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珍再一次的遭遇暗殺,讓方木武王的心裡面,忍不住有些非常的自責。
看著朱元珍為了羅天佑,竟然不惜動用了金色令牌。方木武王的雙眼之中,立刻閃現了一道,有些意味深長、若有所思的目光。
為了保護朱元珍的安全,方木武王從踏上了渡船。他便開始寸步不離的,跟在了朱元珍的左右。
此時,當朱元珍知道了王晴,是羅天佑的結發妻子後。朱元珍的臉色,立刻有些無比的失落。
帶著昏迷不醒的羅天佑,返回了內城之中的府邸。方木武王把羅天佑、王晴等人,全部都安排到了客房之中。
看著朱元珍無精打采的,走出了羅天佑的臥室。方木武王自然知道,朱元珍是看到了王晴,對羅天佑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面有些不舒服罷了。
當方木武王察覺到周圍,沒有人暗中的跟隨。他立刻跪在地面上,對著朱元珍十分鄭重的施禮道歉。
“公主,屬下失職,請公主狠狠地責罰!如果不是屬下無能,也不會讓公主身陷絕境之中!如果今天,沒有羅公子的幫助。一旦公主受傷,屬下便是百死也難贖其罪啊!”
看著方木武王不停地,在地面上磕頭認罪。珠兒看著白發蒼蒼的方木武王,立刻有些於心不忍啊!
此時,朱元珍看了看方木,悵然若失的歎了一口氣。
“方木叔叔,你也不用自責,快起來說話吧!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也無需自責。好在這一切都過去了,我此刻不是完好無損、安然無恙嗎?對了,我兄長他現在怎麽樣了?”
聽到朱元珍不打算,追究自己的過失、罪責。方木武王的心裡面,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突然聽了朱元珍的詢問,方木武王連忙再一次的躬身行禮。
“公主,元武皇子在上一次的刺殺之中,只是受到了一些輕傷,有些過度的驚嚇而已。這些天,元武皇子一直待在府邸之中修養。元武皇子已經叮囑了屬下,如果公主回來了,便立刻請公主到書房之中議事。”
朱元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帶著珠兒跟在了方木武王的身後,慢慢的走向了,內院深處的書房。
此時,方木武王、珠兒兩人,靜靜地站在了書房門外。知道朱元珍、朱元武有重要的事情,在書房裡面密談。方木武王便十分警覺的看著四周,防止有人竊聽,書房之中的機密。
朱元珍走進書房後,看著自己的兄長,左手還綁著繃帶。她的心裡面忍不住的,有些十分的擔憂。
“哥哥,方木叔叔不是說,你只是受到了一些輕傷嗎?你的手怎麽樣了?究竟是怎麽受傷的?那些人也實在是太大膽了,太過分了!”
看著朱元珍的臉色,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朱元武卻是輕輕地笑了笑,並沒有把朱元珍的憤怒放在心上。
“在上一次的刺殺過後,母妃的信使,就趕到了天水郡城。原來咱們的父皇,打算敕封我為燕王。所以我的那幾個好兄弟,就按捺不住心裡面的憤怒。他們不敢對父皇抱怨,就把怒火全部都發泄到了,我們兄妹的身上!”
聽了朱元武自嘲的講解,朱元珍也終於明白了。這些天,他們兄妹二人,不斷遭遇刺殺的前因後果。
“哥哥,你真的要被封為燕王了嗎?這在諸位皇子之中,哥哥你可是第一個被封王的啊!難怪他們會如此的瘋狂,竟然是有些惱羞成怒、狗急跳牆啊!”
看著朱元珍臉色十分的激動,
有些十分歡快的,不停地拍掌慶祝。朱元武的臉色,忍不住有些十分的無奈。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小妹你以後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噢,對了,聽說你遇到了兩次的暗殺,都是被一個叫什麽,羅天佑的年輕人救了,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你怎麽不跟兄長說說,這個羅天佑的情況呢?你覺得他的人品怎麽樣啊?”
朱元武突然的轉移話題,開始不停地、仔細的詢問著,羅天佑的一些情況。讓朱元珍的臉色,忍不住的嬌羞不已啊!
可是朱元珍一想到,羅天佑的結發妻子王晴。她的心裡面頓時就有些,十分的悶悶不樂了。
朱元武聽了朱元珍的講述,心裡面有些十分的震驚。羅天佑小小的年紀,竟然能夠和武王修為的強者,對戰時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如此妖孽的天賦、修為,立刻讓朱元武的心裡面,忍不住的想要見一見,這一位少年奇才。
“既然羅公子是因為小妹你,才會虛脫無力、昏迷不醒的。那我這個做兄長的,理應前往客房去探望他啊!方木,你現在就安排人手,帶上一些補品、禮物。我要去見識一下, 這位少年英雄的真容!”
朱元珍看著兄長的身上,還帶著繃帶,心裡面就有些十分的擔心,他的身體情況。她想要勸阻朱元武,等過些時日再去探望羅天佑。
可惜朱元武的心裡面,有些十分的好奇,羅天佑的修為、身手。他執意跟在了方木武王的身後,向著府邸之中的客房走去。
朱元珍沒想到兄長,竟然會是如此的固執。看著他的身影,慢慢的不斷地遠去。朱元珍十分羞怒的跺著腳,跟在了朱元武的身後,一同前往了羅天佑所在的客房。
看著方木準備推開房門,朱元珍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搶先一步闖入了客房之中。
“咦?羅公子,你已經醒了嗎?太好了!呃,這是我的哥哥元武,他聽說了你的事情,非要過來打擾你休息!”
此時,羅天佑坐在了床榻上,靜靜地閉目調息。他有些非常意外的發現,金烏一族的化虹之術,竟然變成了自己的神通!
就在羅天佑還在不斷地思考著,這一切究竟是怎麽發生的?卻突然被朱元珍,撞開房門的腳步聲,打斷了心裡面的思緒。
看著方木武王帶著十幾個侍衛,把一些藥材、禮品,全部都放在了臥室之中。
聽著朱元珍不好意思的道歉,羅天佑開始仔細的打量著。跟在了朱元珍的身後,朱元武那十分沉穩、精乾的面容。
“原來是元稹的兄長來訪,天佑的身體還有些十分虛弱,不能下床行禮,還請元武兄長見諒!這一次我昏迷不醒,還要多謝元武兄長的收留、照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