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要不是你低頭玩手機,你也不能走到我掃把上呀?”
“你還低頭看手機?怎麽不把你撞死呢?要是我開車,我肯定撞死你。現在你還有理了,是不是?你要別人賠你多少錢?”
“這……這……”
“快說!”
“她讓我媽賠一千,還打了我媽一巴掌!”
“那不是你媽說話太氣人嗎?”
“打了沒有?”
“我……”
“你娘德,打人的時候,你怎麽那麽囂張呢?”何佳憤怒的說道。
楊逸凡道:“這一巴掌我要一百零一萬,錢拿來你走人,拿不來,我在你左臉上再劃一刀。”
“什麽?一百零一萬?”
“你要何佳賠你一百萬,我們任賠,我們的一百零一萬,也請你把錢拿出來。”
“我……我沒帶那麽多錢。”
“也罷,這件事你給一萬塊錢,我們雙方就兩不相欠了。”
墨鏡女子看了看薛景山,薛景山還在楊逸凡的腳下趴著,其他的人都在地上起不來了。
薛景山道:“行,行,我給一萬,你先把我放了,我這肚子快受不了了。”
楊逸凡把薛景山放了以後,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以後,停了一會兒,道:“什麽?哎哎哎……好好好,終於輪到我兒子喝知識液了是吧?那肯定要了,這名額你給我留著,我馬上過去交錢。”
楊逸凡大概聽出了那個電話的意思,他給秦如雙打了一個電話,秦如雙接通以後,道:“楊總,什麽事?”
“剛剛是你還是胡麗娜在打電話?”
“哦,剛才胡老師給薛寶瑞的父親薛景山打了一個電話,問他要不要給他兒子購買知識液。”
楊逸凡道:“你再給他打電話,說他如果不能把剛才打人的事處理好了,他兒子星期天不用來上學了,知識液也不用喝了。”
“哎,楊總,發生什麽事了?”
“按我說的做就行,哪來那麽多為什麽?”
“好的楊總!”
楊逸凡把電話掛了以後,薛景山道:“好,今天我們認倒霉,賠你一萬塊錢,不過,你們聽好了,哪天要是再落到我手裡,我絕對不會輕饒你們。”
薛景山的話剛說完,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接通電話後,“嗯”了幾聲,突然驚訝的說道:“不是,秦老師,我這邊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先把那件事處理好了,再給我說,就這樣,掛了。”
“喂,喂,喂……你不能開除我兒子呀!”
薛景山有點急了,他不知道面前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麽厲害人物,只是打了一個電話,他兒子竟然會被開除了。
他很清楚,他兒子如果沒有知識液,那就是一坨屎,根本就扶不上牆。
墨鏡女子道:“薛景山,怎麽了?”
“沒事,沒事。”他回頭看著楊逸凡道:“好漢,我同意給你一萬塊錢,解決此事,你覺得怎麽樣?”
“我要你和她跪著向這位阿姨道歉。”
“什麽?”墨鏡女子道:“你說什麽?你要我跪著給她道歉?”
“跪下!”薛景山已經跪了下去,道:“好漢,是不是我們道歉完了,這事就算解決了。”
“那還要看他們會不會原諒你們。”
薛景山拉著墨鏡女子給何佳和李芳琴跪了下去,薛景山道:“這位阿姨,小兄弟,實在對不住,由於我一時魯莽,做了錯事,你們就別和我一般見識,原諒我吧!”
墨鏡女子很不情願的說道:“對不起,阿姨,是我不好,我走路要是不看手機,也不會撞到你的掃把上了。”
李芳琴怎麽都沒有想到那兩個蠻橫無理的人竟然會向她道歉,她都很意外,不過,既然別人已經道歉了她也不再說什麽,原諒了他們。
薛景山為了自己的兒子,一切尊嚴面子都不要了,不但給別人下跪,還賠了何佳一萬塊錢。
楊逸凡給秦如雙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同意薛景山的兒子繼續在校學習作文。
楊逸凡讓何佳的母親請個假,她不願意,說請假了這個月的三百塊獎金就沒了,於是她繼續掃大街,何佳和楊逸凡離開以後,直接去了靈通市三高。
墨鏡女子很迷惑的看著薛景山,道:“你昨天晚上對我說什麽了?你說在靈通市沒有你擺不平的事情,今天怎麽了?怎麽如此的熊?”
薛景山瞪著墨鏡女子道:“你說你惹誰不好,你非要惹她?”
“我哪知道一個掃大街的有這麽厲害的後台?”
“以後走路看著點,今天掃了你的腳,明天說不定就軋了你的腳。”
墨鏡女子道:“哎,那個男的究竟是誰?”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是一個能夠卡住我咽喉的人。”
“哼!看來你也不怎麽樣,好了,以後有事我不會再找你了,昨天晚上便宜你了。你個窩囊廢,床上就那幾下,床下更窩囊,行了,我還要去相親呢。”
墨鏡女子甩手就走了。
李芳琴看到那些人都走完了,她給何佳打了一個電話,說那女子以後讓他離她遠一點,不是什麽好人,還和薛景山上睡過。
何佳說他知道了,這年頭,這種事多了,他以後不會招惹她了。
楊逸凡在三高門口,問何佳,道:“誰的電話?以後你不招惹誰了?”
“是我媽,你猜我媽剛才說什麽?”
“這我哪裡猜得到。”
“我媽說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和薛景山睡過,要我以後別招惹那種不乾淨的女人。”
“哎呀,看不出來呀!那女子那麽漂亮,竟然是這樣的人,行了,你又不找她當媳婦,怕什麽?”楊逸凡看著何佳的臉,道:“怎麽樣?我給你處理的傷口還行吧?”
“痛是不痛了,就是這熊貓眼,讓三高的學生和老師看到了不好。”
楊逸凡看著旁邊的眼鏡店,道:“走吧,我進去給你買副墨鏡戴上。”
“這個可以有,哎,楊總,你說我這個算不算工傷?”
“在工作期間受的傷,當然算,不過,我不是讓薛景山賠了你一萬嗎?”
“那賠的錢也能算工傷錢?”
“你的醫療費我可是全部給你報銷了,還有這墨鏡的錢,我也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