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河這邊,他雖然穩如泰山一般安心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張球已經轉了一千二百圈了。
“我說,怎還沒來?”這已經是張球問的第一百遍了。
而一旁,於興邦跟竇偉也是滿臉的著急。一邊看著謝星河的臉色,竇偉還得不停的看著手機,手機那邊他女兒可比他還著急呢。
謝星河聞言看了看手表的時間,然後不由得抬眼道:“他們不是都來了麽?”
“都來了?”張球一聽,連忙伸出頭來朝樓外看去,然而密密麻麻的明顯都是各路人馬,而他所等的狄家的人卻一個都沒有。
於興邦他倆當然也跟著探出了頭去,然而看到下面那群人立即眼冒綠光的看上來,又嚇得連忙把頭縮了回來。
誰都明白,這麽大塊蛋糕放在著,眼不綠那才是不可能的。
下面那些人之所以還沒衝上來,一是在等張球宣布開始,第二就是怕同伴成為自己的絆腳石了。也多虧了他們這麽互相防備著,才勉強的等到了傍晚。
但是不見自己這邊的幫手來,張球哪還敢宣布開始啊,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聽了謝星河的話,沒帶自己的手下來。
“哎呦,我說星河啊,你就別開玩笑了,這狄家的人再不來我們真要完了。”
謝星河這才站了起來,淡淡的道:“誰說狄家人要來了?”
“嗯?狄家的人不來,喂,星河!喂,你幹嘛!”張球還想著對方這個時候了怎麽還開玩笑,卻發覺謝星河已經一手扶住了破舊的窗框,蹲在了這廢棄工廠大樓的窗戶上。
這裡可是四樓,這小子要幹什麽!
就在房屋裡的三人驚訝間,謝星河居然手一松就這麽跳下去了!
“來了,來了!”下面的人才不管你從幾樓跳下來,死不死,他們隻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開打,打完搶走那個什麽保健品公司。
然而大家一看,跳下來的並不是張球,也不是他們所認識的人,所以不由得搖搖頭,又走回自己的位置繼續等著了。
謝星河不由得尷尬道:“你們別走啊,打啊。”
如果說謝星河年齡大一些,長得再五大三粗一些,他這麽說大家可能還會信,但是他現在這個形象大家隻覺得他在開玩笑。
畢竟在他們看來,張球就算瘋了發起了這個活動,也不至於傻到這個程度,何況這個廢棄的大樓這麽大,張球肯定雇傭了相當多的人在裡面。否則也不會揚言挑戰整個上興市的人。
然而現在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這事擱誰誰能信?
看著大家都無動於衷,謝星河也有些傻眼,他隻好無奈的抬起頭,衝張球喊道:“你告訴他們,他們的對手就是我,打贏我就可以了。”
“啊,星河你別開玩笑啊”張球在樓上一聽,自然不敢擅自開口。
“我是認真的!”謝星河連忙扳起了臉。
張球這才明白這小子不是開玩笑,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結局,但是既然他說了,他也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對下面喊道:“各位,你們可以開始了,只要打敗,他,就可以了。”
聽到這句話,廠區裡這兩千多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紛紛大笑起來。這張球,病的不輕啊。
不過趁他病,要他命,沒人會在意他的病怎樣,大家隻想得到切實的利益!
反正他們來這裡也不是玩的,別說是一個小孩了,就算是一個老頭,只要擋住了他們的財路,
也照打不誤。 當然,這場‘遊戲’的制定者是張球,他們還是忍住直接上的衝動抬頭問道:“張總,有沒有什麽限制啊,只要不打死就行吧?”
張球聞言看了眼謝星河,看到他的示意後一臉沉重的點點頭:“沒錯,你們可以開始了。”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就有幾十號子人要往前衝。
剩下的人當然不是不打算參加,相反,沒有現在衝上來的都是真正有實力的人。他們還是打算先觀望一下,畢竟這事從頭到尾都顯得有些兒戲。
看著衝上來的這些人,謝星河突然開口道:“等一下。”
眾人一聽,連忙停下,看他在準備挨揍之前還有什麽遺言。
“你們來可以,但是想白白的賺好處也不合適吧。這樣,也不過分,誰被我打輸了,就賠一千,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不會賴帳吧。”
幾個帶著自家弟兄的小混混聞言隻愣了一下,便毫不遲疑的點頭。他們這種小團體不過十個人, 就算賠也不過一萬而已。何況也沒人相信這個小男孩能對抗的了他們全部。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場注定被載入史冊的鬥毆就真的開始了。
最開始的時候,有兩個勢力的人還沒衝到謝星河那,甚至就先互相死磕起來。畢竟在他們看來對方反而比謝星河更有威脅。所以更優先對對方出手。
然而他們正打著,卻聽到了前方的呼救聲:“刀疤二,李老五,你們別打了,快來幫忙啊!”
兩個頭目這才注意看謝星河那邊,然而令他們吃驚的是除了他們外的50多人竟然齊刷刷的躺了一地!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這些都是那個少年乾的?
兩個小頭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吆喝手下齊齊住手,一起嚴陣以待的走向了謝星河。
只是,他們的實力謝星河隻一根小手指就足夠碾死他們,他現在反而要考慮的是怎麽不下重手。
眼見這兩幫人距離自己只有五米的距離了,他目光一凝,整個人突然化作閃電,在這二十個人之間逛了一遭。當他在三秒後回到原地的時候,這二十個人已經如同之前的人一樣倒在地上哀嚎不已了。
“把他們都記下來。”謝星河抬頭衝已經愣住的張球喊了一聲,便低頭看向了面前,正主們,按捺不住了。
謝星河的表現不僅驚到了張球等人,就連那些其他大佬們也都看愣了。
竟然有這麽厲害的人?
原本他們還想著到時候利益該怎麽瓜分,但是他們突然明白了,這塊蛋糕,似乎不那麽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