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河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想到這雅楠會突然醒來,而且是這麽尷尬的時刻。還好兩世為人,他立即用最快最冷靜的語速回答解釋道:“你應該是夢遊了,我剛要睡著你突然就從床上下來,嗯,抱住了我。我現在準備把你抱回床上去。就這麽簡單。”
狄雅楠一聽,小臉微微呆了一下,然後立即嬌喝道:“呸,你這個色狼,竟然還惡人先告狀!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我怎麽樣我可對你不客氣哦。”
雖然她在倒打一耙,但實際上她自己明白自己確實有夢遊的毛病,而且自己的身上也確實沒有任何被侵犯的感覺。當然了,她現在這麽說只是為了顧及自己小女孩的面子,起碼從她的手已經從那枚戒指上拿了下來就知道她知道這事不怪對方。
謝星河也是‘人老成精’,從小姑娘的語氣就聽出來了她的想法。所以大大方方的把狄雅楠放到床上,然後瀟灑的轉身躺倒睡覺。
看著他一副‘行我遷就你’的模樣,雅楠不由得衝他吐了吐小舌頭:“略”
上午考的是生物、化學,因為半夜的小插曲,謝星河還帶著一個淡淡的黑眼圈。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寫試卷的速度,尤其是生物化學這種大部分靠背的科目,對他來說完全是信手拈來。
和他一樣頂著黑眼圈的還有講台上的史華,他也是一夜未眠。
語文考試已經結束,他需要批改六個班的試卷。當然,這並不是他熬到凌晨的原因。
現在,他面前還有一份未批改的卷子,答題紙上公正而優美的字跡讓他甚至有種想把它裱起來的衝動。
當然,他不會這麽做,因為這卷子的主人還在和自己打賭中,這可關乎著他的臉面。
和看完謝星河英語試卷時的反應不同,對於英語他確實只是一知半解,然而面前的卷子,可以說就是一份滿分試卷!
語文和其他學科不同,想得到滿分那絕對是難於上天,先不說滿分作文的意義,光是閱讀理解一般人都沒法做到滿分。畢竟很多題連那篇選文的作者都答不上來。
然而史華卻沒有給這張試卷打分,他要再觀察一下。
流水的學生鐵打的老師,那小子今年就會畢業,但是自己在這學校還要待幾十年。如果自己這次真打賭輸了,不僅是名譽的問題,自己可能在這個學校以後都不好混。
所以他還在觀望,觀望對方現在到底是什麽程度。
說實話,他真的感覺到詫異不已。明明之前是全班的倒數第二,語文也就7,80分的水平,可是怎麽就在一次模擬考的時間內有了這麽大的進步呢?
別的不說,如果自己真正常打分,這小子光語文提高這70多分在班裡的名次都能上一大截!
果然,這家夥在做生物試卷的時候和前兩天一樣,速度飛快無比,而且幾乎都沒有思考的模樣。不到半個小時,其他學生大部分都在抓耳撓腮的想答案的時候,他已經輕輕把試卷一翻,然後閉目養神起來。
這是在對自己示威嗎?史華惡意的想著,然後默默的在心裡做了決定,並在面前的語文試卷上寫了個分數。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全班的試卷也全數交到了史華的手裡。拿到這摞卷子的同時,他便開始翻騰起來。當他找到謝星河的卷子,並大致看了下對方的答案後,才有些後怕的呼了口氣。
這時,薑鵬海和竇雨也來到了謝星河身邊。
“嘿嘿,謝星河同學,
生物考的怎麽樣啊?不然我們來對一下題啊?”薑鵬海本能的想要諷刺一下對方,不過想到昨天那個女孩和他大爺對自己的叮囑,他又連忙補充道:“謝星河啊,以前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吧,從此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你有什麽問題就找我。” 每一個在聖庭中學上學的人都不可小覷,尤其是身為聖庭中學學生會主席的狄雅楠!
這是薑鵬海的大爺鄭重警告他的話。
“班長大人,你可是還欠謝星河錢呢,說什麽一筆勾銷不合適吧?”竇雨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她這麽一說,薑鵬海連忙一拍腦門,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打錢放在了謝星河面前:“嘿嘿,你看我都忘了,來,謝星河同學,這是我欠你的錢。”
謝星河看到錢,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說這個月的錢不夠了麽?不過這兩千塊錢他實在看不上眼,昨天和狄雅楠吃頓飯都花了五千。
‘叮,檢測到宿主有輕視錢財行為。’
“……我錯了。”謝星河突然想到還有這系統存在,立即在心裡告饒起來。不過他有些奇怪,人家的系統恨不得一天發布八個任務,讓主角都坐著火箭成長,自己這個系統是不是有些高冷?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發布任務:幫竇雨同學奪回面子。 失敗懲罰,一百積分。”
謝星河對於這個任務當然相當奇怪,竇雨能丟什麽面子?這薑鵬海不是喜歡她來著?
“星河”竇雨的聲音突然將謝星河拉回了現實,只聽她有些猶豫又有些害羞的道:“星期六你能不能帶我去修表啊,它昨天還好好的,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壞了。”
沒等謝星河說話,薑鵬海卻插嘴了:“小雨,要我說你那塊表早就該換了。上次我不就說了嗎,你那塊表實在不配你的漂亮。這樣,你看我手上戴的這塊怎麽樣?若凡的真品哦。”
然而竇雨壓根沒理會他,而是繼續追問謝星河道:“怎麽樣啊星河,星期六陪我去修嗎?”
“哎呀,小雨,你那塊表都舊的不行了,你怎麽還修它啊。”薑鵬海實在不知道竇雨為什麽一直帶著這塊老式的手表,這東西都能放到博物館裡了吧?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堅持。
就在這時,謝星河突然開口了:“竇雨,你這塊表不簡單啊。這應該是82年坎帝破產前生產的最後一批表了。”
薑鵬海聞言愣了一下立即道:“對啊,都破產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它的收藏價格目前在三萬,不過三年後會漲到三十萬。”謝星河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依然是輕描淡寫,他之所以會了解的這麽詳細,是因為前世一個很重要的女人在死去之前恰好留給了自己這麽一塊表。雖然當時的收藏價格只是三千萬而已,但是那個女人對於謝星河的意義確實無與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