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范修就沒少揍他,今天見他這賤樣,一時有點忍不住。
“軒轅,試試沈大少的身手!”王釗這時候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想了想,在西南衛隨便和沈非魚比劃兩下,還不至於有什麽問題,當初自己家族能運作得把沈銘貶出帝都,這回也不用顧忌什麽。
軒轅靖南二話不說,邁步向前,一拳打向沈非魚。
“嘶——”
眾人一陣吸氣聲,因為這一拳雖然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卻引發了破空聲。
范修和蔣晗兩眼放光,這一拳確實有點厲害,但是,僅此而已。
他們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主動招惹沈非魚,這家夥一會兒鐵定悲劇了。
王釗目光緊盯著沈非魚等人,見蔣晗和范修竟然毫不緊張,而且還冷冷發笑的樣子,不由心裡一突。
難不成沈非魚這貨深藏不露,或者變厲害了?不應該啊,他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元氣波動啊。
砰!
軒轅靖南一拳打在沈非魚的身上——
沈非魚紋絲不動!
“咦?”眾人驚疑聲響起。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感覺這貨不是應該被打飛嗎?怎還在那站著?”
沈非魚嘴角帶著冷笑,而軒轅靖南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他陰冷的面容此刻震驚得無以複加。
剛才這一拳,他雖然沒有用全力,但是卻如同打在了鐵板上,拳面生疼。
“怎麽可能?”忽然他想起了什麽,“你是周家的人?”
“什麽?”眾人一愣。
“不對,不可能啊,你姓沈,而周家功法從來不會外傳!”軒轅靖南自言自語。
“該我了吧?”沈非魚眼睛一眯,一腳抬起,踹向了這人的小腹。
“啊——”一聲慘叫響起,眾人還在被“周家人”幾個字震撼,軒轅靖南已經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張桌子,落到地上。
這一刻,眾人全都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王釗也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沈非魚,這個以前一竅不開的家夥,竟然將軒轅靖南踹飛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開了九竅的人啊,要是自己面對沈非魚?
王釗心裡比較了下,縱然不被踹飛,但是也不可能像沈非魚面對軒轅靖南一樣穩如泰山。
再次感應了下,沈非魚身上確實一竅不開。
作為八大家族之一,王釗見識非凡,他立即意識到沈非魚有可能修煉了什麽特殊的功法。
這一點讓他更為忌憚。
因為特殊的功法就意味著特殊的背景和超強的實力。
“咳咳!”軒轅靖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看沈非魚已經滿眼都是忌憚之色了。
“怎麽樣?王大少爺,你是不是也想試試?”沈非魚冷冷地說道。
“哼!算你厲害!我們走!”王釗臉色鐵青,扭頭帶領軒轅靖南直接離開了聚會現場。
這一下,讓眾人更為驚詫,要知道那可是三大帝國八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啊,王釗也是開了十竅以上的,他灰溜溜的離開,表明了什麽?
難不成沈非魚的一腳讓王釗都自認無法抵擋?
這個想法一出,眾人開始竊竊私語,對沈非魚表現的戰力充滿驚疑。
特別是對他能抗住軒轅靖南一拳而紋絲不動,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這還是沈非魚第一次在學院之外的地方展露出自己的實力,
他知道,只有不斷地讓別人重視自己,他才能慢慢具備迎娶趙千曄的實力。 而今天王釗就是他的目標,雖然沒有把王釗踹倒在地,但是目的已經達到。
這時候,那名白衣女子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沈非魚面前,微微一笑,“沈少你好!”
沈非魚一愣,他沒想到這名女子會直接和自己說話。
不過近在咫尺的距離,沈非魚感覺和她之間的聯系感更強了。
這讓沈非魚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這是為什麽?
因為他和趙千曄之間雖然也有聯系感,但是卻沒有這麽強烈!
而這種不正常的聯系感,讓沈非魚隱隱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要是以前,有這麽漂亮的女人和自己有聯系,他說不定還會竊喜,毫不顧忌地去和她發生點什麽。
但是現在,有了趙千曄,他的心裡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
分別前在山洞裡和趙千曄說的話,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而不是僅僅是哄人開心的話。
“呃……你好,你是?”沈非魚神色變幻了幾下,終於還是謹慎地開口道。
“馮靜嫻!”白衣女子淡淡一笑,伸出手來。
沈非魚象征性地和她握了握,“你好!”
“沈少和傳聞中可是不太一樣啊!”馮靜嫻嫣然一笑。
“哈哈,傳言能有幾分真實性可言!”沈非魚打了個哈哈道。
“也是!不知沈少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喝一杯?”
“哦?美女相邀,求之不得。”沈非魚微微一猶豫便點頭同意了,她想看看這個馮靜嫻到底安的什麽心。
“請!”馮靜嫻與沈非魚來到一個角落裡,拿起酒杯,輕輕一碰,抿了一口。
沈非魚小心地防備著,想要探查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馮靜嫻自從坐下之後,聊的都是西南衛的風土人情,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
不斷地應和著,沈非魚一直沒有放下戒備之心。
“沈少,感覺你有點不太自然啊,難不成有心事?”馮靜嫻輕笑一聲,打趣道。
“呃……哈哈,沒有,只不過是和美女聊天,有點受寵若驚罷了。”沈非魚掩飾道。
“是嗎?那樣最好,不過沈少深藏不露,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馮小姐過獎了,只不過以前確實一竅不開……”
“現在也是吧?我並未在沈少身上感受到任何元氣波動啊!”馮靜嫻打斷了沈非魚的話,俏皮地看了他一眼,顯得有些好奇。
如果沈非魚不是感覺到那種莫名其妙的聯系感,還真就相信她就是這麽可愛的一個小女生。
“沒法開竅穴,只能打熬筋骨,馮小姐感受不到也正常。”沈非魚一笑。
“原來如此,怪不得軒轅靖南剛才會誤以為你是周家人!”
“哈哈,我還差得遠。”沈非魚自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