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服務員的話,竇雨立即有些著急的問道:“那得多少錢?”
“嗯,是這樣,那個型號的齒輪正常只要170,但是如果考慮到支付十倍的賠償,再加上原價,一千八百七十塊就可以了。您要修理嗎?”因為是她問的價錢,服務員便覺得應該是竇雨付錢,所以便看向了她。
“啊?這麽貴啊,那這個型號的什麽時候能到貨呢?”竇雨可沒準備這麽多錢,包括中午甚至晚上的飯錢,她也就準備了五百塊錢,卻沒想到修個表竟然要花這麽多錢。
“嗯,後天,我們店的貨都是從瑞士空運過來,明天就會有一批新貨,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預留一件哦。”服務員也看得出來小雨只是個高中生,何況別說她,就算是一般的成年人,也不會支付這麽多錢只為了早一天修理的。
聽說後天就可以,小雨連忙點頭然後衝謝星河道:“既然後天就好,那我們後天再來啊?”不過說完,她又改口道:“我自己來也行。”
謝星河還沒說話,呂笑笑就在那裡笑噴了:“哎呦,可笑死我了,謝星河,你就活成這樣了?女朋友修個表都不敢帶你,你說你可多丟人,連個表都修不起,你可別耽誤人家女孩子了!”
雖然開始是她說謝星河找不到女朋友,但是現在她卻又說謝星河養不起女朋友,趕緊分了最好,總之就是一句話,她就是不想讓謝星河好。
柳富沒有說話了,他確實怕謝星河,可是內心裡還是想看他出醜。既然謝星河開始沒找自己麻煩,他相信只要不惹對方就沒事。現在聽著呂笑笑一句句的數落著謝星河,他的心裡別提多爽了。
打架厲害又怎麽樣,不照樣是個窮逼?本少爺才不和你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比。
這麽想的時候,柳富一點也沒注意自己那長寬高都是150的體形。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謝星河會灰溜溜的跟著竇雨離開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就今天修吧,別等了。”
聽著謝星河風輕雲淡的聲音,服務員不禁停下了把後蓋裝回去的動作,錯愕的問道:“小哥,修理費可是將近一千九啊,你確定要修嗎?”
呂笑笑可就沒這麽冷靜,她再次發出了自己標致姓的大笑:“哈哈哈哈,什麽,我沒聽錯吧。謝星河,你真行,感情不是花你的錢,難怪你這麽大方。我看你平時還不知道騙了妹妹多少錢呢,妹妹我跟你說,這種人你千萬不能要啊,現在就花你的錢,以後可怎麽辦啊?”
竇雨一聽,雖然她不介意謝星河花自己的錢,但是她今天真的是錢沒帶夠啊。而謝星河的家庭情況她也不是不知道,所以她立即就湊到謝星河身邊小聲的道:“星河,我今天錢沒帶夠。”
聽到她的話,謝星河不由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是我陪你來修,讓你拿錢可顯得我不紳士哦。”
說著,他隨手從兜裡一掏,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然後用手隨意一撚,弄出十九張放在了櫃台上道:“那就麻煩你修一下了。”
看到這小夥子眉頭都不皺的就掏出這麽多錢,這服務員的嘴立即長得老大,緩了半天才連忙點頭:“好,好,你等一下,我去給您開單子。”
呂笑笑的眼睛更是直了,什麽,謝星河竟然從自己口袋裡拿出這麽多錢來?不過她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這錢是竇雨的。
可是聽到竇雨小聲衝謝星河說‘怎麽能讓你花錢呢’的時候,她知道自己猜錯了,
難不成謝星河家那破房子拆遷了? 無論如何,謝星河是真的拿出了這麽多錢,她只能閉嘴了。然而讓她不能釋懷的是和謝星河分手還不到兩個星期,他就為新女朋友花這麽多,不得不說,她還真有些後悔。
要知道柳富這些天來也不過就是為她花了幾百,雖然對於她來說已經相當開心了,可是論相貌喝對自己好的程度,謝星河絕對甩開柳富幾條街都不止啊!
借著心裡的不爽,呂笑笑也把自己的表拍在了櫃台上:“也把我的表給修一下,記住,要最好的。”
負責修表的店員已經招呼同伴去倉庫拿配件了,所以她也就順勢拿起了呂笑笑的手表並拆開。結果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怎麽了,快修啊,記住我要最好的,錢你放心,我男朋友有的是。”
說著,她還抱住了柳富的胳膊,以示自己很幸福。
這店員先是看了一眼謝星河他們,然後才衝呂笑笑道:“你的表也是D3齒輪壞了,哦,就是跟這位美女的表是一個壞法。”
“什麽?”呂笑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就是說我這個修也要1700?”
“不是一千七,是一千八百七十塊錢,而且,你還得征得這兩位的同意,畢竟人家錢都已經交上了。”這店員一臉微笑的解釋起來,她知道既然謝星河能這麽痛快的拿錢,肯定是不會讓出來的,她很樂得看到這個一進來就鬧事的女孩吃癟。
呂笑笑聞言立即轉向謝星河:“我為什麽要讓他同意,明明是我先來的!”
說完,她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直接就衝柳富撒起了嬌:“老公,快拿錢讓我把表修了啊。”
聽到這話,柳富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他的零花錢最近也不怎麽多,這一千多塊錢修這表實在有些虧。不僅僅因為這塊表的正品價值也不過2000,還因為他送呂笑笑的這塊根本就是200塊錢的假貨。
可是他也知道呂笑笑此舉更多的是打算羞辱一下謝星河,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肉痛。萬一因為這個把謝星河惹怒了,他可實在不想再受一波絕根鏟了。
正想著怎麽拒絕呂笑笑的要求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給我留的那個配件還在吧。”
進來的是個40出頭的中年人,他留著一頭成熟的大背頭,每一根發絲都打理的油光可鑒。
聽到他的話,還在擺弄呂笑笑表的店員小李連忙從櫃台處拿起已經包好的錢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