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有沒有錢的問題了,而是究竟富到什麽程度的問題了!
只見吧台上的這個錢包,鼓鼓囊囊,甚至因為錢太多錢包都合不上了,現在把錢包一側放,乾脆就有不少錢直接滑了出來。一般家庭的人哪有這麽帶錢的?就這樣隨意的放在錢包裡,稍不留神走路的時候就會掉出來的吧!
而滑出來這些,就得一兩千。
這麽一估算,謝晗煜的錢包裡裝了起碼有近一萬元的百元大鈔。雖說這些錢對於真正的富豪來說並不多,但是這錢包也就這麽大啊。何況正常人家也不會隨身帶這麽多錢僅僅是為了出來吃頓飯吧?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突然有人下來了,是於興邦一行。
剛才吧台小哥的嗓音傳到二樓並不是難事,雖然沒聽清發生了什麽,但是於興邦還是打算下樓看看是不是謝星河這邊出了什麽問題。對於這個少年,他的態度就是能幫就幫,不能幫創造條件也要幫一下。
果然,他一下樓就看到了謝晗煜站在吧台,顯然,樓下的事確實與謝家人有關。這讓他不禁趕緊加快了腳步,他身後的一眾其他學校領導,自然也立即領會了領導的心意,也跟著快步走向了吧台,其中自然以薑大行最著急。
謝晗煜的錢包自然是謝星河拿的,他利用自己的血族天賦,很輕易的就從父親後口袋裡神不知鬼不覺的掏走了錢包。由此可見血族天賦確實是個不錯的東西,最不濟謝星河也可以利用這個天賦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當然,以他現在的視野是肯定不屑做這種事的,雖然那錢包裡的錢已經滿的都溢出來了,他還是感覺身為自己的父親,錢包裡居然只有這麽點錢,實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這話他自然不會直說,只是搖頭歎氣道:“爸,你也真是的,出門怎麽就帶這點錢啊,我要拿錢買個東西都不夠。”
如果此時謝晗煜還不明白這錢是怎麽回事那他絕對是智商有問題了,他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才略帶尷尬的撓撓頭道:“啊,你想買什麽啊,回家再說,今天確實就帶了這些錢。”
說完,他才把目光轉向吧台小哥:“我說怎麽找不到了,原來讓孩子拿走了,行了,結帳吧。”
這時,於興邦等人也走了過來,看到吧台上那飽滿的錢包,幾人都不禁有些傻眼。他們的工資一個月也就一萬多,於興邦高一些也不過三萬,而這個謝晗煜居然隨身就帶這麽多的錢。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理解為什麽於興邦會對謝星河這個態度了,雖說錢對於於局長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是能這樣花錢的人,身份的選項自然就高了不少。
“哎呀,謝星河的爸爸啊,這是怎麽了?結帳沒有零錢嗎?”於興邦立即關切的問了一句,然後接著衝吧台小哥喝到:“你們飯店怎麽回事,找零都找不開嗎?”
這麽說完,他才摸出自己錢包,把裡面的零錢都放在桌子上,然後沉聲問對方:“這樣就能召開了吧?”
吧台小哥這個時候也有點傻了,本以為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頹廢的中年人是個窮光蛋,結果人家一轉眼就掏出了這麽多錢!真正的有錢人啊!
雖說飯錢的事是結了,但是自己數落了對方這麽久,人家能不在意嗎?面前這人什麽身份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來幫腔這人他知道啊!剛才老板還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說要招待好這位於局長!
現在這場面,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只能希望用沉默蒙混過關。 知道大勢已定,謝晗煜松了口氣,並指著桌子上被吧台小哥隨手一丟的身份證問道:“現在我可以把身份證拿回來了吧?”
小哥一聽,連忙擦了下冷汗,然後雙手把身份證拿起來,恭敬的遞給了謝晗煜:“當然,當然,剛才的事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這份工作,您可千萬不要跟我老板說啊。”
看著小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謝晗煜連忙道:“放心,放心,都是小事,快結帳吧。”
他當然知道自己之前才是沒理的那個,全靠自己兒子,才成功的挽回了面子。不過這個兒子今天已經讓自己找回好幾次面子了啊!
而且這錢究竟怎麽來的?謝晗煜覺得是時候跟兒子好好聊聊了。
於興邦從這些隻言片語中就猜到了這小哥剛才應該是為難謝晗煜了,雖然當事人已經說了這是小事,但是他既然要為謝晗煜站台,肯定得說點什麽。於是他立即沉聲道:“年輕人,以後眼睛擦亮一點,別惹到什麽惹不起的人。”
吧台小哥自然連連稱是,然後迅速的接過謝晗煜的錢並找零還給了對方。
這一系列的變化全部都看在了趙大剛的眼裡,他感覺自己下巴都要驚的脫臼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謝晗煜?
先不說剛才那些學校領導以及於局長對他的殷勤態度,就說現在吧,自己本來是想來看對方出醜的。甚至為了加重形勢,自己還在一旁冷嘲熱諷了不少。
然而現在呢?這謝晗煜居然一下子拿出那麽多錢來!他們警局一個月工資多少他當然知道,去掉生活花費想攢這些錢沒個一年半載的肯定甭想。這家夥到底怎麽得到的這些錢?
還有再看看這個於局長此時的嘴臉,說句不好聽的,就跟這謝晗煜的跟班似得!是這個世界發展太快自己跟不上嗎?
謝晗煜可不知道趙大剛的這些想法,接到吧台小哥遞回來的找零後,他想了想便遞給了謝星河。
結果這小子居然一臉嫌棄的把臉別到了一旁,嫌少?
謝晗煜差點想立即給這小子一個腦瓜蹦,但是轉念一想,好像現在錢包裡的錢都是兒子給自己的啊。
無論如何,這事終於解決了,當著整個飯店人的面跟於興邦又客套了幾句後,他便帶著謝星河走出了飯店。留下一飯店的人在那裡揣測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