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凡把知識液給她們配好以後,就讓她們喝下,她們想帶點樣品回去,可是楊逸凡說瓶子是不能帶出去的,必須在他那裡喝完。
胡麗娜和趙曉喝了第一口知識液以後,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們把知識液喝了個底朝天,最後還舔了舔瓶口。
她們兩個人最後看到腦海裡面的大屏幕以後,都驚訝不已,連著點開幾首唐詩,她們都能夠清晰的看到。
特別是胡麗娜,都想哭了,她對楊逸凡說道:“楊老師,你這知識液究竟是什麽東西做的,怎麽會如此的神奇?我背書背了這麽久,很多唐詩還是不會背,可是這次,我能夠背會所有唐詩了。”
趙曉麗道:“胡老師我看你的唐詩三百首誦讀,就算教的再好,都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難怪那些喝了唐詩三百首知識液的學生,會選擇離開學校。”
胡麗娜和趙曉麗離開以後,楊逸凡加快了售賣知識液的速度,差不多到了夜裡十一點半的時候,他把所有的知識液都賣完了。
當他出來的時候,王亞聖他們還在門口等著,楊逸凡為了感謝他們,帶他們去外面的燒烤攤吃了一頓燒烤。
凌晨一點的時候,他們才散去。
王亞聖回到家以後,他母親把門打開後很關心的問他,今天的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王亞聖說事情很順利,又把楊逸凡解決事情的方法給他的母親說了,他母親這才放心,說楊逸凡真的不錯,這樣的話,那任鴻翔以後就不會找他的麻煩了,還說哪天把楊逸凡請家裡來吃頓飯。
王亞聖說他知道了,先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
楊逸凡回到租房的地方,等秦如雙衝完涼了,他才去,待他衝完涼出來,看到穿著睡衣的秦如雙還沒有睡,便問她,道:“怎麽了?難道你不瞌睡?”
秦如雙把吹風機放下道:“我吹頭髮,頭髮不乾,睡了脖子會痛的。”
楊逸凡裹著浴巾正要回自己的房間,秦如雙道:“哎,我說楊逸凡,今天啟智集團的胡麗娜老師和趙曉麗老師,在你那裡買了知識液,你確定她們兩個回去以後,不會把機密泄露給她們集團的科研人員?”
“放心吧,我的知識液如果是那麽容易仿製的,我就不會賣給他們了。他們啟智集團的科研人員就算是再研究一百年都不可能研究出來。”
秦如雙這才放心,她還把自己的頭髮撥動幾下,站起來對著楊逸凡把自己的身材展示一下,並讓楊逸凡看看自己的睡衣漂不漂亮。
可是楊逸凡冷冰冰的回了她一句,說她的睡衣很漂亮,然後轉身就去他的房間了。
秦如雙一個人在那裡照照鏡子,心裡還在想,我究竟什麽地方不如那個趙雪燕了,他怎麽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秦如雙敲了敲楊逸凡的門,楊逸凡開門後,看著脖子露很大的秦如雙,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還沒有從失去趙雪燕的陰影中走出來?”
楊逸凡有點奇怪,道:“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趙雪燕並不是值得你愛的女人。除了她還有很多女人願意嫁給你。”
楊逸凡再次看了一眼秦如雙,心跳加快很多,道:“我早就從她的陰影當中走出來了。”
“那你為何到現在還不找?”
“我……我最近很忙,所以沒時間談兒女私情。謝謝你的關心,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秦如雙沒有離開,道:“自從我和林峰分手以後,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要不是遇到了你,我只怕早就死了,在我的心中,你不但是我的恩人,我也覺得你可以托付終身。我不求你什麽,我隻想一輩子守在你身邊。”
楊逸凡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道:“如雙,我救你,那是因為我不能看著一條生命從我的面前消失。這和感情是兩碼事,可能是你誤會了。”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如雙,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朋友,甚至把你當成姐姐,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
“你寧願去鄉下和一個鄉巴佬女子相親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去和她相親,那是我父母逼迫的。如雙,我們不合適,你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不要!”秦如雙一把把楊逸凡摟在懷裡,眼淚都流到了楊逸凡的後背上了。
“我就想這樣的抱著你,一輩子不分開。”
楊逸凡推了她幾下,都沒有把秦如雙推開。
他感受著秦如雙溫柔的身子,心跳呼吸加快,他把手緩緩放到秦如雙的手臂上,把她推開,道:“如雙,你該休息了。”
秦如雙覺得再這樣下去也沒有意思,便放開了楊逸凡。
楊逸凡把門關上以後,他聽到了秦如雙哭泣的聲音。
第二天,楊逸凡按時起床,跑步去了風雪寺。
雖然天空中下著小雨,可是,楊逸凡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晨跑。
他在風雪寺的山頂,吸了一會兒山頂的靈氣,又跑了回去。
他跑回去以後,已經八點了,回到出租房,衝了涼,換下被雨淋濕的衣服,去米粉西施那裡吃了一碗米粉。
今天的知識液沒有在網上賣,二十份知識液,有六份是給張大龍的人喝的,還有十四份要給任鴻翔的人喝。
楊逸凡吃完了飯,打一輛出租車就來到了第一百姓醫院,到了門口,他就看到了耳喉鼻科的醫生王浮生。
王浮生非常的感激楊逸凡,他把楊逸凡叫到一邊,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包,對楊逸凡說道:“楊神醫,那天晚上,你救了我孫女的命,我還沒來得及給你錢,你就走了,這十萬塊錢,我一直留著,你可千萬別嫌少。”
楊逸凡把錢推過去,道:“王醫生,這錢你拿著,我給你孫女看病,那是因為你肯說出實情,這已經扯平了。”
“楊神醫,這可不成。我只是給你說了我應該說的話,可是你救了我孫女這麽大的事,怎麽能扯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