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姬文羽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來不及細看,連忙用神念把裡面的東西都取了出來,一股腦的倒在了石桌上。
簫若冰早就注意到了姬文羽的臉色,她沒有第一時間查看石桌上的東西,而是問道:“你怎麽忽然一下子臉色這麽難看?”
解釋了估計對方也不懂,姬文羽含糊道:“沒事,就是打開這袋子太損耗功力,過一會兒會慢慢恢復的。”
這袋子看起來平平無奇,竟然裝了那麽多東西,就連打開袋子都要損耗功力,簫若冰越看姬文羽越感到神秘。她原本對姬文羽的話就將信將疑,如今更是所有的懷疑都消失了,問道:“你真是雷將軍的傳人?他不是都死了幾百年了?”
姬文羽道:“這有什麽稀奇的?小說中這樣的橋段多的是,什麽誤服靈果修為大進,墜落山崖得到秘籍,高手臨死醍醐灌頂,睡覺傳功、托夢拜師,不比這個離奇嗎?”
要是這麽說,倒也正常,否則的話就無法解釋這一路之上姬文羽的種種表現了。不過簫若冰還是有點不甘心,道:“咱們是結伴來尋寶的,好處也不能都讓你一個人得了吧?”
總算是把簫若冰忽悠迷糊了,姬文羽故作大方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東西都在這,咱麽一起分不就是了。”
見姬文羽如此大方,那簫若冰反而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石桌上的東西,道:“這個袋子雖然神奇,我留著也打不開,既然是你師父的,那就歸你了,剩下的東西咱們平分,還是你先挑吧。”
如果說這堆東西之中姬文羽最想要的,肯定是那個儲物袋,巴掌大的袋子卻能裝得下一立方米的物品,這麽好的東西肯定要弄到手。
但是儲物袋雖好,但是姬文羽感覺那顆圓球才是最重要的。那圓球約有雞蛋大小,看不出是什麽材質的,表面上有一顆紫色的星星,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圓球靈氣逼人,看不出有什麽神奇之處,但是姬文羽有預感,這裡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過那顆珠子。
兩件東西姬文羽都想要,他正愁不知道怎麽跟簫若冰商量呢,誰知對方不但把儲物袋讓給了自己,還讓自己先挑,這樣的話,兩件東西就都能到自己手裡了。
姬文羽先取了那個儲物袋,然後又挑走了那顆圓球,輪到簫若冰挑選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拿走了那把寶劍。那把寶劍寒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小巧的劍身只有一尺長短,正適合女孩子賞玩,估計簫若冰早就盯上了。
之後姬文羽拿了那把繡著紅色火苗的三角小旗子,簫若冰則把牆壁上的兩顆夜明珠摳了下來。至於那十幾塊晶瑩剔透的石頭,兩人二一添作五,每人分了七八塊。
總之,這一次分贓算是皆大歡喜,姬文羽挑選的都是自己感覺比較重要,用處比較大的。而簫若冰挑選的都是明亮閃光的,或許是因為女孩子都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
等東西分完,簫若冰才想起姬文羽之前發現的那張靈紙,她拿起看了看,卻漫無頭緒,隻好求助於姬文羽。於是姬文羽就把雷將軍的事情講了一遍,當然了,那些關於丹藥、傳承一類的重要信息都沒有說,權當講故事了。
寶物也分了,故事也講了,現在面臨的主要問題是如何出去。胡家人還堵在藏兵洞外面,其中還有一個化勁宗師,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能夠對付的。
如果被胡家人知道,他們費了這麽多功夫,結果藏兵洞的寶物卻被姬文羽和簫若冰捷足先登,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二人的,不說已經瓜分完畢的寶物能不能留住,就連性命都難保。 雖然外面那胡得虎和胡豹也是一個漏洞,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只要過了眼前這一關,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胡家人再想找到自己就如同大海撈針,外面畢竟是法治社會,不會任由胡家人胡來。
而且只要給了自己緩衝的時間,等自己實力成長到一定程度,到時候就不是胡家找自己的麻煩,而是自己去找胡家人一探究竟了,看看他們是如何得知這個雷將軍,這其中又有什麽秘密。
思索良久,姬文羽倒是想到了一個避開胡家人的辦法,那就是趁著胡家人還沒有進來, 利用外面那個隱匿迷蹤陣做掩護,躲過那胡家的幾個人。隱匿迷蹤陣不光能迷惑自己,更能迷惑別人,若是自己和簫若冰躲在那陣法之中,胡家人不就發現不了自己了嗎?
這個辦法被胡家人破解的可能性應該很小,自己得到了雷將軍的陣法傳承,都破不掉外面的那個隱匿迷蹤陣,只能找到薄弱環節鑽進來,那胡家人難道就能破陣?
想到這裡,姬文羽把自己的打算跟簫若冰說了一下,讓她也看看其中還有沒有什麽漏洞。簫若冰對此一點頭緒都沒有,哪能提出什麽合理的建議,只能任憑姬文羽安排。
商量好了離開的辦法,兩人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先由簫若冰下去查看一下外面的情況。天隨人願,無論是外面的山洞過道,還是裡面那個大型的石室,都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動靜,就連那個僵屍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知道是因為找不到目標又返回了裡面那個大型石室,還是因為剛才一番打鬥損失了不少屍氣重新陷入了沉睡。
趁此機會,兩人悄悄地離開了洞穴側壁上的小石室,然後用夜明珠照明,小心翼翼的朝著藏兵洞的外面走去。石壁上那小石室沒了夜明珠,頓時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回頭胡家人來的時候,再想要發現這個小石室的難度不會比他們小太多。
有了夜明珠的光線探路,兩人的歸程就簡單多了,隻用了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來到了那處隱匿迷蹤陣的旁邊。姬文羽來時在這裡做的有標記,如今有夜明珠照明,他們一眼就發現了,倒沒有像來的時候那樣,一頭闖入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