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鳩子把自己的要求和懷疑給何佳說了之後,何佳說為了保證公平公正,他要求張雄將手機關機,然後交給何佳保管。
張雄背誦唐詩靠的是真實實力,為了打消別人對他的懷疑,他二話不說就把手機交給了何佳。
就在何佳正要宣布進行第八題的比賽時,薛鳩子坐不住了,他從座位上站起來,道:“等等!我覺得收了他的手機還不行,我還要再搜一搜。”
張雄把雙臂伸開,道:“隨便!”
薛鳩子道:“我懷疑他在耳朵裡面裝了接收器,只要我把題目說出來,他就能夠接收到那個題目的語音。”
張雄道:“如果你懷疑我作弊的話,你可以找一個屏蔽儀,把這個房間所有的信號都屏蔽了。”
薛鳩子在張雄的身上檢查著,道:“我會的。”
薛鳩子給瘦子一個眼神,瘦子像猴子一樣竄出了燴面館。
薛鳩子在張雄的耳朵,頭髮,甚至連鼻孔都看了,結果,還是什麽也沒有發現,不過,他說,他要等瘦子把屏蔽儀買回來再開始比賽。
在瘦子買屏蔽儀的時候,張雄來到了楊逸凡的桌子邊,坐下,給楊逸凡敬了一杯酒,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楊逸凡也說能夠看到今天的張雄,他心裡很高興。
秦如雙也很好奇,問他究竟是用什麽方法記住那些枯燥無味的唐詩的。
張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當然是憑借自己的腦袋,和正常人一樣的記憶。”
秦如雙驚訝的說道:“我真的不敢相信,楊逸凡竟然能夠在三天讓你記住所有的唐詩。”
張雄道:“所以說我的老師是偉大的。我以有他這樣的老師而自豪。”
“屏蔽儀買來了,我就不信張雄還能夠作弊。”
“快點,打開!”
屏蔽儀打開以後,所有人的手機信號都沒有了,秦如雙把自己的手機拿給張雄和楊逸凡看看,道:“看來這屏蔽儀的屏蔽效果還是很好的,我的手機連電話都打不出了。”
張雄一點都不擔心道:“他們以為我在作弊,其實我是真的憑借自己的努力記住了那些唐詩。”
待一切準備好以後,薛鳩子也同意讓打賭繼續。
何佳讓張雄站在大屏幕前邊,維持好秩序以後,讓薛鳩子繼續出題。
在薛鳩子的眼中,張雄是不可能背會唐詩三百首的,他肯定是借助了什麽高科技的東西,只要把這個房間的信號給屏蔽了,張雄就背不出那些唐詩了。
薛鳩子絞盡腦汁,最後出了一道李白的《蜀道難》。
薛鳩子的朋友本以為張雄會背不出來,可是結果,他們聽得都傻眼了,張雄不但背出來了,而且還背的非常動聽。
薛鳩子的手都在顫抖,道:“瘦……瘦子,胖子,你們兩個去確認一下屏蔽儀有沒有打開,我心裡不踏實。”
胖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道:“薛鳩子,不用看了,屏蔽儀是打開的,我的手機信號一點都沒有。”
瘦子也說:“胖子說的對,我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薛鳩子自己的手機也沒有信號,他想借助手機再找一首難一點的唐詩都不行。
薛鳩子用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給胖子五十塊錢,要他去買一本唐詩三百首回來。
胖子出去了大概十分鍾,回來以後,手中拿著一本唐詩扔給了薛鳩子。
薛鳩子用顫抖的手把書翻了一遍,最後出了一首李商隱的《韓碑》。
這首詩雖然也不出名,很難背,可是在張雄那裡,這首詩就是雞肋,分分鍾就能夠乾死。
當張雄用抑揚頓挫的聲音把《韓碑》背完的時候,薛鳩子都快崩潰了,他有點像瘋子,一頭很漂亮的偏分,現在都成雞窩了,兩隻很有精神的眼睛,現在就好像熬了三天三夜一樣,甚至有人覺得薛鳩子突然之間蒼老了十歲。
最後一題,如果最後一題張雄還是沒有一點錯誤,薛鳩子就要給張雄磕頭叫祖宗了。
這至關重要的一題,確實讓薛鳩子為難了,他翻遍了所有的唐詩,都覺得沒有一首詩是張雄不會背的。
胖子在薛鳩子的耳邊輕聲說道:“薛鳩子,這樣不是辦法,看來張雄是真的記住了那些唐詩,目前要想讓張雄輸,只怕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薛鳩子很著急的問道。
胖子在薛鳩子的耳邊嘀咕幾句以後,薛鳩子不住的點頭,道:“看來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胖子讓薛鳩子繼續找詩,他看著瘦子說道:“喂,瘦子,我向你打聽個人,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叫柳彩鳳的同學?”
瘦子開始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後來他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柳彩鳳,我當然認識,她不是張雄的女朋友嗎?當時這兩個人愛的可以說是死去活來,班上很多人都說他們兩個能夠在一起。”
胖子吃了一口燴面繼續說道:“就是,當年張雄為了彩鳳還和孫飛打了一架。”
瘦子喝了一杯啤酒,道:“你說這件事我也清楚。孫飛的老爸是開工廠的,家裡有錢,聽說他給彩鳳買了一個金戒指,兩個人就睡到一起了。”
“可是張雄並不知情,他還找孫飛算帳,結果,孫飛把張雄打成了腦震蕩,從此,張雄就像失魂落魄一樣,學習成績是一落千丈,至今對女人還不感興趣。”
張雄瞪著胖子和瘦子,道:“你們兩個說什麽呢?”
胖子看到張雄憤怒的已經握緊了去拳頭,道:“哎,張雄,我們說的可都是事實,你別生氣。”
張雄道:“以前的事,誰要是再提,我就把他的嘴撕開。”
胖子站起來,瞪著張雄道:“怎麽?想打架嗎?我隨時奉陪。”
張雄緊緊的握著拳頭,眼睛放著凶光,他就好像一團憤怒的火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何佳道:“算了,算了,萬事和為貴。你們兩個都消消氣。”
胖子和瘦子覺得把張雄的怒火給帶動起來了,接下來他的情緒肯定會不穩,到時候,他背詩時就可能會出錯,所以,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坐了下去。
秦如雙冷靜的說道:“好一招激怒法,他們這是要擾亂張雄的情緒。你難道一點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