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一波三折,精彩的無以複加。起初大部分人都以為雲達會獲勝,誰知那姬文羽卻技高一籌,眼看著姬文羽就要戰勝對手,那撥雲手竟然臨陣突破了。此消彼長之下,那撥雲手這下總該獲勝了吧?結果卻令人大跌眼鏡,最後倒地的是那個撥雲手,這一連串的變化都可以排場電影了,小說裡也沒有這麽曲折吧?
一直過了好久,場面才漸漸的熱鬧起來,台下的觀眾們一個比一個興奮,仿佛自己親身參與了擂台賽一般。投了姬文羽勝的,自然是心花怒放,這次不光賺了一點小錢,更證明了他們的眼光。至於投雲達獲勝的,也並沒有多麽沮喪,投注的那點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回去之後起碼可以吹噓好幾個月的了。
主持人很快上台宣布姬文羽獲勝,滿場的喝彩聲轟然而起,仿佛要衝破屋頂直上雲霄。每個人都有好鬥因子,這一刻得到徹底的釋放,是啊,見證了這麽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誰不興奮?誰不熱血沸騰?
感受著整個現場熱烈的氣氛,那主持人也是與有榮焉,這一次老板賺大了,他們的獎金也不會少,最後主持人看了看還在台上躺著的雲達,皺了皺,吩咐工作人員把雲達抬下場。
而那雲達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任由服務人員抬下了擂台,直到臨近白世匯的身邊,雲達似乎才清醒了過來,他站起身,帶著滿臉的羞愧,衝著白世匯道:“白少,我……”
想到自己這次竟然輸給了蘭松,以後見到他都要以師父相稱,自己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想到台上那個年輕又潛力無限的暗勁大成高手竟然不是他們白家的,白世匯就覺得胸口疼,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衝著雲達吼道:“滾,我白世匯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認真說起來,哪怕雲達在這一場比賽輸了,他還是很有潛力的,二十多歲的暗勁大成高手,放到什麽地方都是天之驕子,只是跟姬文羽比起來,這一些就都顯得黯淡無光了,那白世匯又在氣頭上,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被白世匯如此喝罵,那雲達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一直都是天之驕子,這一次終於嘗到了失敗和羞辱的味道,他再也沒臉多呆一刻,於是扭頭看了看正從台上走過來的姬文羽,然後低著頭快步出了拳館。姬文羽還算手下留情,那一掌劈在雲達的後背,只是讓他受了一點輕傷,並不影響活動。
此時姬文羽已經走了過來,蘭松和陳必旺連忙迎了上去,還沒開口說話,卻見身後的白世匯正要溜走,蘭松連忙道:“白大少,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吧?”
白世匯當然記得,自己跟蘭松打賭,若是蘭松贏了,以後他見了蘭松的面要叫師父。現在自己輸了,面子大損,當然要趁機溜走,難道繼續留在這裡自找羞辱嗎?
如今被蘭松叫住,白世匯隻好停下腳步,不過氣勢不能輸,否則的話以後就會徹底矮蘭松一頭了。白世匯扭過頭來,盯著蘭松道:“姓蘭的,這次我認栽,你不要得理不饒人?”
蘭松笑了笑道:“看你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贏了呢,怎麽,你也打算跟你那個狗腿子一樣賴帳不成?”
賴帳?自己丟不起那人,可讓他直接當面稱呼對方師父,他也張不開那個嘴,怒道:“你想要怎樣?”
蘭松道:“我記得你那姓鄭的狗腿子與我師父之間也有賭注,而且是你白大少做的擔保,
這時候不會是忘記了吧?,” 還以為蘭松是要逼著自己教他師父呢,見他沒提他們兩個之間的賭注,白世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相對於自己的面子,別人的一輛車子算什麽?白世匯轉過頭去,道:“願賭服輸,車子給他。”
在這之前,鄭曉仁從來沒覺得自己會輸,等真正輸了,才想起自己還要輸掉一輛車子。那車子可是花費了我全部的流動資金才買來的,總價值好幾十萬呢,自己兩三年也賺不來這麽多錢,若是給了別人豈不是要心疼死?鄭曉仁很不情願,我也是為了你白少才出頭的,你堂堂白家大少,難道就不能替我撐個腰?
見鄭曉仁半天沒有動靜, 白世匯不由得有些惱了,多在這裡留一刻,自己就多丟一會兒面子,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於是冷冷的看著鄭曉仁,道:“我說話不管用是嗎?”
看著白少冷冷的目光,鄭曉仁知道自己必須作出決定了,自己已經徹底的得罪了那個蘭松,還想靠著白家遮風擋雨呢,若是再把白少也給得罪了,以後就徹底沒法在商都市混了。
想到這裡,鄭曉仁隻好極不情願掏出一把車鑰匙,扔給了陳必旺,狠狠地道:“車子就在外面停車場,希望你們以後出門小心點。”
陳必旺見對方竟然真的把車子留下了,頓時喜出望外,連對方話中的詛咒都懶得計較了,伸手接過車鑰匙,道:“那就讓你失望了,我們的駕駛技術好著呢。”
見鄭曉仁交出了車子,白世匯就沒有再停留,直接帶著兩個跟班保鏢快步出了地下拳館,那鄭曉仁恨恨不已的看了姬文羽和陳必旺一眼,然後快步找自己的主子去了。
蘭松沒有再計較白世匯賭注的事情,而是笑眯眯的目送對方離開。白家畢竟是跟蘭家同一等級的存在,能讓對方乖乖的交出車子,裡子和面子就都有了。若是把白家得罪狠了,說不定白家會在其他地方找回場子,那時候蘭家也會受到牽連。
現在這個程度正好,對於白世匯來說,只是丟了一點面子,並沒有實際上的損失,還沒有上到兩家恩怨的程度,兩家的大人也不會為這點小事找蘭松的麻煩。至於那鄭曉仁,那就是一個臭蟲,蘭家一掌就能拍死他,得罪也就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