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刀的臉色大變,道:“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沒有機會了。前天有名老大爺在這裡吃飯,不小心摔壞了一個玻璃杯,你逼他花了一萬塊錢買了,是不是?那個人是我爸,你什麽東西,給你一點權利,你就什麽事都敢乾呀!”
王德順給楊逸凡道了歉,又把他們請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讓他們點了一桌子菜,吃飯的時候又向楊逸凡三人道了歉。
酒席結束以後,已經十點多了,王德順派自己的司機把楊逸凡等人送了回去。
楊逸凡回到自己的租房處以後,他剛一開門,就聞到了滿屋子的煙味。
那種味道太刺鼻了,讓楊逸凡非常難受,咳嗽了兩聲。
等他進去以後,他看到屋內的沙發上坐了六個手拿鐵棍的黑衣人,那六個人都是光頭,凶神惡煞的。
還有一名四十多歲的胖子在玻璃桌子邊跪著,臉都腫了,鼻子上全是血。
楊逸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走進去以後,有一名瘦長臉的男子把棍子一指,離楊逸凡最近的兩名光頭,立刻衝了上去,二人抓住了楊逸凡的雙手,把門反鎖,然後把他拉到了那名瘦長臉的面前。
楊逸凡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道:“幾位大哥,怎麽回事?”
瘦長臉看著楊逸凡道:“你是什麽人?秦如雙的男朋友嗎?”
楊逸凡搖搖頭道:“不是。”
地上的那名胖子突然抬頭說道:“龍哥,他就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他有錢,你們問他要錢。”
楊逸凡道:“大叔,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女兒的男朋友。”
那名胖子道:“你不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你怎麽會和我女兒住在一起?別不承認。”
龍哥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楊逸凡道:“說,你叫什麽名字?和秦如雙是什麽關系?”
楊逸凡道:“我叫楊逸凡,我和秦如雙只是同租關系,並不是什麽男女朋友關系。”
龍哥揮動一下手,道:“把他放了。”
那兩名光頭點下頭,同時松開了楊逸凡。
龍哥繼續說道:“我是公私分明的人,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楊逸凡搖搖頭道:“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他叫秦魁,不是本地人,是虎頭鎮的,離這裡有500多公裡。這胖子之所以會來到靈通市,那是因為他的女兒秦如雙在靈通市。他好吃懶做,而且還經常賭博,有錢了就去死命的玩,沒錢了,借錢也要賭。這一次,他借了我們十萬塊錢,押到了鑽石錢莊,買的是啟智集團贏,結果他輸了,而且血本無歸,欠了我們的錢,到現在算算利息也有三萬塊,也就是說,他還要還我們十三萬塊錢,這事才能了解。”
楊逸凡心想,這件事又和秦如雙有關,秦如雙剛剛贏了十萬塊錢,可是她父親卻輸了十三萬,不知道秦如雙知道這件事以後會怎麽想。
這件事本來就是秦如雙的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要是不在這裡租房子,也不會和這件事扯上關系。
這件事他本來不打算管的,後來想想這秦如雙也夠可憐的,她為了林峰,從500公裡遠的地方來到了靈通市,好日子沒過幾天,被他的父親攪黃了,如今生活剛剛好過一點,他父親又來找麻煩了。
楊逸凡道:“龍哥,據我所知,這秦魁和秦如雙已經沒有關系了,既然是秦魁欠你們的錢,你們找秦魁要就是了。”
秦魁瞪著兩個血紅的大眼睛,道:“哎,我說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我和秦如雙沒關系了?不管到什麽時候,我都是她父親。你想娶我女兒,還得叫我一聲嶽父。你是不是想讓這些人把我給弄死,你好和我女兒在一起呀?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幫我把錢還了,你就休想和我女兒在一起。”
楊逸凡苦笑道:“大叔,我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不是你女兒的男朋友。”
“你這個懦夫,一遇到事,就慫了。不敢承認了是吧?我女兒回來以後,我讓我女兒立刻和你分手。”
有一名小光頭笑得很難看,道:“龍哥,聽說秦魁的女兒秦如雙長得可漂亮了。”
“哎,龍哥,如果秦如雙沒有錢還帳,你看可不可以讓他女兒用身體還帳?”
秦魁道:“用身體怎麽還?”
“一次一千塊錢。這個價錢比外面的公道多了。”
秦魁咬咬牙,道:“行!只要能還錢就行。”
楊逸凡心想這秦魁真不是東西,他女兒要是被那些人給……那秦如雙只怕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看來這件事,楊逸凡不能袖手旁觀。
那五名光頭都在議論著秦如雙的身材有多好,長得有多漂亮,說的他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龍哥給一名小光頭使了一個眼色,那名小光頭把門打開一條縫,看了看,很溫和的說道:“先生,您找誰?”
“哦,是這樣的,打擾了,我是住你們對面的,我老婆明天要早起上班,麻煩你們說話的聲音能不能小點?”
“沒問題, 沒問題。”
那名小光頭“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嚇得門口那位一米八的大漢,打了一個冷戰,然後搖搖頭回到了自己家。
開門的小光頭歎息一聲,道:“哎,還以為是秦如雙回來了,誰知道是對面的一個摳腳大漢,竟然說我們說話聲音太大了。”
“說話聲音大了又怎樣?他再來說我們,我揍扁他。”
龍哥伸出一隻手,道:“我說你們,會不會換位思考,那個男的他老婆明天要上班,很辛苦的,你們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龍哥,我們又沒有老婆,怎麽體諒?”
“沒老婆沒有娘嗎?你娘辛不辛苦,你不知道呀?好了,不多說,我們辦事也是要按規矩的。我們借錢給秦魁的時候,立的也是有字據的,現在我們給他講道理,誰都不能亂來。懂不懂?”
“大哥,您的意思是,秦如雙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能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