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謝星河急切的催促道。
“我說,現場只找到一張身份證,上面還粘著血呢,嚇死人了。”段理不明所以的重複道。
“不對,剛才你說身份證上的人叫什麽?”
“叫什麽我也不記得,隻記得叫什麽二蛋。”段理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不由得的疑惑道:“這個人怎麽了,喂?星河?”
“這臭小子,怎麽給我掛了,說好的陪我聊天呢?”段理看著已經掛斷的手機,不由得嘟囔了一句,然後後知後覺的疑惑道:“該不會那個人他認識吧?”
段理猜對了,那個二蛋謝星河不僅認識,而且那還是他最重要的親人!雖然段理隻說了個二蛋,但是謝星河通過過目不忘清晰的記得父親那天跟自己在外面吃飯時拿出來的身份證上寫著謝二蛋。
再結合那天父親說在段理那個小區附近執行任務,以及聊天中無意透露的任務危險等信息,只要聯系在一起,很容易就明白了那個被害的人是誰!
謝星河直接從樓上跳了下來,這一下可把他摔得不輕,但是為了速度,他必須這麽做。
其實他現在的實力還沒有恢復,但是他明白,這個時候只能靠自己了。畢竟警察已經介入了,如果有什麽信息早就給自己打電話了。
在車上直接扔給出租車司機二十萬,那司機毫不猶豫的頂著駕照不要的風險,一路超速從謝星河家橫衝直撞到了段理所住的小區。
警察還在把現場封鎖,不過卻根本攔不住謝星河,雖然沒有恢復實力,但是他現在的身手依舊要超過一個普通人一些。
將兩個前來阻止的警察推到,謝星河直接闖進了現場,然後在身旁的警察圍上來之前用盡了全身的能量將現場的情況牢牢記在了腦海裡。
“你這個小孩子怎麽回事,想襲警是不是,跟你說了這裡……”一名武警呵斥著就要拿警棍過來把他嚇走。
“別說話!”這個時候,謝星河哪有工夫跟他們耗,把信息掃進腦海之後他瞪了這警察一眼就開始仔細的查看其中的任何一絲線索。
被謝星河這一眼一看,饒是經過了嚴酷訓練的武警,也被他這眼神中所帶有的威嚴驚的愣了一下。倒不是說怕了謝星河,而是這眼神中的成熟,睿智,氣勢以及深邃,實在是讓任何人看了他,都忍不住將他作為領導對待。
三秒之後,謝星河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一半是因為血族血統自動開啟,另一半則是過度使用精神導致的雙眼滲血。
“我父親在一個工地裡!”留下這句話,謝星河毫不停留的跑出了警戒圈,一邊跑一邊翻看起了手機,他在看附近的工地都有哪些。
雖然不明顯,但是他在整個現場的某個不起眼的位置,發現了一些石灰和油漆的痕跡。當然,因為場地上的血跡更明顯,可能現場的刑警們還沒有發覺。
可他父親不一定能繼續等下去了!
還好,最近的一處工地並不算遠,謝星河二話不說就朝著那邊跑了過去。這回,他完全不顧世人的目光了,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用最快速度,飛簷走壁,朝著目的地跑去。
不過這年頭,跑酷的人也不少,所以圍觀群眾除了驚訝一下也沒引起太大的騷動。主要還是因為謝星河的實力沒恢復太多,速度也隻比普通人快上一些而已。
可惜,來到第一個工地,謝星河開啟了全部感知,卻沒有一絲發現。隻站在門口的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第二處工地跑去。
倒不是他不打算認真檢查,而是這個時候,他不敢耽誤時間,何況他不相信有些事能做的天衣無縫。
來到第二個工地時,謝星河朝著正在建造的大樓,樓上地下全部探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父親的氣息。
正當他打算去第三個地點時,工地門口看大門的人卻走出來哄他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這裡是工地,滾遠點,別想偷鋼筋!”
工地用的鋼筋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價格一般也是同類產品中偏上的,很多貪小便宜的人都喜歡去工地撈點建材偷偷賣掉。所以這個穿著白背心,身材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這麽說確實沒什麽。
但是謝星河的思緒被他驚動的時候,不免朝他看了一眼,可只看這麽一眼,他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人有問題。
先不說在工地裡他的衣服雖然看起來穿的隨意,可是卻乾乾淨淨,尤其是皮鞋亮的根本不像是沾過灰的人。要知道就算是包工頭,常年在工地裡打轉也不可能這麽乾淨,除非這人沒進過大門裡面一步。
當然,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人的後兜裡的東西了,在華國,帶槍可是犯法的!
可奇怪的是為什麽沒有父親的氣息呢?
謝星河不信邪的重新探知了一遍,因為這人有問題,所以這次探知的時候他又開足了精神力。
這次,他終於有發現了,難怪第一次沒有探知到,原來父親並不在這幢正在修的建築裡,而是在工地的最邊緣處,竟然有一個地下建築!
謝星河知道這肯定不是地下停車場,因為停車場肯定是在建築下方,而這個地下建築,不僅距離建築較遠,而且裡面還有相當數量的人!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這裡,也讓這個帶著安全帽的胖乎乎男人起了疑心。他看到謝星河目不轉睛的看著某個位置,雖然隔著外牆,但是對方這個行為實在讓他有些在意。
所以他立刻收斂了凶狠之色,轉而換成了笑容道:“小朋友,天這麽熱,進來吧,我給你拿個冰棍吃。”
雖然這麽說著,他的手卻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乾他這行的,很多時候心思都相當細膩,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是腦袋搬家的後果。
對於他的邀請,回過神來的謝星河立即笑了起來:“好啊,正好我熱的受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