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若冰被自己小表弟的舉動嚇了一跳,這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高人,連自己都不敢大聲跟姬先生說話,結果你上來就先把人給得罪了,簫若冰來不及阻止,隻好先出聲嚇住了他。
此時別墅之中的簫若冰已經走了出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的道:“你剛才說什麽?我好像聽說你要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那小年輕正是簫若冰的表弟蘭松,她小姨唯一的兒子,因為從小嬌生慣養,又沒有父親管著,所以就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有時候就連簫若冰小姨的話都不管用。
不過他也有一個克星,那就是簫若冰,簫若冰比他大幾歲,又從小習武,自然不會慣著他那些毛病。蘭松有幾次犯到簫若冰的手裡,被簫若冰狠狠地教訓了幾次,從此就在他心中留下了陰影,蘭松每次見到簫若冰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般。
蘭松對這個表姐一向是害怕之極,如今見到她這樣的表情,知道這次表姐是真的生氣了,他嚇得都軟了,連忙解釋道:“姐姐,我不是說你啊,我就是心中有氣,隨便對著工人呵斥了幾句。”
蘭松以為自己把說話的對象轉到不相乾的人身上,自己的表姐就算不能馬上原諒自己,至少也應該臉色緩和一些,哪知道簫若冰聽了這句話,不但沒有消氣,臉色反而更難看了,劈頭蓋臉的就訓斥道:“你在哪學的這些紈絝子弟的毛病?還有沒有一點教養了?先不說姬先生是我請來的,就算他只是一個工人,你就能隨便呵斥了?”
簫若冰的話越來越重,蘭松雖然憋了一肚子的不滿,可看了看陰沉著臉的表姐,他還真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姐可不是個善茬,惹毛了她直接揍自己一頓都是輕的。
告狀是沒有用的,自己母親對表姐比對自己更好,有時候真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打也打不過,那就只能認慫,蘭松無奈道:“姐姐,你今天是怎麽了?連有沒有教養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我又不是說你,我說的是他啊,你犯得著為一個工人生我的氣嗎?”
見表弟認慫,簫若冰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道:“知道嗎,這位姬先生是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大師,你要是再敢對他不恭敬,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大師?什麽大師?是風水大師嗎?姐姐你什麽時候也信起這個了?”蘭松驚疑道。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這個表姐跟自己一樣,是從來都不相信這些虛幻的東西的,這次怎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蘭松心中很是疑惑,以至於忽略了他表姐的後半句話。
簫若冰道:“你管我什麽時候信的這個,你只要知道,這位姬先生是我請來的客人就行了,你不準對他有絲毫怠慢。”
蘭松上上下下打量了姬文羽好幾遍,才說道:“姐姐,你就算是找風水大師,起碼也找個靠譜一點的吧?這家夥年紀輕輕,看著還沒有你大呢,水平能有多高?你不會是上當受騙了吧?”
簫若冰眼睛一瞪,道:“怎麽?你懷疑姐姐我的眼光?”
蘭松哪敢承認,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姐姐一向目光如炬,我怎麽會懷疑你的眼光呢?”
簫若冰不依不饒,道:“那麽你就是在變著法的說我年齡大了?”
蘭松被自己表姐的邏輯打敗了,這都哪跟哪啊,我就是懷疑這小子的水平,什麽時候說你年齡大了?這兩件毫不相乾的事情,你是怎麽把他們硬扯到一起的?難道女人都是這麽不講理嗎?
不過面對表姐的質問,
蘭松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滿,道:“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感覺這個姬先生太年輕了,電視上演的的那些大師好像都是胡子一大把的老頭啊。” 簫若冰白了他一眼,道:“你這麽大個人了,連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都不懂?誰規定的大師一定要胡子一大把?”
蘭松不敢反駁,連忙道:“是,是,姐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這裡沒我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才安撫住了自己表姐,蘭松暗暗地松了一口氣,轉身就要開溜,簫若冰卻又叫住了他,道:“站住!那麽急著走幹什麽?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我看出來?老實交代,你過來找我幹什麽?”
蘭松臉色一窘, 連忙道:“哪有什麽虧心事?這不是聽說姐姐在這邊嗎,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就專門過來看看你。”
專門來看看我?我信了你的邪,你平時躲我都來不及呢,怎麽會上趕著來找我?簫若冰盯著蘭松道:“你覺得我很好騙是不是?”
蘭松也不知是心中有鬼,還是迫於表姐的壓力,根本就不敢看簫若冰的眼睛,小聲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就是過來看看你。”
“還不說實話?”簫若冰居高臨下的怒視著蘭松,甚至還放出了自己暗勁大成的武者氣勢,似乎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蘭松原本還想堅持一下,可面對暗勁大成武者的氣勢,就算是姬文羽都壓力倍增,更不用說毫無武功底子的蘭松了。三秒鍾不到,他就額頭見汗,兩腿發軟,就如同壓在五行山下的孫猴子一般。
蘭松終於認慫了,期期艾艾的道:“那個,姐姐,前幾天我見你帶著一個叫什麽苗的女孩,她現在在哪?”
蘭松一開口,簫若冰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打田小苗的注意,簫若冰氣道:“哼,我說怎麽回事呢,原來是你小子思春了。我可警告你,那田小苗是山村裡出來的,跟你這富二代不是一路人,你不準招惹她。”
被表姐如此生硬的拒絕,蘭松也有點不服氣,道:“我怎麽跟人交往是我的事,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簫若冰卻沒有解釋那麽多,只是冷冷的道:“你要是把我的警告不當回事,那咱們就試試,看我敢不敢打斷你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