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看到旁邊那灰衣老者的時候,白世匯的心頓時就放到了肚子裡,姬文羽再厲害,也不過是比雲達強一些,李叔可是暗勁圓滿的武者,豈會怕他一個新晉的暗勁大成?
心中有了底氣,白世匯隨即面帶怒色喝道:“你在跟蹤我?說,你來這裡幹什麽?是不是那蘭松派你來的?”
看到白世匯的態度,姬文羽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辦,想起昨天雙方還是針鋒相對,今天自己就求到了對方的頭上,姬文羽就有些為難,他長了這麽大,還從沒低聲下氣的求過人。
不是姬文羽願意低聲下氣的求人,而是旁邊那個灰衣老者太過厲害,姬文羽對於戰勝暗勁圓滿武者心中沒底,能不走到那一步,還是要盡量避免。而且這裡距離白家很近,若是他真跟那灰衣老者打起來,誰知道白家還有沒有其他高手增援?到那時雙方徹底交惡,想要打聽到雲達的下落就更困難了。
猶豫良久,姬文羽才用盡量平和的語氣道:“我來是想……”
姬文羽的猶豫讓白世匯極不耐煩,頓時就打斷了他的話,道:“你想幹什麽?昨天贏了一輛車子不夠,還想再來贏一輛是不是?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還讓不讓說話了?姬文羽皺了皺眉,道:“白少,我是找雲達……”
姬文羽剛提起雲達,白世匯仿佛被揭開了傷疤一般,尖叫道:“你還敢提雲達那個蠢貨?若不是他,我白大少怎麽會在蘭松面前丟那麽大一個面子?你是不是覺得有了蘭家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想不到這白世匯竟然因為昨晚一場比賽,受了這麽大一個刺激,連句話都聽不完,姬文羽的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好言好語說話,這家夥卻一點面子都不給,若真是惹急了,自己就上去試試,看一看暗勁圓滿武者究竟有多厲害。
姬文羽臉色劇變,旁邊的灰衣老者似乎看出一些問題,小聲問白世匯道:“白少,你認識這個人?”
白世匯恨恨的道:“他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姬文羽,昨天晚上就是他在擂台上打敗了已經突破到暗勁大成的雲達。”
那灰衣老者低聲道:“如此年紀就能打敗暗勁大成武者,怪不得雲達那小子會敗在他的手裡,剛才要不是我足夠機警,差點都發現不了他在外面窺探。白少,如此優秀的年輕武者,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他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視,我們還是盡量拉攏為好。”
盡量拉攏,那我的面子往哪擱?要知道,昨天我白大少的面子可是被他踩到了腳底下。而且他跟蘭家的關系那麽好,你覺得我們能把他拉攏過來?就算是拉攏,也要先把他治的服服帖帖才行。
灰衣老者雖然沒有勸動白世匯,不過他的話還是起了一定作用的,白世匯衝著姬文羽道:“說吧,蘭松叫你來幹什麽?”
姬文羽總算是找到了能夠好好說話的機會,道:“白少,我來找你跟蘭松沒關系,是想從你這裡打聽雲達的下落。”
白世匯向了無數種可能,卻沒有一個跟這個有關,白世匯狐疑的看了看姬文羽,道:“你就為了這個?”
姬文羽道:“是的,今天下午我陳師兄被人打成重傷,腿骨折斷,就是那個撥雲手雲達乾的。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就算是他不服氣,私底下找我報復都沒問題,可他偏偏對我的身邊人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聽了姬文羽的話,
那白世匯忽然笑了,過了好半天,才說道:“雲達打了那個死胖子?乾得好,可算是我讓多少出了一口氣。想不到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只是我為什麽要幫你?咱們可是仇人,昨晚上是你害得我大失臉面。” 姬文羽就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答應,猶豫了一下,道:“白少,只要你告訴我雲達的下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自有報答。”
看著姬文羽信誓旦旦的樣子,那白世匯卻是不屑的道:“你的人情能幹什麽?你又能如何報答我?我堂堂白家大少會缺你一個人情?你是不是覺得蘭松看重你,你就真的很牛了?”
姬文羽的承諾現在看不值什麽,但是作為一名修仙者,一旦他徹底成長起來,白家會得到百倍千倍的收益,結果就這麽被白世匯給拒絕了。
“我的人情是不算什麽, 可這件事對你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白少沒有必要故意刁難吧?”姬文羽道。
白世匯混不知自己錯過了什麽,撇著嘴說道:“刁難?這就叫刁難了?若不是本大少心情好,你以為自己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對我是舉手之勞,可對你來說就是天大的恩情,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那白少究竟想要什麽?”姬文羽冷冷的道。
眼見姬文羽只能低聲下氣的跟自己說話,白世匯的心中舒爽無比,道:“你昨天讓我丟了面子,我一直很不爽,所以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戰勝了李叔,雲達的下落我自會告訴你,若是你失敗了,就賣給我們白家。”
賣給白家?看來這個白世匯也不傻,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從白世匯對待雲達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如果自己真的賣給白家,那以後就只能當白世匯的狗腿子了,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麽羞辱呢。
姬文羽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可他也不怵對方,若是最終必須打一場的話,那自己就豁出去幹一場,就不信自己堂堂一名修仙者,又有神念幫忙,還打不過一個暗勁圓滿的武者。
姬文羽心一橫,正要應戰,忽然就聽後面有人叫道:“白世匯,你還有沒有出息了?挖牆腳竟然挖到我們蘭家來了。”
說話的是蘭松,不僅他自己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黑衣老者,那老者約有六十多歲,穿一身黑色勁裝,一頭短寸的白髮根根直立,嘴邊幾根白色的短須猶如鋼針,看起來精神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