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突然感覺有人在解他頭上的黑布,他也沒有反抗,只是說道:“是到地方了吧?”
那人道:“銷金窟就在前面,三位進去好好享受。”
銷金窟裡面有很多人都在賭博,賭場特別大,差不多有五千百多平方米,有十幾個賭桌,大廳一個,其余的都在小隔間裡面。
這期間,有人笑著下注,也有人哭著離開,還有的人覺得自己太累了,便跟隨裡面的服務生去二樓休息。
楊逸凡道:“這銷金窟果然是一個好地方呀!哎,兩位姐夫,這裡面有沒有女子服侍?”
楊瀟用手在楊逸凡的耳邊說道:“有,而且還是大美女,妹夫,你要不要去玩玩?不過價錢可不便宜,一次要一萬到十萬。”
“什麽樣的女子這麽貴?”
“有一些是在校大學生,還有就是知名明星,欠債還不起的那種。第一次,不過要預約,一到兩萬的,長得非常有姿色,就是被很多人玩過。低於一萬的,這裡就找不到。”
張照天道:“我說大姐夫,看三妹夫的情況應該還沒有和女人好過,你這樣說,就不怕三妹生氣?”
“都什麽年代了?你相信咱妹夫還是……”
楊逸凡道:“哎,兩位姐夫,我可是童子之身。”
張照天有點吃驚道:“妹夫,你怎麽還沒有和仙靈那個?”
“哪個?”
“裝純是不是?”
“行了,二姐夫,我尊重仙靈,所以我們還沒有……”
楊瀟道:“那不如在這裡找個青純的大學生給妹夫嘗嘗鮮如何?”
張照天推了一下楊瀟,道:“有你這麽當姐夫的嗎?你要把三妹夫帶壞了,你看仙靈會不會把你活剮刮了。”
楊瀟道:“我也就說說,咱三妹的身材多好,有一個就夠三妹夫吃不消了,他哪還有心思去找別的女人?”
楊逸凡道:“兩位姐夫,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你們去問問,看看咱們的二叔在什麽地方?”
楊瀟道:“行,我把這裡的管事的叫過來問問。”
楊瀟找來了這裡的劉管事,他把情況說明之後,劉管事笑嘻嘻的說道:“不急,董金海在我們這裡玩得很開心,你們不用為他擔心。來了我們銷金窟,哪有不賭錢的道理?不知道三位身上帶了多少錢?”
楊逸凡道:“我們三人來這裡隻想把我二叔救出去,所以身上不曾帶太多的銀子。”
劉管事一聽他們沒帶多少銀子,臉色立刻便沉了下來,道:“沒帶多少銀子?那是多少?”
“不多,也就一百多萬塊錢。”
一百多萬塊錢,對銷金窟的人來說,那就是大客戶,他們怎麽會不重視?
劉管事的臉色立刻又變得特別好看,道:“一百多萬,雖說不多,可是也不算少了,不知道三位想玩點什麽?”
楊逸凡道:“玩什麽都可以,不過,我得先見到我二叔。”
“這個沒問題!我帶你們去二樓的雅間如何?到那裡,我們好好的賭一把。”
“請!”
在上樓的時候,楊瀟為楊逸凡捏了一把汗,道:“喂,我說妹夫,這裡的人可都是賭場裡面的高手,你的賭技如何?要是不行,我看不如給他們一百萬塊錢,把咱二叔先救回去再說。”
楊逸凡道:“我之前也學過一些賭術,就是沒有用過,今天恰好可以拿來試試。”
張照天道:“什麽?在這裡試賭術?只怕不好吧?這裡沒有小錢,雅間裡面最低押注十萬塊錢,一百萬都不夠輸幾次的。”
說話間,劉管事已經把楊逸凡等人帶到了一個雅間,那個雅間裡面布置得很豪華,
中間有一張賭桌,桌子上放著很多賭具。正對楊逸凡的是一名塗著濃妝女子。
她的全身散發著一股脂粉味,眼睫毛特別長,都快把眼睛給擋住了。
那女子看上去非常成熟穩重,看年紀有四十多歲。
劉管事向楊逸凡他們介紹說:“這位便是我們銷金窟的老板佟湘婉,只要你們能夠贏了我們佟老板,什麽都好說。”
佟湘婉的眼睛嫵媚的轉動兩下,她看著帥氣英俊的楊逸凡,道:“公子,年紀輕輕,臉上便表現出了一種氣度不凡的精氣神,真讓佟某對你刮目相看了。”
楊逸凡看了一眼佟湘婉,道:“佟老板也不錯,看來是駐顏有術了。”
“吆,楊公子,您的眼光可真好, 我這容顏的確是保養得好。之前我一直用的是頂級的化妝品飄萱美白洗面乳,後來我用了最新上市的甘露美容液,隻擦了一周,我的臉就好像回到了十八歲一樣,這甘露美容液果然名不虛傳。”
楊瀟瞪著大眼睛,把佟湘婉仔細看了看,道:“佟老板,你的甘露美容液在什麽地方買的?回去我也給我的老婆買一支。”
“在靈通市的青春永駐化妝品第十分店,這個化妝品有限公司生產的化妝品雖然只有一種,可是美容效果是市場上任何化妝品都比不了的。你要是買,最好多買幾支,因為他們的產品經常斷貨,有時候排隊都買不到。這一支本來只要1000塊錢,可是我卻花了5000塊錢才弄到手。”
張照天道:“哎呀,佟老板,您的皮膚,那簡直沒得說。我記得上次我見你的時候,你額頭上的皺紋都有很深了,可是這次,我發現你額頭上的皺紋不但沒有了,而且臉也越來越水嫩了。難道這都是甘露美容液的作用?”
“那當然,你要是讓你老婆把全身都擦了甘露美容液,我保證你晚上抱著你老婆的時候,那就好像抱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她的皮膚柔軟的讓你心酥酥麻麻的。”
“真的嗎?”楊瀟忍不住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也在想,這佟湘婉都四十五歲了,皮膚還能保養的如此好,他老婆還不到三十歲,這要是擦了甘露美容液,肯定會變得更加美麗。
“當然是真的。”佟湘婉毫不猶豫的說道。
楊逸凡道:“那不知道佟老板的皮膚現在是不是已經變得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