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繞東把金碧瑤推到了一邊,道:“一邊呆著去,這件事回家再給你算帳。”
楊逸凡看不過去了,道:“楊繞東,你還是不是男人?有什麽氣衝我來。”
於小波“嘖嘖嘖”幾聲,道:“你心痛什麽?推你女朋友了嗎?這是楊哥的妻子,知不知道?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你算哪根蔥?”
“今天中午,這裡可真夠熱鬧的。”
一個很優美的聲音從楊逸凡的身邊傳了過來,這聲音似乎具有魔性,竟然讓於小波的眼睛都定在了那裡。
就連楊繞東都為這聲音變得發癡發呆了,於小波身邊的那四名彪形大漢也變得像綿羊一般,其他的圍觀群眾都好像看到了仙女下凡一般。
董仙靈每次的出場都是很簡單的,可是每一次她給眾人帶來的美似乎都能夠讓時間停滯!
於小波伸著脖子,把眼睛眨了幾下,道:“董仙靈多年不見,你長得更加漂亮了。”
董仙靈看了一眼於小波,道:“於小波,多年不見,你還是長著一張令人惡心的臉。”
於小波生氣了,道:“董仙靈,別不識抬舉,你說話小心點,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了。”
董仙靈道:“你於小波什麽時候怕過女人?還記得任紅娟嗎?”
“任紅娟是誰?我根本不認識她。”
“你怎麽可能不認識她?那天晚上,是你的生日,你請了一百多人參加你的生日宴會。在宴會上你不停的勸任紅娟喝酒,任紅娟不喝,你就去灌她,還在她的身上亂摸。任紅娟不堪忍受那種屈辱,就想離開宴會,可是你不同意,你站在門口擋著她,不讓她離開。”
“我是東道主,盛情款待參加宴會的人,是我的職責,她沒有喝好,我肯定不讓她離開了。”
“狡辯!你當時是限制了任紅娟的自由。當任紅娟從門口出去的時候,你還拉著她不放,她為了擺脫你這個惡魔,匆忙之中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最後地上流了一地的血,你這個冷血動物,竟然不讓人去扶,更不讓人報警。你眼睜睜的看著任紅娟的血染紅了大片的樓梯,最後,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哎!董仙靈,說話可得有證據,當時是任紅娟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的,至於我說的不讓別人碰她,那是因為她是從高處摔下去的,摔的部位誰都不知道,萬一別人動了她,對她造成了二次傷害,這個責任誰負得起?再說報警,我是第一時間報的警,可是救護車在路上堵車了,等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這和我沒有關系,我還倒霉呢,我過一個生日,還死人了,真是晦氣,我爸還賠了任紅娟家十萬塊錢,我冤不冤?”
“強詞奪理!如果不是你非禮任紅娟,不是你拉著任紅娟不讓她走,他怎麽會死?”
“董仙靈,別血口噴人,那件事早就過去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楊逸凡道:“關於任紅娟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我認為你才是罪魁禍首,你當時就應該去陪葬!”
“陪你妹的葬,來人給我往死裡打!”
楊逸凡看了看前邊的玻璃欄杆,在那兩名彪形大漢打向他的時候,他拉著於小波退到了玻璃欄杆那裡。
於小波對著楊逸凡的胸打了三拳,把楊逸凡打得靠到了玻璃欄杆上邊。
玻璃欄杆外面是酒店的大堂,三樓高,有十八米,如果從這裡掉下去,那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
楊逸凡已經對於小波恨之入骨,他有幾次都想把於小波給扔下去,然而,他知道,這麽做,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於小波扔下去,那就等同於謀殺,到時候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楊逸凡想激怒於小波手下的四個人,讓他們攻擊自己,製造一個讓於小波的人把於小波推下去的假象。
楊逸凡沒有用靈力,只是靠蠻力和於小波打架,再用四兩撥千斤的技巧把一名彪形大漢帶過來,引導他向自己攻擊。
楊逸凡把這一切都設計好了,就等那名彪形大漢向他進攻了,當那名彪形大漢打到楊逸凡的後背時,楊逸凡突然避開了,那一拳揮動到了於小波的鼻子上。
他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於小波的下巴處,把他打得從玻璃欄杆上翻了過去。
楊逸凡本以為於小波會這樣死去,可是,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楊逸凡的身後飛過來一條鞭子。
那條鞭子就好像是毒蛇的尾巴,一下子便把於小波的右腳給纏住了。
那條鞭子把於小波從玻璃欄杆的外面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於小波從死亡的邊沿被拉回來以後,嚇得腿都是軟的。
再看那位手拿鞭子的女子,已經把鞭子收好了,她帶著怒容來到了於小波旁邊,道:“要死死外面,仙客來大酒店可不招惹這樣的麻煩。”
楊逸凡一看,那名女子竟然是歐陽飛雪,龍骨製藥廠的專家,上午的時候,還說要買楊逸凡的真力丹,她們分手以後,楊逸凡就來了仙客來大酒店,他真的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夠遇到歐陽飛雪。
歐陽飛雪的臉很漂亮, 雖然沒有塗什麽脂粉,可是她的氣質依然很好,特別是她一鞭子把於小波救上來的動作簡直完美極了。
她那一鞭子不但把於小波從閻王殿拉了回來,也把觀眾們的眼神都拉到了那條鞭子上面。
歐陽飛雪不光是鞭子打的好,她的人比那種鞭法要漂亮數十倍,她的武功也比人更漂亮。
楊逸凡這時候也覺得讓於小波活著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這麽多人都看著呢,如果於小波真的死了,他難免要牽扯到一場官司,即便於小波不是被他直接害死的,他也脫不了乾系。
要對付於小波,楊逸凡有的是手段,不急在一時。
於小波從鬼門關走了一圈以後,他起身扇了那名彪形大漢三巴掌,怒道:“你他娘德沒有長眼睛嗎?竟然往老子的鼻子上打。”
歐陽飛雪看著楊繞東道:“楊繞東,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