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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非道》第二百零四章 爺去哪需要跟你匯報?
  這時,蔣天鈞和范泰送走了四皇子及其他兩家家主,正往回走。

  蔣天鈞本來沉重的心稍微有些緩解,腳步輕快了不少。

  今天晚上秦邵陽前來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西南衛的穩定。

  蔣家、楚家、劉家,正是西南衛的三大家族,秦邵陽為了整個西南衛,恩威並施,要他們三個家族不得有任何異動。

  雖然不知道其他兩個家族會怎麽樣,但是秦邵陽的及時出現,稍微緩解了下蔣家目前的危機。

  范泰因為沈銘的緣故,所以和蔣天鈞關系不錯,兩人還參加過沈銘的秘密會議。

  所以,送走其他人之後,范泰並未著急離開。

  兩人正往回走,忽然聽見一陣擾亂,竟然是從蔣晗他們聚會的場所發出來的。

  對視一眼,蔣天鈞不由加快腳步向那邊走去。

  趕到現場一看,竟然有人想要刺殺鄭淑昕,這讓蔣天鈞不由一陣後怕。

  如果鄭家人在自己家遇刺身亡,那麽自己家族絕對承受不了鄭家的怒火。

  想到這裡,蔣天鈞表情異常難看,將管家和安保隊長喊來,一頓大罵。

  然後,轉身小心翼翼地對著鄭淑昕不住道歉。

  此刻,鄭淑昕仍然未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有些魂不守舍。

  蔣天鈞讓楚笑笑和劉青青陪著她去到樓上休息一下。

  而范泰,已經通知警署來人調查,特別是要調查這名女刺客的來歷。

  然後他一招手,喊來范修,一塊對現場勘察了一下,只是並未發現其他任何可疑的線索。

  讓范修繼續查看,范泰走到蔣天鈞面前:“蔣家主,這鄭家小姐是否有什麽貼身的護衛保護?”

  蔣天鈞拉過蔣晗問了下,蔣晗說:“鄭小姐只有一個姓陳的保鏢,不過因為今天的聚會安檢比較嚴,他覺得自己年紀大便沒有參加。”

  “為何問這個?”蔣天鈞納悶。

  范泰拉著他來到刺客跟前,“你看這個刺客不知為何胸口中招,而現場並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什麽時候受的傷,所以我才問是不是鄭小姐有隱藏在暗中的貼身保鏢。”

  “應該不至於。”蔣天鈞皺著眉想了想,“我們安檢這麽嚴格,來人也都是點名邀請的,如果有貼身保鏢,我們肯定會知道。”

  “那就奇怪了,難道這裡還有高手?”范泰一皺眉。

  不過幾人商討了一會兒,根本理不出頭緒來。

  隨後,警署的人來到現場,立即投入到了緊張的偵查工作中。

  過了會兒,其中一人向范泰匯報道:“署長,已經查清了,這個服務生是三年前來到西南衛的,和在蔣家做服務生的一個叫阿笙的女人租住在一起,時常也來替阿笙的班,沒想到她竟然深藏不露。至於其他的,沒有任何線索,警署的系統中查不到這個人。”

  查不出具體的情況?范泰皺了皺眉頭,看來只能把希望寄托於對這個女刺客的審問了。

  可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快速跑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報告署長,我們押送那名女刺客出去的時候,她在大門口被人用束能槍打死了,我們沒有抓住凶手!”

  “什麽?”范泰大怒,在警署的看護下竟然還有人公然行凶?

  “屬下失職,請署長處分!”那人也一臉懊惱。

  范泰擺擺手,歎了一口氣,“算了,盡全力追查吧!先從那個阿笙入手。”

  西南衛出現的各種亂象,范泰已經有點麻木了。

這一宗也只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范泰分析道:“蔣老弟,鄭家小姐在你們家遇刺,可不是件好事啊,我覺得這背後有人想要借刀殺人啊!”

  “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這人是誰也能猜得出個大概,可是沒有憑據,能夠奈何得了他什麽?”蔣天鈞歎了口氣。

  “實在不行,就跟沈戍長說一下,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只能如此了。”蔣天鈞無奈地搖搖頭。

  後續的事情因為用不上沈非魚,所以,他告別了蔣晗,和李存霸準備離開。

  一轉眼卻發現馮靜嫻也出來,稍微一感應,沈非魚發現那種聯系感較之剛才更加強烈。

  “沈少,今日一見離別匆匆,改天小女子專門設宴,還請一定賞臉大駕光臨啊!”馮靜嫻笑盈盈地說道。

  “那可求之不得,一定!”沈非魚一笑。

  馮靜嫻笑容如花綻放,讓人看了有一種賞心悅目之感,隨後她隨意攀談了幾句,便上車離開。

  沈非魚雖然剛才一瞬間差點沉浸在她的笑容裡,但是清醒過來之後,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仔細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問題的根源,只能滿懷疑惑地上車。

  中間拐了個彎, 把李存霸放下,沈非魚才返回了衛戍府。

  一回到房間,沈非魚見臥室的門緊閉,不由一愣,忽然反應過來,叫了一聲,“邪魅?”

  “爺需要休息,明天再說!”腦海裡想起來邪魅那高傲的聲音。

  沈非魚終於放下心來,還怕這貨出什麽意外呢。

  “這麽多天你都去了哪兒?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爺去哪需要跟你匯報?”

  “呃……”沈非魚一陣無語,還真是,這貨神出鬼沒的,想管也管不了。

  這真是個大爺啊!

  第二天,沈非魚沒有等邪魅,而是和范修蔣晗程名四人一起來到了警署。

  此時的警署正在組織重建,但是警署大樓的廢墟仍然在那裡佇立著。

  今天,在距離警署一公裡之外就開始禁行。

  不過卻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四人徒步走來,范修神色莊嚴,眼圈泛紅,是三人裡面最悲戚的一個。

  在他的感染下,沈非魚三人也神色肅穆。

  看著警署破爛不堪的大院和已經成為廢墟的辦公大樓,沈非魚想起了那晚的戰鬥。

  雖然他當時力挽狂瀾,以一己之力救了范泰等人,並抓住了飛行機甲裡的那個家夥,但是倒在對方機甲重槍、火箭彈和濃縮彈之下的人,卻永遠不可能站起來了。

  范修在幫助警署清理現場的時候,所表現出的那種傷痛,沒有親身經歷過,永遠不可能體會得到。

  這一路走來,沈非魚他們接受了不下五波的排查,每個警署執勤人員眼睛都是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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