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遠忙著開餐廳的時候,在京華市遠郊,一幫人正在策劃著什麽。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山頭,山頭眺望過去,是一大片的淡水湖。
而在淡水湖的中央,是一座孤島。
關押著最凶殘罪犯的塔山監獄,就建在這個孤島上。
想要離開孤島,唯一的辦法就是乘船,不過孤島上只有一個碼頭,並且平時碼頭上都是沒有船隻的,只有需要往孤島上送食物和人員的時候,才會有船開到孤島上的碼頭。
而孤島距離最近的湖岸,也有二十多公裡,普通人想要靠游泳,跑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水性好,恐怕遊到一半,也會被淡水湖上巡邏的有警衛給抓住。
況且,監獄本身安防就十分的嚴密,幾乎不可能逃出這監獄的圍牆。
而且孤島全都是花崗岩,上面寸草不生,想要掘地挖出去,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座監獄建立起的幾十年中,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越獄。
那個南美集團派過來的光頭男和皮諾切特,也全都被關押在這個監獄中。
此時正是監獄中午的休息時間,不同牢房裡的人,也可以在監獄的廣場上相互聊天,散步。
而光頭男和皮諾切特就是這樣走在了一起。
“沒想到你也被送進來了!”皮諾切特看到了自己的上司——光頭男,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
而皮諾切特沒有說話,而是靠在那鐵絲網上,望著遠處的天空。
他被送到這個監獄中,還沒有幾天的時間,監獄中的很多人也都不認識光頭男。
不過,一個臉上有著三道疤,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男子,帶著一群人,很快就圍住了光頭男。
這是監獄裡的傳統,先來的人總要被欺負一番,讓他們知道誰是這裡的老大。
三道疤的男人,走到了光頭男面前,“來了也有幾天了,看到我竟然也不打招呼?”
光頭男絲毫沒把這個三道疤的男人放在眼中,他依舊靠在鐵絲網上,望著遠處的天空。
“看什麽看!再看你也飛不出去!被關到這裡,你就老老實實呆著吧!”旁邊一個小弟立刻叫囂著,“看到了沒,你面前這個人就是監獄的老大!所有的事情都得聽他的!讓你幹什麽就得幹什麽!聽到沒有?!”
光頭男瞄了一眼旁邊的小弟,又隨意的看了一眼那三道疤的男人,還是沒有說話,又繼續望著遠處的天空。
“你是想死嗎?”旁邊的小弟又叫喊起來,“你那是什麽眼神?是鄙視我們老大嗎?你知不知道,我們老大可是殺了五個人的!”
“哦……連我零頭都不夠!”光頭男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這句話讓那一群人也隨之一愣。
“媽的!口氣不小!難道你敢說你殺了幾十個人?”那小弟又叫囂著。
“幾十個?那也是零頭,死在我手裡的,不下上千!”光頭男冷笑一聲。
雖然他此時,只有皮諾切特一個同伴,面對對面的這十幾個人,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哈哈哈!”那個小弟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就大笑起來。
周圍的那十幾個人也都覺得這人是個神經病。
“我看他腦子是有點不正常!這種人怎麽送到塔山監獄了?不是應該送到精神病院去嗎?”另外一個小弟也大笑著說。
“他估計做夢還沒夢醒!”又一個小弟說著,“你看他一直看著天空!他是不是想著自己能插上翅膀飛出這裡?”
“哈哈哈!看來就是在做白日夢!原來是個傻子!”
……
一時間,這群人都開始朝著光頭男。
“你們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們全殺了!”光頭男冷冷說道。
這群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每個人都愣著看著光頭男。
一陣沉默之後,這群人又再次爆出了狂妄的笑聲。
“哈哈哈哈!他說殺了我們所有人?哈哈哈!”那個小弟拚命的大笑著。
“就憑你?殺了我們所有人?”
“我看你是在做白日夢!還沒夢醒過來吧!”
“原來真的是腦子不正常!”
“咱們欺一個傻子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
這群人完全沒把光頭男的話放在眼裡,他們只是像看猴一樣看著光頭男。
“把他們都殺了吧!”光頭男扭頭看著旁邊的皮諾切特,冷冷的說了一句。
“喂!這裡可是監獄,我動手沒問題,動手後,我可是要被關小黑屋的!你肯定是沒被關進小黑屋,根本不知道沒有聲音沒有陽光,狹窄的空間裡就只有我自己一個人,那種感覺是多痛苦!”
皮諾切特有些不情願的說。
“放心吧!殺掉他們,我帶你出去!”光頭男依舊盯著遠處的天空說道,此時已經臨近中午12點3o分,光頭男看了看監獄廣場中央的大鍾表,“給你三分鍾的時間,乾掉他們所與人,這群人讓我有點不爽!”
“難道你來監獄,真的是為了救我?”皮諾切特有些驚訝的說。
“我沒想進來!這只是個意外,不過,原本我們也是打算來監獄救你的!不過既然我來了,也省得再找人通知你!況且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也不容易,我親自進到監獄,也算是意外的好事吧!”
光頭男靠在鐵絲網上,盯著遠處的天空。
“你打算怎麽讓我出去,這可是湖中央的孤島!周圍都是二三十公裡的水域!現在這島上根本就沒有船,只有早晨的時候,才會有船過來,不過那個時候我們都被關在牢房裡,想要出去,至少得穿越五六道鐵門!”
皮諾切特來了很久, 也對這監獄裡的情況了如指掌。
“放心吧!你說的這一切我比你還熟悉!既然要救你!我自然有把握!你不要浪費時間了!現在還有兩分鍾!殺了他們!我帶你出去!”光頭男說道。
皮諾切特也盯著自己在集團的上司,知道他從來不會食言。
“好!那就解決掉他們!一分鍾足矣!”皮諾切特捏了捏拳頭,望著遠處的獄警,那些獄警都很遠,幾分鍾內是趕不過來的。
而三道疤的男人和他的一群小弟,也在旁邊聽著他們用嘰裡咕嚕的西班牙語說話,完全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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