不過你別拿那種破爛出來糊弄人,以鄭老板的身份,起碼也得幾十萬的車子才配得上吧?”
鄭曉仁略微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敢接招,他雖然覺得自己肯定能夠獲勝,可一下子拿出這麽大的賭本,也有點舍不得。不過看了看旁邊白少的臉色,知道自己不表態不行,隻好說道:“我新買了一輛車,就在外面的停車場,價值三十多萬,這總行了吧?”
以前鄭曉仁一直開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這一次要巴結白少,若是再開那輛破舊的麵包車,豈不是讓人看輕了身份?於是咬牙買了一輛新車,花了他好幾十萬,公司裡流動資金都花完了。
新車總共買回來還不到一周,平時鄭曉仁自己都不舍的開,如今陳必旺提出要對等的賭注,賭注總不能讓白少出,鄭曉仁隻好咬牙把自己的新車貢獻了出來。
陳必旺也就是激將,找個理由把鄭曉仁懟回去,讓他知難而退,哪知道這個鄭曉仁竟然真拿出一輛車子來賭,這下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了。是啊,這鄭曉仁連幾十萬的車子都拿出來了,可見是有必勝把握的,萬一姬師弟輸了怎麽辦?
見陳必旺遲遲不說話,鄭曉仁終於找回了場子,道:“怎麽?慫了?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
現在怎麽啞巴了?” 陳必旺抿了抿嘴,最終什麽也沒說,不認慫不行,這麽大的事情,他可不敢替姬文羽做主,只能裝縮頭烏龜。眼見鄭曉仁氣勢越來越盛,姬文羽搖了搖頭,淡淡的道:“直說了吧,我不信你。”
姬文羽一句話又讓鄭曉仁啞了火,是啊,上次輸了都賴帳,這次還想讓別人信你嗎?一個沒有賭品的人,說再多有什麽用?
場面不由得就又僵持了下來,眼看著距離第三場比賽開始沒有幾分鍾了,這邊還沒有商量好賭注呢。鄭曉仁頓時就急了,白少可是答應了,只要自己辦好這件事,就能成為白家的外圍人員,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怎麽能輕易錯過?可這姓姬的不接招怎麽辦?他隻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白世匯,希望白少能幫幫忙。
那白世匯也不知是為了鄭曉仁所說的美女,還是不想丟了面子,看到鄭曉仁求助的目光,他咳了一聲,道:“我替他擔保,如何?”
姬文羽和陳必旺不清楚白世匯的身份,也不了解他的為人,隻好看向旁邊的蘭松。蘭松似乎對白世匯比較了解,直接說道:“好,一言為定,我相信你白大少不是那種說話不算的人。”
一場賭局就這麽敲定了,那白世匯就是跟蘭松爭個面子,撥雲手雲達是為了讓姬文羽這個奪了自己風頭的家夥受到教訓,而鄭曉仁則是為了報仇,同時巴結上白世匯,成為白家的外圍勢力。
蘭松同樣是為了面子,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白世匯鄭曉仁得到教訓,贏了自然皆大歡喜,就算是輸了,自己拚著面子受損,也要讓他們知道簫若冰這個母老虎的厲害。
姬文羽本來就要打這一場比賽,其他都是捎帶的,這場賭局正合他意。既然別人上趕著給自己送好處,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反正這鄭曉仁也活不了多久了,以後也用不上那車子了。
在這期間,擂台組織方已經確認雲達到場,第三場比賽可以正常進行。等這邊商量好賭局以後,第二場比賽早已結束,場上已經開始介紹第三場的兩位拳手,投注也正式開始。
雲達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不等台上的主持人通知,就朝著休息室的外面走去,臨到門口,他忽然扭過頭,挑釁似的衝著姬文羽豎了豎小指,隨後殘忍的一笑,大踏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