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胥承德這話說的硬氣,可是當看到他此時擺出來的架勢時,謝星河還真差點笑出聲來。幾十年了,他還真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幽默感。
當然了,胥承德此時的造型在周圍人看來卻不禁嘖嘖稱奇。螳螂拳?泰拳?難道是傳說中的白鶴亮翅?
之間胥承德還真仿佛練過一樣雙手非握非展的擋在面前,還隨著身體的晃動跟著無規則運動著。而他的腳也不時的跳動著,仿佛隨時在防備對面的突然襲擊一般。
周圍幾個穿著武術服的老頭還真認認真真的評價起他的動作來,當然,嘴裡都是一些一看這小子就不是善茬,什麽快趕上我練的三年太極,這種話。
只是,這在謝星河看來,實在是太滑稽了。跟周圍這些普通人不同,他雖說修煉的不是古武,但是身懷血族血統處於遠超普通人水平的他,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胥承德現在的狀態。
如果用三個字評價,那就是花架子。謝星河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從那裡學的這四不像的架勢,若是有實力的人,可能還真有效。可是他,甚至因為剛才自己那一下都有些站不穩了,你說你在原地跳什麽?純粹的浪費體力。
其實謝星河有點還真說對了,胥承德這架勢還真是學的,雖然他不健身,但是認識的那些人裡可都是健身房的常客。自己肌肉沒學會,但是樣子卻是學了幾個。
因此在周圍的人看起來,他還真像那麽回事。
不過胥承德自己卻知道自己這只能嚇嚇謝星河,就剛才那一下,已經把他完全打醒了。他現在就恨自己嘴欠,你說既然錢沒人家多就趕緊帶著秦書文滾就是了,現在這個局面他跑也不是,留下也不是,可怎麽辦啊。
他心裡猶豫,謝星河卻沒有,相對於對手的全力以赴,謝星河甚至把手背到了身後,然後就這麽漫步走到了胥承德的面前。
他往前走,胥承德就往後退,退了兩步,身後就是自己的寶貝車了,他退不動了。
可偏偏看不明白情況的秦書文還擔心的說道:“學長,你可說過不能下重手,謝星河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
我可QNM的孩子,胥承德心裡簡直都要罵娘了:他是孩子,我還是孩子呢!誰能來救我一下啊!
顯然,這個地方是不可能有人救他,謝星河也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後用接近正常人的速度跟力量朝著這還在跳的家夥一推,這人就再次摔倒在了車上。
“就你這樣自己都站不穩還跟我打?”把胥承德推到之後謝星河也沒有更近一步,只是搖著頭笑了起來。
說實話他還真沒用多大力氣,完全是因為這家夥體虛腿軟,而且為了擺那花架子下盤更是虛的不行,輕輕一碰就自己倒了。
跟剛才不同,這回圍觀的人都看清楚了,這西裝筆挺的年輕人看起來有兩下子,結果這高中生一推就把他給推倒了。
幾個愛吹牛逼的老頭見狀立即開始說什麽早就看出來這家夥學藝不精,自己一個能打六個之類的話了。
當然了,更多的人都是在為謝星河叫好,爆錘這種富二代,是大多數人的夢想,現在有人幫他們實現了,他們自然也爽的一批。
唯一不樂意的是秦書文,整個事件雖然都發生在她眼前,她依然認為謝星河就是來找茬的。更何況她還收到過一封告發短信,說謝星河這小子似乎喜歡自己,還給自己寫紙條了。
當然,紙條什麽的她是沒看到,但是現在胥承德被謝星河推到,
她知道自己不能不管了。 “謝星河!你在幹什麽。”
聽到秦書文略帶慍怒的聲音,謝星河心裡暗歎了一聲:看來年輕時的梁若涵實在沒什麽內涵啊。
“我沒幹什麽啊,我看這位想跟我比劃一下,我就輕輕一推,是他自己站不穩摔倒的,又不怪我。”
謝星河說著還做了個搞怪的攤手,看得周圍的人又是一片笑聲。
“輕輕一推?胥學長這麽大人能被你輕輕推到?難道中學生行為規范裡沒說不能打架?”秦書文卻打算替學長出口氣。
謝星河聞言不由得搖搖頭:“怎麽,難道他剛才要打我我還不能還手?秦老師,他先動的手,而且還技不如人,這事你覺得應該怪我嗎?”
他這麽一說,秦書文還真被說的一愣,好像確實是胥承德先動手, 而且輸了。確實理智一想這事也不能怪謝星河。
當然,她仍然沒有放棄對謝星河進行教育:“不過這些事都是因為你而起,如果你不來干擾我們,這些都不會發生,所以你也要道歉!”
微笑著抬起頭來,謝星河的眼睛正對向了秦書文,然後他淡淡的問道:“秦老師,你以為我是來幹什麽的?我是來救你的。”
謝星河的眼睛仿佛具有無盡的魔力一般,秦書文的第一反應就是屈服,這雙眼睛究竟為什麽能帶有如此的威嚴,他到底是什麽人?而除了威嚴之外,她還感覺到了一絲魅力,為什麽,明明對感情絕緣的自己會突然被他看一眼就有些心亂臉發燙?
不行,不行,他可是你的學生,秦書文!
這麽在心裡對自己說著,秦書文兀自還嘴道:“你來救我?我又沒有什麽危險,為什麽需要你救?”
“我不知道你跟這位感情進展到了哪一步,不過他的做法實在讓我感覺有些問題”
“你別亂說話,我跟學長沒什麽,我只是向他借一本書而已。”秦書文說著又問道:“學長做什麽有問題了?”
這個時候,胥承德也清醒了不少,他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連忙追問道:“你小子肯定喜歡書文,才過來強詞奪理,我跟書文是好朋友,我能怎麽對她?”
聽到他的話,謝星河不屑的冷哼一聲:“是嗎,秦老師說要借書,書呢?可別告訴我在車裡,車裡沒有什麽書。”
秦書文一聽,疑惑的朝車裡張望了一番,還真沒看到有書,奇怪,學長明明說在車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