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河可不知道有多少媒體官方在找他這個一舉搗毀該團夥的神秘人,他現在已經帶著父親來到了附屬醫院。
別的地方他也不熟,所以乾脆就去了那個蒙面女子給自己安排的地方,反正他記得那裡的醫生說過那個病房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
雖說自己下午的時候提前出了院,但是距離現在也不過3個小時,現在那個位置應該還在。
倒不是謝星河想省錢,而是他不想讓父親再因為病房原因顛簸一頓。雖說是在醫院裡,但是謝星河卻沒有帶著父親就診,有系統在的他自己就是最好的醫生。
而且治療像父親這種普通人的藥物,系統商城裡是有兌換的,而且還不貴,一積分一個。
謝星河記得自己恰好還剩下一積分,可正當他準備兌換那個叫做小靈藥的東西時,卻發現自己的積分竟然還有500多!
怎麽可能,自己不是兌換血族血統了麽,怎麽會突然冒出來這麽多積分?
當然,這個時候他不能浪費時間去查看這個,當務之急是快點給謝晗煜治療。他輕車熟路的背著父親走進了之前自己住過的病房,裡面果然沒人。
將父親放下,他連忙兌換了十多粒小靈藥出來,然後喂給父親了兩顆。讓他感到驚喜的是,系統出品,果然精品,潛意識裡咽下小靈藥的謝晗煜肚子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而且謝星河能通過感知感覺到父親的氣息正在變得厚重,看來這藥確實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只是讓謝星河有些意外的是這麽牛逼的東西卻只要一積分就能換一個。
難道說這種藥對於修習古武的人來說很普通嗎?可如果是這樣,為何當初自己派人聘重禮去請梁家人,卻以自己的病無法醫治為由被拒絕了呢?
是梁家太過無情,還是自己當時那所謂的遭天譴得的病太過霸道?
父親的情況轉危為安,謝星河也就放下了心,所以也有時間思索一下自己的問題。
正當他打算問一下系統自己的積分怎麽回事時,病房的門卻被打開了。
“你是誰?”謝星河以及進來的中年人同時問了出來。
不過下一秒,那個中年人便氣勢昂揚的問道:“這位小兄弟,這間病房你預定過?”
“預定?沒有啊。”謝星河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那中年人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麽能住進這件病房呢?這件病房可不普通,一般人是不讓住的。”
“哦,這樣嗎?我看著這裡沒人,就把病人搬到這裡了。”謝星河心想一般人讓不讓住這事對他來說無所謂,反正到時候通知一下院長就好。
其實從這種治療普通人的藥的價格上,他大約明白修煉古武的人到底對於普通人有多大的權勢,所以住這種確實看起來就不算一般的病房無可厚非。
然而病人需要休息,這中年男人一直問個沒完,謝星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病人需要休息,你如果是來住院的,想要病房的話我可以去跟院長說一聲。”
這中年人聽到前面本來面色有些不悅,但是聽到最後不由得笑著問道:“小兄弟跟院長很熟?”
“不熟,我不認識他。”謝星河想了想,自己應該沒見過這裡的院長:“不過這裡是醫院,如果你想住院,肯定是有病房的。”
“哦,不熟。”中年男人微微的點點頭,然後突然提高了嗓門:“不熟你還在這裡待著?你知道這個病房是什麽樣的人才能住的嗎?我跟院長有交情都得預約了才能住進來,
你憑什麽就敢把人帶過來!” 聽到他這麽呱噪,謝星河不悅的道:“這裡是醫院,希望你安靜,而且這屋裡有病人。”
誰知這中年人反而笑了起來:“安靜?病人?你也配?剛才我還沒注意,你這小子這身衣服是什麽玩意,髒兮兮的,一看就是地攤上買的舊貨,就你這樣的家庭還想住這個醫院最好的病房?趕緊帶著人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讓保安把你們轟出去。”
這人的嗓門依舊沒有降下來,謝星河不由得站了起來:“安靜,懂不懂?這裡有病人!”
“病人?我管你……唔,你,你敢動手!”這人正打算再說話,卻被謝星河一腳踹出了門,他正打算嚷嚷起來,卻發現這小子已經居高臨下的走到了自己面前。
“你別亂來啊,這裡是醫院, 而且我跟你說,昨天我才跟上興老大吃過飯,你最好給我小心點。”
可惜,謝星河根本懶得理會他。這裡是醫院,所以他只是把這人踹出了病房,也就沒再做什麽。他已經留了手,否則以他的實力這一腳都能讓這人跟他身後的牆一起飛出去了。
不過這裡這麽大的動靜,很容易就把醫院裡的工作人員給吸引過來了。首先過來的就是醫院的保安,他們一開始就聽到最豪華的病房這邊好像有什麽動靜。
這個病房可是他們的重點照顧對象,畢竟能住到這裡的人絕對非富即貴,甚至有時候預約了都不管用。
來到這個病房的門口,他們就看到了令他們驚恐的一幕,趙總,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他面前那個看起來普通的年輕人,明顯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趙總是誰?那可是跟整個上興市的大哥都能說上話的關系,這一片的保安誰不知道他?有句話說的好,只要道上有事了,找趙總幫忙說話準沒錯,這點他們做保安的自然了解的更多。
何況三個保安也知道,趙總一直都是這間病房的常客,所以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應該就是這個年輕人想搶趙總的病房啊!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難道不知道高低貴賤嗎,竟然偷偷摸摸的跑到這個病房來了。真不知道那些管病房的是幹什麽吃的。
毫不遲疑的,三人立即圍住了謝星河,其中一人還一臉諂笑的回頭道:“趙總,您沒事吧。”
趙總一看,終於來人了,底氣也硬了起來,不由得怒斥道:“怎麽來這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