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顏姐見沈非魚雙眼嘰裡咕嚕亂轉,臉上微微有些慌亂。
“嘿嘿!”沈非魚一樂,這是好事啊。
“非魚,有什麽事嗎?”沈銘趕緊轉移話題。
“哦哦!沒事!”沈非魚撓撓頭,不過還是拿出兩把匕首,上午的時候他已經找人做了兩個精致刀鞘,一藍,一紅。
“那個,送給您和顏姐,一人一把。”
“這是什麽?”沈銘納悶道。
“我做的匕首,防身用的!”沈非魚嘿嘿一笑,看了兩人有點曖昧的表情,感覺待不下去了,“你們先忙,我出去了!”
等到沈非魚走後,顏姐看了看一紅一藍兩把匕首,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笑什麽?”沈銘納悶。
“戍長,非魚這是第一次送我們禮物吧?竟然送了你我一人一把匕首,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哈哈,是啊!這孩子,哪有送匕首的!”沈銘也樂了,“不過能送我們東西,說明這孩子長大了!”
“那個……他不會發現了什麽吧?怎麽送了你我一對東西呢?還在這個節骨眼上。”顏姐敏銳地感覺有點蹊蹺。
“應該不至於!”沈銘尷尬了一下,“不過他早晚會知道,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麽異議,這麽多年,這孩子怎麽想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嗯!但願吧!”顏姐看著手中的匕首,再看看沈銘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溫柔。
沈非魚此時從門上把耳朵抬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去,真和自己猜的一樣啊!
而辦公室裡的兩人,根本沒留意沈非魚在外面偷聽。
“戍長,據說四皇子肩膀上也受了傷,看來他此次暴怒,確實因為栽了很大的跟頭!”過了會兒,顏姐說起了正事。
“手掌被洞穿,肩膀又受傷!真的是那個神秘人乾的?”沈銘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著步子。
“據情報顯示,極有可能,聽說秦邵陽當時去追趙千曄,而神秘人又傷了他,難不到那個神秘人是趙家一夥的?”顏姐分析道。
“趙家?可是他為何會出手援助警署?”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襲擊警署的人是他們趙家的敵人,為了不讓自己的敵人得逞,說不定他因此出手。”
“有一定的可能!”沈銘微微點頭,“但還是有漏洞,為何他不直接對襲擊者動手?明顯是在救人?四皇子說的有可能有一定的道理,就是警署當時在地下基地的人裡面,有人和神秘人有聯系,否則他也不會出手。”
“嗯!這就說得過去了!”顏姐眼睛一亮。
“從這個角度去推斷,神秘人救了趙千曄,傷了四皇子,不一定是趙家人,說不定也是和趙千曄有聯系的人。”
“和警署,趙家都有聯系的人?會是誰?”顏姐眉頭微皺。
“是啊!會是誰呢?”沈銘感覺這兩波人八竿子打不著,怎麽就聯系到一起了呢?
沈非魚走出辦公大樓,並不知道老爹已經基本把他的所做所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對這個“神秘人”,沈銘想破頭皮也想不到會是自己的兒子。
沈非魚今天要去蔣晗那裡參加一個聚會,一早胖子就打了電話。
聽說他這個來自帝都的遠方表哥,還帶了好幾個朋友,有本家的,也有其他家的,所以蔣晗才想讓沈非魚和范修一塊去作陪。
而沈非魚還在帝都生活了很長時間,有些人說不定認識。
“來自帝都的年輕人?會是誰呢?讓人很是期待啊!”沈非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因為晚上聚會才開始,沈非魚先去陳發達那裡,對剩余的機甲零件刻畫防禦陣法。
等到天色將晚,他才準備出發。
“老大,能不能帶我出去放放風?在這裡快憋死了!”臨走前李存霸拉著沈非魚可憐兮兮地說。
作為一個小偷,他整天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基地裡,早就受夠了。關鍵是老陳工作起來不要命一樣。他開了九竅能撐得住,李存霸隻開了三竅,受不了啊!
要不是沈非魚說老陳不差錢,吊起了他的胃口,還有就是自己昨天給他的那兩把匕首,這貨估計早就瘋了。
看著李存霸可憐兮兮的樣子,沈非魚心裡一動,說不定帶著他還有用,於是揮揮手說,“一塊走吧。”
陳發達習慣了地下基地裡一個人的生活,對年輕人的聚會,沒有絲毫興趣。
臨走前,沈非魚讓李存霸收拾了一下,要不然他蓬亂的頭髮,血紅的眼睛,看起來太瘮人了。
一路來到蔣家大門前, 發現范泰和蔣天鈞、楚騰空和劉家家主劉戎竟然都在門口候著。
咦?怎麽回事?沈非魚想起早晨范修打來電話,說明天警署有個公祭大會,想和沈非魚一起去,這會兒范泰不應該在忙活那個事嗎?怎麽出現在了這裡。
不過看他們神態恭敬的樣子,似乎在等什麽人。
而這時四人也見到了沈非魚,於是稍微客氣了下,畢竟是衛戍長的兒子。
不過也僅此而已。
帶著李存霸剛進門,就看見了頭髮梳得雖然一絲不苟,但是還有幾根凌亂的楚少昌。
“少昌,今晚誰來?這麽大排場?”沈非魚和楚少昌一邊往裡走一邊拽了拽他的耳朵,將他從仰頭四十五度角看天的狀態中拽回了現實。
“不知道,讓我來我就來了!”
“我去,你繼續吃鳥屎去吧!”沈非魚一陣無語,碰到這樣的家夥,也是奇葩了。
楚少昌白了他一眼,繼續抱著膀子,斜著腦袋看天,晃晃悠悠地跟著沈非魚往裡走。
經過了三層檢查和兩次安全掃描,李存霸感歎大家族聚會的安保措施就是到位。
三人來到蔣家一個開放式的大廳前,遠遠看見裡面燈火輝煌,有幾個年輕人還在門口聊著天,裡面人影綽綽,似乎來了很多人。
走近大門,沈非魚看見幾位美女正圍著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聊著天,而這青年似乎頗受美女喜愛,簡單幾句話就惹得眾女嬉笑不止。
看見沈非魚到來,青年老遠便笑道:“你們看,咱們西南衛的第一太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