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鵬海,你不要太過分了!”竇雨聽了當然不樂意。
而薑鵬海也不敢對竇雨發脾氣,他隻能衝謝星河吼道:“就你這樣學一會就累半死,不是我說你,你要是能在明早背出來,我名字就倒著寫!就算賭錢也沒問題。”
“錢?我還真沒什麽興趣。”謝星河淡淡的說道,隨後他又立即慌亂的解釋起來:“我不是那個意思!”
現在他唯一怕的東西也就腦海裡的這個系統了。
“哼,果然想要吧,你家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薑鵬海聽到他的話,立即冷笑出聲:“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讓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和小雨說話!”
他當然不知道謝星河對於他那點錢根本看不上,其實對於能不能和竇雨說話這件事,謝星河也無所謂。既然兩邊的賭注都讓他感覺無所謂,那他就隨口答應了。
竇雨卻不同了,她兩眼直接瞪圓了:“薑鵬海,你!”
然而自知理虧的班長已經灰溜溜的離開了,他不怕今天竇雨生氣,因為他明白隻要自己足夠優秀,她總會‘回到’自己身邊。
看著他離開,對謝星河答應這個賭約也相當不滿的竇雨皺著眉頭從兜裡掏出十塊錢放在了他桌子上。在她看來,一杯糖水,加一包衛生巾,也就這個價錢。
對於這十塊錢,謝星河當然懶得理會,然而系統忽然發出的冷笑聲讓他一愣,然後立即小心翼翼的把這十塊錢收了起來。
而一直偷偷觀察他行為的竇雨,見狀直接冷哼一聲離開了教室,最終整個教室只剩下謝星河一個人。
雖然對於和史華以及薑鵬海的打賭沒那麽重視,但是謝星河知道自己總不能輸了。所以他就用手機開始查找所謂的孟子的《喻老》。
其實他兌換第一個技能時也是這個原因,畢竟有些東西年頭久了,他怕自己記不起來。有這麽一個技能還是相當不錯的。
結果也如他所料,他確實還真沒看過這篇文章,這讓他不禁對這個史華高看了一眼,這位老師雖然性格不大好,但是確實挺博學啊。
腦海裡沒有就在網絡裡找,反正他自信有了《過目不忘》這個技能。隻不過現在的網絡和七十年後有著翻天覆地的區別,他也隻能按部就班的逐個查看網絡上關於孟子的所有文章。
這一搜可不要緊,到了下午,竇雨來到教室的時候,發現謝星河竟然在滿頭大汗的擺弄著手機,嘴裡也在嘟囔著:“孟子”。
這讓她明白他還在努力的背那篇喻老。當然,由於謝星河中午毫不遲疑的拿和自己的關系做賭注,她對他還是相當不滿的,所以隻是遠遠的看著他在那裡著急。
薑鵬海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場景,他一臉笑意的衝竇雨道:“小雨,你看,我說他不行就不行吧,還非得逞能。”
竇雨當然不會示弱,她立即回了一句:“反正他是為了我才這麽累的!”
這話一說完,她自己也有些感動,是啊,雖然他把自己作為了賭注,但是他卻這麽拚命的背誦著。顯然,他不想輸掉自己啊!
當然,她的這種想法別人是沒法猜透了。
一直到了晚上放學,謝星河也沒查到那篇文章,他實在很疑惑。顯然孟子的這文章不可能是什麽機密,怎麽可能一點頭緒都沒有呢?
晚上回到家,他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他的單親父親經常會很晚才回來。
關於那篇喻老,他已經想通了,既然實在查不到就算了。
估計是哪裡出了什麽問題,大不了明天在背誦之前設計讓史華先讓自己看一遍原文。反正他有《過目不忘》這個能力。 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更重要的事,秦書文的醫書!系統給自己的能力隻是讓自己能過快速記憶和快速搜尋腦海中的信息。卻無法幫助他將內容完全理解,所以他現在要一點點把那本醫書給默寫出來,然後再從中尋找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這項工作可不簡單,一直到半夜,他聽到了父親的開門聲,他才小心翼翼的關燈上床了。
他暫時還不想讓父親察覺到他的秘密,畢竟有些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而自己這個從沒上過學的父親也不一定理解。
第二天一早,謝星河又早早的來到了學校,不過竇雨竟然也來的很早。一看到他她就上前問道:“怎麽樣,謝星河,你會背了嗎?”
對此,謝星河隻能支支吾吾的說“快了。”
“嗯,好吧,你和薑鵬海打賭的那個事我會和他說。大不了以後我主動找你說話不就不違反了。”
說這些的時候,竇雨因為害羞眼睛已經不敢正視謝星河了。
正當謝星河想趁機從竇雨這裡問問是否有那篇文章,薑鵬海竟然也來了。一看到兩人湊這麽近,他立即走過來嚷嚷起來:“呦, 這不是謝星河嗎,怎麽樣,會背了嗎?不會吧,我就知道,哈哈哈哈。不會背還不趕緊去背,還和小雨聊天做什麽?想讓小雨教你?小雨也只會《喻老》的部分內容,史老師可是讓你背全篇哦。”
聽到他這麽說,謝星河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既然小雨也沒有全篇那就算了。
班裡的同學也逐漸的來齊了,終於,史華也走了進來。
“謝星河,來吧,把喻老全文背出來吧。”他也不拖拉,直接就要讓謝星河背誦。
謝星河緩緩站了起來,然後笑著道:“史老師,您能不能把您的原文拿來我對比一下。”說完他連忙解釋道:“您也知道,很多古文經常在某些字詞上會有出入,所以我想看看您的那個我和這個是不是一個版本。”
《喻老》隻是某天史華突然心血來潮在講課時用了裡面的句子而已,現在謝星河讓他拿全文他也不好找。所以他想了想擺擺手道:“我這邊也不好找,這樣吧,你就把我之前讓你們背的那段節選背出來就好,也算是給你降低一下難度。”
聽到他這麽說,竇雨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而與之相反的,薑鵬海卻在心裡著急了起來。節選的那一段雖然難,但是背下來問題不大,何況幾天前史華就已經布置這個作業了!
正當他琢磨著怎麽讓史華堅持讓謝星河背全文的時候,卻聽見謝星河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史老師,您說的那篇《喻老》我沒找到。”
也是這句話,讓全班突然寂靜的落針可聞,隨機便是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