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現在是紫雲書院的總裁兼江湖保安公司的總裁,這樣的身份,隨便任何一個身份都能夠讓楊逸凡的形象立刻高大起來。
不過,楊逸凡覺得,自己之所以會變得如此的臉皮厚,敢在董仙靈的面前說一些俏皮話,那完全是因為他自己身後的強大金錢作為後盾,這個後盾太強大了。
誰要是有這樣的一股力量,就算你再不會撩妹,你說話的底氣都是不一樣的。
楊逸凡又想起了高中時代的一件事,那件事讓他現在都覺得有點臉紅,他對董仙靈說道:“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麽不敢在課桌上把手完全的放在桌子上寫作業嗎?”
“這件事我還真想問問你。當時有很多同學都說我欺負你,不讓你的手放課桌上寫作業。也有人說是因為你嫌棄我,不想用手碰我的手臂,你說這究竟是為什麽?”
“我說了,你可千萬別生氣。”
“說!別婆婆媽媽的,我不生氣。”
“當年吧,我比較的純潔,老實,青春期,懵懂害羞。自從第一天相飛霞老師把我們兩個調到一起,我的心就好像揣了一隻小兔子一樣,砰砰砰跳個不停。我一看到你,我就受不了。”
“我有那麽厲害嗎?我又不是狐狸精。”
“可是,你在班上,確實讓很多男生都栽了跟頭。就說全班第一名,和你坐同桌才一個月,結果月考的時候,全班倒數第三。那個月考第三名,和你坐了兩個月同桌,期中考試的時候,全班倒數第五。所以說,你就是男生的克星。”
“我是克星?那你呢?”
“我……我好像也被你克住了。”
“你胡說,你在期末考試的時候,可是考了全級第一名。”
“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考的。不過,後來,我為了你,天天給你補課,甚至星期天我都沒有休息過,最後,把你的成績是補上去了。”
“你的那份恩情我是不會忘記的。”董仙靈很認真的說道:“我知道,如果當年沒有你對我的補課,我現在可能連大學的校門都進不去。在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貪玩,不愛學習,考上高中,也是我爸花了七千塊錢買上的。他不指望我考什麽大學,只求我在高中能夠混三年,把身體發育好。可是,自從和你坐同桌以後,你的學習盡頭深深的打動了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對自己說,無論如何,我都要考上本科,給爸看看,也給我自己看看。”
“你做到了。你在高二的時候,成績一直往上升,最後,連我都望塵莫及,你是全級前十名,而我,連全級前一百名都排不上。考本科根本沒有希望。”
“可是你為什麽拒絕我對你的幫助?”
“有嗎?你有向我提出過幫助嗎?”
“有,我讓你的好朋友呂永光向你說過,可是呂永光說你不需要我的幫助。你自己會學習好的。”
“呂永光,這個混蛋,從來都沒有和我提起過你。虧我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原來他也是有私心的。”
“你什麽意思?他有什麽私心?”
“他……看來他也喜歡你。”
“他是喜歡我,他還向我表白了,而你呢?”
“什麽?他向你表白了?上高三那年嗎?”楊逸凡有點震驚。
呂永光可是楊逸凡的鐵杆朋友,他們一起逃過課,一起挨過打,那時候,有一塊肉吃,呂永光絕對不會一個人獨吞,他們二人誰有好東西都會互相分一下。
那種友情在好多人眼中,他們就是另類,甚至是同性相戀。
可不管別人怎麽說,他們的感情從來沒有破裂過,直到高三那年,呂永光突然勤奮了起來,每天都是第一個起床,最後一個睡覺,星期天從來沒有休息過,那種拚命學習的盡頭,讓人會覺得他不是真正的人,是機器人做的。
高考那年,呂永光順利考上了華夏師范大學,和董仙靈在一個學校。楊逸凡考的是專科,還是不出名的旭陽師范,這讓他們之間的差距也越來越大了。
其實,楊逸凡自己都覺得自己和他們的確有很大的差距,他連追求董仙靈的勇氣都沒有了,後來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追求了金碧瑤,然而,金碧瑤也拒絕了他。
楊逸凡聽到呂永光向董仙靈表白了,他的心就好像被人泡在了醋壇子裡面,酸的都能夠開釀醋坊了。
“他是向我表白了,可是我沒有答應,我那時候還想考研,所以,就拒絕了他。”
“他……他現在怎麽樣?”楊逸凡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他……他是誰?”
“當然是呂永光。”
“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嗎?你自己為什麽不去問?”
“自從我知道他喜歡你以後,我就默默的退出了。”
“什麽?你把我讓給了他?”
“我……我沒有辦法,我那時候心情差到了極點,學什麽都學不進去,英語就考了六十多分,我拿什麽考大學?我拿什麽去追你?”
董仙靈道:“當年我學習最差的時候,你都沒有嫌棄我,我怎麽會嫌棄你?是你對我的態度太冷淡,所以,我以為你心裡沒有我,我才漸漸的疏遠了你。為了你,我那天夜裡喝了不知道多少酒,醉了,還差點被幾個混混欺負,是呂永光把我從混混的手中救了出來,他那天被打得遍體鱗傷。 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董仙靈說著說著都想哭了。
楊逸凡給董仙靈揉著腳,道:“對不起,對不起,仙靈,我恨我自己,恨我當時為什麽不能勇敢一點。”
“算了,給你說這麽多,你一直在吃呂永光的醋,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沒有答應做呂永光的女朋友?我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找男朋友?”
“我……”楊逸凡想不出,道:“我不知道。他……他現在還好嗎?”
“不好!”董仙靈竟然哭了出來,道:“他過得一點都不好。”
董仙靈用手捂著自己的嘴,竟然哭了出來。
“你說呀!他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他是被人欺負了,他是因為我,所以才被人欺負了。”
“你說是誰欺負了他,我為他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