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搖搖頭道:“當然不是,這敵我雙方的力量不能懸殊太大,否則不但治不了病,反而還會要了人的命。”
陸春江疑惑道:“楊總,那你為何讓方巧巧兩天吃一粒,又讓林信一天吃兩粒呢?他們得的不都是一樣的病嗎?”
楊逸凡道:“這二人得的病雖然都是一樣的,可是他們的病情卻不一樣。方巧巧的病情很輕,而林信的病情嚴重,所以要用猛藥。這藥量的多少一取決於病情,二取決於病人的體質。病魔和藥就好像是兩股力量在打架。如果你用的藥過少了,我方兵力不足,不但治不了病,反而會讓病情惡化。假如藥力過猛,戰場被破壞了,那同樣不能治病。”
陸春江還說楊逸凡的比喻很特別,淺顯易懂道:“我明白了,比如說戰場上只有幾個手拿棍子的敵人,你放了一顆原子彈,結果,雖然敵人死了,可是這戰場也廢了。所以,能用小藥力治的病,絕對不能用猛藥。”
“這就對了。如果敵人過於強大,我方就幾個人,還都是拿著棍子的,這肯定會輸得很慘。”
楊逸凡把藥力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他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讓研發部重新制定說明書,藥量按病情來定,特別強調,當病人的病情穩定以後,每兩天吃一粒,並且他還決定培訓一大批活立康用量指導師去各個藥店幫助銷售。
晚上的時候,方巧巧的病情已經好多了,她不但能吃下飯了,還吃了一大碗,吃了半碗肉,胃口特別好,她都說自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楊逸凡要她在廠裡面住著,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幫她解決,他一定要把方巧巧的病給治好。
方巧巧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和正常人差不多了,精神振奮,她覺得要把自己的病治好,都沒問題。
方川徹底相信了楊逸凡的活立康,對楊逸凡是特別感激,同時,他還十分悔恨,覺得自己當初真的是眼瞎了。
那時候,楊逸凡剛剛從大學畢業,還沒有找女朋友,楊建平找到了方川,說要讓方巧巧和楊逸凡見個面,可是方川就覺得楊逸凡沒有前途,便死活不答應。
方川現在還在後悔,他把這件事說給了楊逸凡聽,楊逸凡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確實夠窩囊的,要是有女子能夠看上自己,他肯定沒有意見。
然而,歷史是不可能被更改的,這個世界也沒有後悔藥。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趙雪燕的父母肯定會第一個吃。
楊逸凡確定了活立康沒有問題以後,決定在第二天隆重上市。
宣傳部已經聯系好了各大知名媒體,準備明天開一個新聞發布會。
一種抗癌藥物的上市,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各大媒體,包括國際記者都看準了這個商機,要在發布會當天拿到第一手資料。
這件事通過微博,今天頭版,明日黃花等媒體的宣傳,如今不知道這件事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有很多得了癌症的人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心情是特別激動,心想,有了新藥他們的病只怕就有救了。
還有的人擔心的是藥價。因為健康衛士已經把很多病人都壓垮了,即便是百萬富翁都被榨幹了,這個活立康如果藥價比健康衛士還高,那他們可真是沒有活路了。
活立康被各大媒體爭相報到,一時之間,全國甚至全世界都在討論活立康。
活立康作為一種新的抗癌藥物,它和之前的抗癌藥物的發布其實也沒什麽大的不同,只不過這次活立康之所以被瘋傳,是因為活立康向世人承諾,一般癌症半年痊愈,重症癌症兩到三年痊愈。
這次的宣傳是因為有了“痊愈”二字,因此,這條新聞也成了爆炸性新聞。
康不凡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裡面,聽完了康超的匯報後,很沉靜的說道:“超兒,我問你,你對這件事是什麽看法?”
康超道:“爸,這件事在網上傳得是沸沸揚揚,很多患者都非常期盼活立康上市,我覺得這長壽製藥廠也不敢拿這樣的宣傳胡亂說,只怕是真的。”
康不凡冷笑一聲,道:“真的?哼,你可別忘了,癌症那可是不治之症,做手術化療只能治標不治本。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種特效藥,我們康壽集團研究了十年,也就能控制住癌細胞的蔓延,他一個長壽製藥廠,研究時間還沒有一個月, 妄想治愈癌症,簡直是胡說八道。”
康超道:“爸,這個楊逸凡不是普通人,或許他真的可以成功,假如他真的研究出了治愈癌症的藥,那我們的健康衛士只怕就沒人買了。”
“超兒,你怎麽總是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我們康壽集團有幾百億的資產,長壽製藥廠有什麽?難道我們還拖不垮他們?你太杞人憂天了。”
“爸,我是想讓你趁早打算,以免被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行了,你就不要再說了,我讓你和歐陽飛雪成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康超的臉色一沉,道:“爸,我是不可能會愛上歐陽飛雪的,我愛的是董仙靈。”
“沒出息的東西,董仙靈的心裡又沒有你,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再怎麽說董仙靈也就是一個女人,女人只不過是用來生孩子,讓男人放松的,你要是把女人當成了自己奮鬥的目標,那你終究不能成就大事。聽我的,忘了董仙靈吧!”
“爸,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有辦法追到董仙靈。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還追不到她,那我就娶歐陽飛雪。”
“行,這可是你說的,一個月以後,你要是追不到董仙靈,就必須得兌現你的承諾。”
康超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他推開門進去一看,屋內的白色沙發上坐在一個人,那個人正是康壽集團的總經理任天堂。
門是鎖著的,任天堂是怎麽進來的?這讓康超迷惑極了,道:“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要想進誰家,誰又能阻攔的了?這鋁合金門窗對我來說,有和沒有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