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知道自己是中了情侶藥丸鎖的毒,所以他想運功,用靈力把毒逼出來。
楊逸凡可能把那種毒想得太簡單了,他的靈力根本就找不到毒,所以也無從逼出,用紅月烈焰火也不能找到那些毒。
楊逸凡廢了大半功夫,最後還是生氣沒有把毒逼出身體。
他著急了,心情特別煩躁,收了功以後,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心口,表情特別難看。
天色已經很晚了,月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鑽進了雲層裡面,一道道閃電像利劍一樣似乎要把雲層斬開。
趙雪燕用自己房間裡面的火給楊逸凡熬了一碗蓮子羹。
她把蓮子羹放到食魂盒裡面,走出門的時候,天還沒有下雨,可是,當她走出一百米的時候,瓢潑一般的大雨,嘩啦啦的落了下來,瞬間已經把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給打濕了。
趙雪燕覺得此時再返回拿傘已經沒有意義了,更何況她已經到了楊逸凡的門口。
她迎著狂風暴雨,走了過去。
伸出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楊總,是我,雪燕,我給你送了一碗蓮子羹。”
楊逸凡把手從心口拿開,理了理頭髮,走到門口,當他把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看到趙雪燕像落湯雞一樣的站在門口,頭髮,一縷一縷的還向下滴著水,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經全部濕了,緊緊的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這白色衣服本來是不透光的,可是,經過雨水的打淋,現在差不多已經變成透明的了。
趙雪燕本來也不算太醜,此時的她身體若隱若現,有一種朦朦朧朧的美。
她就好像一個穿著很少衣服的女子站到了楊逸凡的面前,倒讓楊逸凡有點不自在了。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趙雪燕的身子還被雨水淋著,可是她懷中的食盒卻沒有被淋濕。
她像保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保護著她那個食盒。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楊逸凡把趙雪燕讓到了屋內。
“楊總,我聽雪燕說你到現在還沒有去食堂吃飯,所以,我就自己給你熬了一碗蓮子羹,你趁熱喝點吧!”
楊逸凡接過蓮子羹,把蓮子羹放到桌子上,聞著淡淡的幽香,道:“嗯,這羹的味道不錯,辛苦你了!”
“不辛苦,楊總,趕緊趁熱喝了吧!”
趙雪燕的身體還在顫抖,她打了一個噴嚏,還給楊逸凡說不好意思。
“雪燕,你的全身都淋濕了,冷不冷?小心著涼了。我這裡有一把傘,你回去把衣服換下。”
趙雪燕搖搖頭道:“不用,楊總,我沒事。你趕緊喝吧,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楊逸凡也不勉強她,道:“好吧,你在這坐會兒,我現在就喝蓮子羹。”
楊逸凡一邊喝著,一邊說蓮子羹的味道特別濃香,他的眼睛時不時地還往趙雪燕的身上看看,心裡雖然覺得她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可是他看了以後,心中還是不能平靜。
趙雪燕畢竟和他談了一年時間,那時候,楊逸凡也的確對她投入了太多的愛,和她分手後,楊逸凡幾天幾夜都沒有睡好覺。
這個女人現在就在他的對面坐著,身上衣服又穿的那麽少,的確會讓很多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的。
楊逸凡喝完了蓮子羹,勉強笑著說道:“這蓮子羹的味道的確很美!雪燕,沒想到你的手藝還這麽好。”
“楊總喜歡喝,我以後經常給你熬!”
“那就太感謝你了。”
“楊總,我看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哦,也沒什麽事,
你不用擔心。”“楊總,是不是秦如雙惹你了?”趙雪燕的眼珠子轉動著問道。
“說來這事和她也有關系,不過,我已經處理好了,沒事了。”
“楊總,你好好休息,別把自己累著了。沒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趙雪燕把桌子上的碗放到食盒裡面,把桌子收拾乾淨,正要走的時候,突然她的腳下一滑,身子往前倒了過去。
趙雪燕的太陽穴正好對著玻璃桌的一個尖角,如果她撞上去了,這條小命只怕就沒了。
楊逸凡當時離趙雪燕還有兩米多遠,這個距離對凡人來說的確太遠了,可是對楊逸凡來說,兩米的距離也就是一閃的距離。
他的身子閃動一下,便到了趙雪燕的身後,他伸手從趙雪燕的肋骨前穿過去,穩穩的把趙雪燕托住了。
他的手恰好拖在了女子很柔軟的地方。
當楊逸凡把趙雪燕扶正以後,趙雪燕有點尷尬,她的臉刷一下便紅了。
楊逸凡也趕緊把手松開,很正經的說道:“剛才很危險,你要小心一點。”
趙雪燕聽到楊逸凡如此的關心她,她忍不住從楊逸凡的身後抱住了他,道:“逸凡,謝謝你,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沒關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楊逸凡抓著趙雪燕的手,把她的手拿開,道:“雪燕,有些事是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去了。你自己留心一下,如果有合適的,就嫁了吧!”
“楊總,我……其實,在我心裡,我一直都沒有放下你。你能原諒我當初的任性嗎?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才是最好的。”
“這一切都不可能了,你好自為之!”
“楊總,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今夜,我可以完完整整的把自己交給你。”
趙雪燕已經把第一次給了唐宋文,她怎麽可能是完完整整的?
楊逸凡想說你永遠都不可能是完完整整的了,可是後來他覺得這些話太過傷人,便沒有說出去。
“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告訴你,在我的我心裡,只有董仙靈。你走吧!”
楊逸凡的話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刺進了趙雪燕的心臟,讓她疼痛難忍。
她捂著雙眼哭著離開了楊逸凡的房間。
門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一道道閃電像瘋狂的獵人手中的長劍,撕開了一道又一道血口。
趙雪燕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淋了多少水,她也不知道自己屋子裡面的地板磚上什麽時候已經被水覆蓋了。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