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知道那些話是牛建陽在拍馬屁,可是他覺得很好聽,道:“行了,行了,高帽子就不用給我戴了。”
牛建陽突然低著頭說道:“楊總,我說句實話,楊總對咱們的員工太好了,福利都是別的保安公司的一倍,在咱們保安公司很少有人辭工的。外面有很多人都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花錢托關系,想進咱們江湖保安公司。”
“這是好事,不過,你要嚴把招聘這一關,絕對不能徇私枉法,更不能貪汙受賄,如果發現必將嚴懲,還有該交的稅一律依法上交,絕對不能偷稅漏稅。”
牛建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楊總,這一點我們財務做的一直很好,可是楊總,咱們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說,什麽情況?”
“就是咱們江湖保安公司的福利太好,和咱們簽約的公司給咱們的錢又不多,如此一來,我們每個月只能從一名保安身上多抽出來一百塊錢,這樣一來,咱們的收入可就大打折扣了。”
“不要緊,江湖保安公司,本來就是為各行各業服務的,咱們的保安福利好一點,他們就有勁為咱們公司多出力,這是好事,少賺點錢,就少賺點錢。”
“可是,楊總,我們的公司上個月的財務才盈利了一千萬,這……這個月恐怕還低……”
“沒關系,只要能盈利總歸是好的,你就不要太擔心了,關於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牛建陽道:“楊總,你是不是想從紫雲書院那邊貼補這邊的?”
“反正兩個公司都是我的,哪邊的錢不是錢?況且紫雲書院已經步入正軌,正在在前所未有的速度前進,賺錢不是問題。至於江湖保安公司,有一半的保安是服務於紫雲書院的,所以,我們不虧什麽。”
牛建陽本來想送楊逸凡到江湖保安公司設在靈通市的總部去休息的,可是楊逸凡卻拒絕了。
楊逸凡晚上自然是有地方睡的。
他先回到了自己租房的地方,換上了女人穿的衣服,穿上高跟鞋,把兩個饅頭般大小的矽膠墊墊好,然後把口紅塗,裙子穿上,假發帶上,一切準備好以後,他就出去了。
楊逸凡在坐電梯的時候,有一名男子,比較瘦小,他的眼睛還始終盯著楊逸凡看,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突然那名男子伸手想抓楊逸凡。
他的手抓的正是楊逸凡的左肩膀,被他這隻手抓到以後接下來肯定會把楊逸凡按在電梯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很難說了。
那名男子的手看上去幹瘦,可是他出手的動作卻很快,迅捷,就好像餓狼捕食一般。
從動作上看,不難發現,那名男子絕對不是第一次,而是慣犯。
他的一抓動作雖然很快,可是面對修仙的楊逸凡,這只能連雕蟲小技都算不上。
楊逸凡現在是女裝,她站在那裡動都沒有動,他的肩膀就好像是鋼鐵做的,被那名男子狠狠一拉,竟然紋絲不動。
楊逸凡伸手就把那名男子的咽喉給卡住了,他把那名男子用單手舉了起來,卡了一分多鍾,快把他卡斷氣的時候,楊逸凡把他放了下來。
那名男子癱坐在地上,道:“女俠饒命,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楊逸凡用女人的聲音說道:“說實話,你禍害了多少女人了?”
“我……我沒有禍害別人,女俠是第一個。”
“不說是吧?第一個動作竟然如此熟練?”
楊逸凡把手往那名男子的頭上一抓,那名男子痛得慘叫了一聲,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女俠好大的手勁,我說,我說,我之前對三個女子下過手。”
楊逸凡用靈力針刺入到了那名男子的腦袋,把他腦袋裡面的荷爾蒙給封閉了。
這種針可以讓那名男子以後都不會有衝動,見了女人只會惡心,不會有半點色心。
楊逸凡把手從那名男子的頭上拿開,道:“好自為之!以後別再乾壞事。”
那名男子當時還沒什麽感覺,心想,你想威脅我,我又不是嚇大的。
楊逸凡以女裝身份走在巷子裡,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展開翅靈飛到了天上。
由於他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在別人看來,只不過是一陣風而已。
楊逸凡飛到董仙靈的閨房窗戶外面時,對著窗戶,學貓頭鷹叫了幾聲,然後董仙靈就過來把窗戶打開讓他進去了。
董仙靈把楊逸凡從窗戶上接了進去,二人抱了一會兒,一起走進了董仙靈的臥室。
董仙靈的臥室很大,床更大,一張床上能夠平躺下四個人。
楊逸凡看著那張大床,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道:“我丈母娘對我是不是太好了?竟然讓我和你睡一起。 ”
“別開玩笑了,趕緊去洗澡,身上臭的要死,你去什麽地方了?煙味怎麽這麽濃?”
楊逸凡不打算隱瞞董仙靈,道:“等我洗完澡了,我給你好好說說。”
衝涼房裡面有洗澡的水池,楊逸凡把女裝面具放一邊,矽膠墊解開,在洗了一個熱水澡,打了香皂,換上睡衣,來到了董仙靈的臥室。
董仙靈看著英俊瀟灑的楊逸凡,臉都紅彤彤的,楊逸凡把她摟在懷中,道:“仙靈,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不要緊,我願意,這點委屈不算什麽。其實,我覺得,如果你公開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修仙的,我父母肯定會同意的。”
“這個是最壞的打算,如果我一個修仙的,連一個凡人都乾不過,那你說我這個神仙是不是太窩囊了?”
董仙靈搖搖頭道:“你怎麽會窩囊呢?如果你想辦什麽事,這個世界恐怕沒人能阻止你。在鬥世大陸,你連築基境的人都殺得死,更何況康超一個凡人?你如果想殺他,也就是一把火的事。”
“不過,我不會用這種方法對付他,我要用正常的手段擊敗他。”
“想想康超,我覺得他還非常的可憐。”
“怎麽?你現在可憐起他來了?你沒看到他在和你相親的時候那囂張的嘴臉?一想起來,我就想把他給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