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草聖想了想,道:“你們……哼!就憑你們兩個也敢說這樣的話?你們敢違背獨孤煥的命令?”
狗蛋把手一松,他的手心裡面竟然有石頭的粉末掉出來,道:“方神醫,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女兒救出來的。”
方草聖看到了狗蛋碎石頭的功夫,覺得他可能不是雄獅幫的人,便決定賭一賭,道:“你當真會想辦法把我的女兒救出來?”
“我說到做到!”
方草聖道:“拿紙和筆來!”
江順舟早就準備好了,待方草聖寫完以後,他把紙和筆交到了江順舟手中。
江順舟覺得這件事未免太簡單了,有了藥方,他就可以熬製解藥,高價賣錢了。
就在江順舟激動的時候,方草聖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這個藥方只有一半的藥,如果你們想要完整的藥方,就要把我的女兒救出來,讓我的女兒告訴你們這剩下的藥材。”
江順舟臉色特別難看,心想這個方草聖也太狡猾了。
狗蛋卻很清楚,他知道方草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他的女兒,如果江順舟想得到解藥,他就必須得把方芳救出來。
江順舟道:“這……方草聖,你若是不把藥方寫全,我就不救你的女兒。”
“隨便,老夫已經把配置解藥的方法都給你們說了,如果你們願意那樣做,我也沒有辦法。”
狗蛋道:“請方神醫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你的女兒救出來的。”
江順舟和狗蛋走出病房的時候,江順舟問道:“哎,你該不會真的想去救方草聖的女兒吧?”
“我們都答應了,肯定要去救他的女兒。再說,見不到他女兒,我們如何知道後半部分的藥方是什麽?”
江順舟試探著問道:“哎,狗蛋,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聰明了呢,還記不記得你被人推下茅坑的那一次?”
“順哥,這事你就別拿出來說了。人總是會變聰明的。有的人變聰明的晚,有的人變聰明的早。我們趕緊去找方芳姑娘吧!”
“狗蛋,這方芳被關押的地方你怎麽會不知道呢?是你把方芳送進去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是說方芳姑娘有沒有被人換地方?”
“這個你最清楚呀!獨孤芳不是一直讓你負責這件事的嗎?你把方芳姑娘關到哪裡了?”
“哎,順哥,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找解藥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一樣。行,這樣,你把藥方給我,我去找方芳姑娘,等我知道了其它藥材,我研製出了解藥,我賣錢,我一個人花。”
“別動,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的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江順舟用袖子裡面的匕首抵住狗蛋的腰,嚴肅的說道:“說吧,你究竟是誰,混到我們雄獅幫有什麽目的?”
狗蛋苦笑道:“我真是狗蛋。”
“我再問你一句,如果你不說實話,就休怪我不客氣。”
“順哥,其實,我……”狗蛋在說話的時候,突然轉身抓住了江順舟的右手,把他的匕首奪在手中,然後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道:“有時候,聰明人比笨的人死的還快。你是想當聰明人,還是想當糊塗蛋?”
“我……我想當糊塗蛋!朋友,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你放過我吧!我也就是雄獅幫裡面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平時沒事的時候,替主子收點錢,我可從來沒有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沒做,心裡清楚,我問你,方芳被他們關在了什麽地方?”
江順舟指著前面的一個柴房,道:“她……她就在裡面,幫主說明天要把她賣到翠玉樓去,門前有幾名壯漢看守。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
狗蛋道:“帶我過去!”
江順舟害怕的說道:“朋友,我……我真不能過去,如果我過去了,我會被幫主殺死的。”
“你不過去也行,把藥方交出來。”
江順舟乖乖的就把藥方交給了狗蛋。
江順舟還問道:“朋友,你是哪條道上的?我們能否交個朋友?”
“和我做朋友,你會死的很慘的。”
“那我還是不交你這個朋友了。”
“行了,你需要休息一會兒,不然,我怕你不好交差。”
狗蛋點了一下江順舟的睡穴,他的身體像沒有了骨頭一樣便倒下了。
范易陽覺得做狗蛋還挺有意思的,便想繼續以狗蛋的身份裝下去。
狗蛋提著江順舟的脖子把他提到了假山後面,還沒有把他放下,突然有一隊舉著火把的人向他走了過來。
狗蛋有點害怕,不過他想碰碰運氣。
為首的一人走過來把火把對著狗蛋照了照,道:“狗蛋,怎麽是你?這麽晚了,你還不睡?”
狗蛋把江順舟晃動兩下,道:“睡,睡,馬上睡。”
“這位是誰?”為首的男子把火把靠近看的時候,狗蛋立刻晃動一下江順舟的脖子,道:“這是順哥,他喝多了,剛剛吐過,我這是扶他回家的。”
“剛剛吐過,看來江順舟喝的不少。哎,怎麽樣?今晚上江順舟有沒有贏錢?”
狗蛋從江順舟的口袋裡面摸出來五十兩銀子,道:“順哥說了,這錢是專門給你的,他說你們今晚上守夜辛苦了,這點錢給你們買酒喝。”
“哎,嘿嘿嘿。”為首的男子接過銀子,在手心裡面向上扔了兩下,笑得像太監,道:“狗蛋,還是你順哥會做人,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睡吧。這幾天,大小姐滅了蝴蝶谷,只怕血魂教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也早點休息,沒事不要亂跑。”
“哎,知道了!”
為首的那名男子把銀子放到袖子裡面又去巡夜去了。
狗蛋把江順舟提著扔到了兩座假山的裡面,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向那個柴房走了過去。
柴房裡面的燈還亮著,狗蛋順著那條小路走了過去,在門口停了下來,打招呼道:“哎,哥幾個辛苦了!”
有一名瘦高的男子突然出刀,對著狗蛋的脖子砍了下去。
狗蛋知道這一招是虛招,所以他沒有躲。
可誰知那把冰冷的刀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