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數學和化學考完,這次模擬考試就全部結束了。
竇雨因為知道謝星河估計是要陪那個叫做狄亞楠的小女孩,所以乾脆也就沒邀請他一起吃晚飯。
她一走,薑鵬海就追了出去。
當謝星河收拾完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突然在門口遇到了一直在等他的呂笑笑。
對於呂笑笑的出現他還是相當意外的,雖然以他現在的心性對於這個女孩實在沒有任何想法,不過既然她來找自己,他仍打算聽聽對方什麽意思。
“謝星河,半個小時後在柳家飯店見。”可能怕謝星河拒絕,她又急忙補充道:“有重要的事找你。”
謝星河並不相信她找自己能有什麽要緊的事,所以他打算拒絕。
他冷漠的表情實在讓呂笑笑感覺不對勁,於是轉而用哀求的語氣道:“星河,我真的有事找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說著,她還擋在了謝星河面前。
她的行為不禁讓謝星河皺起了眉頭,不過思索再三,為了防止她繼續糾纏下去,他還是點點頭表示答應了。他可不想對方一直這麽糾纏下去,索性一次解決了就好。
好在這個柳家飯店他前兩天和竇雨來過,否則他可能真不知道它在哪。
走進飯店,小吳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還記得這個隱藏的很深的小土豪,一言不合就請別人吃龍蝦,尤其是那句‘我吃膩了’實在太有派頭了。
當然,他記得最深的還是謝星河無意中表露出來的氣質,他第二天就把見到謝星河的事告訴了老板和他兒子。
不出所料,老板獎勵了他。
總之今天再次見到這位給自己帶來好運的人,他立即迎了上去:“是您啊,怎麽自己一個人來啊,您的女朋友呢?今天想吃些什麽啊?”
“那不是我女朋友,我不是來吃飯的,帶我去樓上3號包間。”
“哦,原來您就是小老板要等的人,快上去吧。”小吳一聽,立即做出了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原來這位土豪是小老板的朋友,這樣就不奇怪了,以他的身價和小老板是朋友絕對是理所當然的事。
想到這裡,他又不禁唏噓起來,果然這些上等人的交集圈中一般只有身份相等的人。
謝星河可沒想到這家夥想這麽多,走上樓梯,他發現3號包間的門大敞四開著。而房間最中央,一個胖胖的家夥正大馬金刀的坐在那。
他找自己?這胖子誰來著?
對於和自己關系不大的人,謝星河自然不會記住他,何況見到柳富的時候他還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所以他一邊走進去一邊笑著問道:“你找我?你是誰啊?老弟生活不錯啊,白白胖胖的。”
聽到這裡,柳富嘴角不禁一抽,這小子還敢提白白胖胖,上次他就是說完白白胖胖然後一腳踹中了他的命根子!搞的他現在都沒法用呢!
當然了,這事他沒有告訴呂笑笑,為了自己的面子,他連主治醫生都花錢封口了。
謝星河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剛進房間就渾身一激靈。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血族血統,感知力更是比狗都靈敏,所以他很容易就察覺到了門後躲著的兩個人。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因為對方的氣息表明,那是兩個戰鬥力不過8的渣。
他立即就明白今天這局恐怕是鴻門宴了,但是他卻不打算逃避。反正對面那胖子也好,門口藏著的人也好,都不夠自己一隻手打的。
倒是他很好奇這胖子這來勢洶洶是為什麽?仇人?而且他和呂笑笑怎麽認識的?
柳富可不知道才三天不見,謝星河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他看到謝星河一腳踏入了門檻,立即給他提前安排好的兩個幫手使了個眼色。
那倆家夥不愧是小混混,動作就死快。他還沒反應過來,那倆家夥就把這個謝星河給按住了。
既然局勢完全掌握在了自己手裡,柳富也就完全放開了。他示意兩人把門關上,然後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並走到了謝星河面前。
只是走到對方面前的時候他不由得一愣,都這樣了這小子臉上怎麽沒有害怕呢?還真當自己是大善人好說話是不是?
“謝星河,咱明人不說暗話,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敢過來,但是既然來了,我也就把話撂這。我不會讓你死,但是起碼得拿你半條命,行了,我們開始吧。”
說著,柳富就想先給謝星河也來那麽一腳。對方把自己踹廢了,這仇不親手報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等一下”沒等他動手,謝星河突然喊住了他。
他並不意外,這小子估計是終於知道怕了,不過一切都晚了!所以他立即獰笑道:“好,我允許你再說一句話,就當作你的遺言吧。”
“我就想問你,你是誰啊,咱倆啥關系啊你就要廢了我。”謝星河知道就算自己被按住了雙臂,但是只要他想,瞬間就能把這三人給製服。但是在這之前他還是想問問他倆之間到底怎麽回事,如果是他問題,大家就把事說開好了,如果是對面的問題,他會考慮給對面留一命。
顯然,他的態度讓柳富很不爽,這小子這是走投無路跟自己裝傻是吧?他立即冷笑道:“你覺得事到如今了裝傻有用嗎?我告訴你,你今天是插翅難飛!”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啊,你到底是誰啊?好歹讓我知道我該不該饒你一次啊。”
“饒我?哈哈哈哈”柳富一聽,立即和按住謝星河的兩人一起狂笑起來,不過笑著笑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我告訴你,謝星河,今天說什麽我也要把你的命根子給你踹爛,以報……”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謝星河突然站直了身子,並冷冷的道:“如果這是你的目的,那就沒什麽可商量的了。”
“你倆怎麽?”柳富下意識的就要去質問自己的兩個幫手為什麽沒有按住他,只是他立即用余光發現了兩人正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讓他不由得怒吼起來:“你倆幹什麽呢,快點按住他啊!”
其實剛才兩人也不知道怎麽這製服的人又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