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衝在最前方的一名黑衣人,舉著刀對著范易陽的腦袋便砍了下去……
散是真的,刀也是真刀,黑衣人也是真的砍,可是結果那把刀並沒有砍中范易陽的腦袋。
那把刀現在已經在那名黑衣人的脖子上架著了,另外的兩名黑衣人還沒有動手,就被范易陽踢得飛到了牆上。
范易陽把刀抖動一下,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殺我?”
那名黑衣人道:“今日落到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范易陽覺得他還十分有骨氣,便沒有殺他,道:“不說是吧!我問一次,你不說,我就砍下你一根手指頭。”
范易陽再次問了他一句,他還是一聲不吭。
范易陽把那名黑衣人的手按到桌子上,一刀便砍了下去。
“啊!”
“叫什麽叫?又沒有真的把你的手砍下來。”
“別,別,我說,我們……我們是掌櫃找來殺你們的。掌櫃的說你們三個是肥羊,把你們殺了,會得到很多錢。”
范易陽道:“帶我去見你們的掌櫃的。”
那三名黑衣人還特別聽話,他們把范易陽帶到掌櫃的房間以後,掌櫃的還說:“怎麽到現在才把事情辦完?得手了嗎?”
三人進去以後,都不敢說話,范易陽從那三人的身後走了進去道:“掌櫃的,你找的三個人也太熊了吧?一出手就被我治住了。”
“你把他們三人都打敗了?”
“三人的武功水平太差了。”
“太差了?炫飛劍騰飛,一劍破蒼空,死在他劍下的武林高手不知道有多少。炫空劍騰空,他的劍只要一出鞘就沒有不見血的。你竟然說這二人的武功太低?”
范易陽也清楚,騰飛和騰空的劍法的確很精妙,這樣的劍法在武林當中,已經很少有對手了,可是在修仙的世界裡面,這樣的招數連凝氣五層的修仙者都打不過。
“他們兩個的確很厲害,可是在我的眼中,他們只不過是兩條蟲罷了。”
“看來你比他們兩個更厲害,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做為客棧的掌櫃的,竟然也用吹迷香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客人,簡直無恥至極。”
“哼!小子,看來你的能耐的確不小,不過,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做錯了事,就得受到懲罰。”
“哈哈哈……你想罰在下?只怕你還不夠格。我可以告訴你,我便是風雲閣的人。風雲閣你又沒有聽說過?”掌櫃的很得意的說道。
“風雲閣,我找的就是風雲閣。我問你,任天堂是你什麽人?”
掌櫃的一聽臉色一變,道:“你問他做什麽?”
“你隻用回答知還是不知道?”
“我若不說呢?”
范易陽把刀揮動一下,道:“你若不說,你就會像你面前的這個杯子一樣,成為兩半。”
掌櫃的剛剛都沒有看到范易陽出刀,可是他面前的杯子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那個瓷杯的斷口非常的齊,要不是有驚人的速度和力量,是根本不可能把那個杯子劈得如此齊的。
掌櫃的嚇得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不過他不虧是隻老狐狸,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夠對著范易陽發射暗器。
在掌櫃的的手臂裡面,竟然藏著一根毒針。
范易陽要不是事先看到了他的袖子抖動一下,此時他已經被毒針刺中了咽喉。
范易陽把頭一歪躲過了致命一擊,可是那根毒針卻射中了騰空的咽喉。
騰空當時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吐了一口黑血,便一命嗚呼了。
范易陽看到掌櫃的想跑,他飛起來一把抓住了掌櫃的的右腳,使勁一拉,把掌櫃的的腦袋從窗戶外面拉了進去。
為了防止掌櫃的逃跑,范易陽點了他全身三大要穴,讓他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范易陽道:“你若是再想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掌櫃的坐在那裡,顫抖著說道:“閣下,法力高深,在下十分佩服。”
范易陽道:“我問你,你們風雲閣有沒有一種藥叫情侶藥丸鎖?”
那掌櫃的把小眼睛翻動一下,道:“說起這情侶藥丸鎖,那也只有風雲閣有,那可是我們閣主最看中的寶貝,兩粒情侶藥丸鎖,售價一千塊一品靈石。客官,如果你想買這種藥的話,可以去拍賣會上買。”
“舉辦拍賣會的地方在哪裡?”
“風雲閣的雄獅堂,離這裡也就三百多裡。後天就會舉辦。”
“好!到時候,我一定參加。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這情侶藥丸鎖可有解藥?”
掌櫃的搖搖頭道:“解藥?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情侶藥丸鎖是為了讓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在一起,誰會去要解藥呢?”
“那如果是誤吃呢?”
“即便是誤吃,到最後兩個人也會在一起,因為不在一起,兩個人都會生不如死。”
范易陽道:“當真沒有解藥?”
“這當真沒有。”
范易陽的刀揮動一下,那掌櫃的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他的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刀。
“你若說的有半句不實,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不敢!不敢!”掌櫃的看到范易陽的袖子動了一下,他正要出手,可是他的手還沒有動,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刀。
范易陽嚇得掌櫃的都顫抖了,可是他還說自己沒有說謊,無奈,范易陽只能把刀收了,道:“如果你以後再敢打那些客人的主意,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喂狗。”
掌櫃的害怕了,他縮著脖子,晃動著雙手,道:“不敢,不敢,以後再也不敢了。”
范易陽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用靈力給孫玉梅和杜俊豪解了身上的毒,她們醒了以後,孫玉梅揉揉眼睛道:“恩公,怎麽回事?天亮了嗎?”
范易陽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孫玉梅並不知道自己中了著,看來她睡得還很香。
杜俊豪只是睜開眼睛看看,然後又躺下睡著了。
范易陽道:“沒什麽?我起身去了一趟茅廁,打擾你們母子睡覺了。”
“沒有,沒有,恩公,你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