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身影闖入沈銘的眼簾。
竟然是范修!
沈銘看著他在現場來回奔波,救人,清理垃圾,不由歎了口氣。
此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沈非魚。
“小修已經長大了,聽說昨天還奪得了全校大比第一名?”沈銘問道。
“是!這孩子總算沒給我丟臉!”范泰臉上難得露出慈祥的神色。
“唉!你兒子比我兒子強多了!”沈銘歎了口氣,他雖然猜測沈非魚在變強,學院的元氣異常就有可能是他搞出來的,但是現在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到了一個什麽程度,見到他仍然是一竅不開的樣子,所以一直以來的印象還難以扭轉。
不過要是讓他知道昨晚那個神秘人就是自己那一竅不開的兒子,不知會作何感想。
“帝都天名院的人明天就到,范署長早點休息,明天你我一同迎接天名院的人吧。”沈銘想起上午向上匯報後,上面震怒的態度,也不知道這次派出天名院來到西南,到底是好是壞。
沈銘回到衛戍府的時候,發現兒子沈非魚正和一個人在門口閑聊,不由皺了皺眉頭。
將車開過去,搖下車窗,“非魚,在這裡幹什麽?”
“啊?老爹,嘿嘿,沒事,我學院老師找我,我這接待他呢!”沈非魚臉上表情有點奇怪。
“嗯?老師來了怎麽不去接待室?一點禮貌都沒有,在這裡像什麽話?”不過將目光投向那位老師的時候,一愣。
這人是……哎呀!
沈銘趕緊下了車,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是方少啊!您怎麽來到西南衛了?也不跟我說一句,怠慢了您真是不好意思。來來,請!請入衛戍府一敘!”
沈非魚呆了,什麽意思?老爹認識他?
這人正是方天醒。
傍晚的時候,沈非魚手機再次響起,他拿起來一看,是那個早晨打過一遍的陌生號。
見他打得如此執著,沈非魚便接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是方天醒,放了學之後,他直接來到了衛戍府的大門外。
沈非魚趕緊出去,然後詢問他什麽事兒,方老師支支吾吾的愣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他的樣子,沈非魚心裡一動,難不成是為了邪魅?
正猜著呢,碰到了老爹返回,看他對方老師的態度,竟然好似相識?
“哈哈,沈戍長啊?您好!您好!”方天醒氣質高雅,隨意地打著招呼。
“嗯?”沈非魚一瞪眼,你他麽是看不起老爹?用這語氣?
方天醒發現了沈非魚咬牙瞪眼的表情,也回過味來,立馬對沈銘熱情起來,“哎呀沈戍長,您這麽客氣可是折煞我了。您先請,您先請。”
在沈非魚目瞪口呆中,沈銘和方天醒互相客套著,簡直就跟多少年沒見的親兄弟一樣,摟肩搭背地進入了衛戍府。
跟進去?還是不跟?
沈非魚蛋疼地想,貌似這位方老師先找的我吧?
不過方天醒沒在接待室多待,過了會兒就在沈銘的陪同下,來到了沈非魚的小院。
“非魚,你今天沒去上課?”沈銘臉色不悅地問道。
“呃……沈非魚同學,我受你們班主任的委托來看看你,這不,剛才跟沈戍長說了下,沒什麽事的話明天就去上學吧。”方天醒趕緊解釋道。
沈非魚一聽,原來這貨打著這個旗號啊?白了他一眼,但是語氣卻有些謙恭地說:“明天一定去,一定去。”
沈銘也就這麽一問,
沈非魚很長時間不上學了,心一時收不回來,他還是能理解的。 不過他卻沒有放過沈非魚的意思,“非魚,跟我說說,沈魅兒是怎麽回事?”
“沈魅兒?”沈非魚蛋疼起來,他麽的,自己當時跟方天醒這貨提邪魅是自己的表姐,沒想到這貨竟然問到了老爹的頭上。
沈魅兒純是自己胡編的,邪魅那貨見不得光好不好?
“那是我同學,我瞎說的。”沈非魚抹了把汗,恨恨地看了方天醒一眼。
方天醒也一臉委屈,尼瑪,那女人竟然不是衛戍府的?你怎麽能說假話呢,這是不對的!
“你這孩子!”沈銘倒是對方天醒不好意思起來,“方老師,都是我管教無方,這孩子整天不務正業,交往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您別介意啊。”
“無妨,無妨。”方天醒尷尬地擺擺手,“那個,我和沈非魚同學聊聊,替班主任了解下他的思想和生活,您看……”
“好好!您多費心,多費心!”沈銘巴不得有個老師來管管沈非魚,趕緊起身離開了。
老爹走後,沈非魚蛋疼地問方天醒,“方老師,您這麽說好嗎?本來沒啥事,被老爹又訓了一通。”
“嘿嘿,那個,沈非魚同學,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個沈魅兒……所以……你看?”方天醒搓著手,有點尷尬。
“好吧,算我倒霉。”沈非魚一屁股坐下來,無奈道。
不過忽然想起來,“你和我老爹認識?”
“嘿嘿,以前在帝都見過幾面。”
“哦。 ”
“那個……沈非魚同學,沈魅兒到底是誰啊?”方天醒終於忍不住。
“無可奉告。”沈非魚白了他一眼。
“我一看就不是你的朋友,也不像是學生,你看,能不能……”
“不能。”沈非魚氣不順地說道。
“啊?”方天醒沒想到沈非魚直接拒絕,有點目瞪口呆,這也太直接了吧?
“沒事您就請回吧,我還要睡覺呢!”沈非魚擔心邪魅回來,發現家裡多了個人,會不方便。
不過他恨恨地想,這貨一直說要帶自己去報仇,到現在都沒動靜,昨晚扔了塊石頭給自己就跑了,也太不負責了。
不過那個石頭倒是個好東西。如果它回來一定要好好問問,沒事儲備一些,關鍵時刻能救命啊。
方天醒不大善於與人交往,被沈非魚懟得手足無措,不由訕訕地說道:“那我下次再來。”
沈非魚也沒送他,在房間裡等了一會,發現邪魅仍然沒有回來,便有些索然無味。
思緒不由轉到昨晚的事情上來。
昨晚死傷了很多人,關鍵是對方竟然還能攔截各路增援,這背後的主使到底是什麽人?力量也太過龐大了!
如果邪魅能調查到什麽,那最好不過了。
等了一晚上,沒有任何邪魅的消息,沈非魚索性練習了一晚上的奇怪功法和遊意身。
後來他又嘗試修煉影遁。
元氣就像是一片水,自己整天生活在水裡,想要在不驚動水的情況下,還要健步如飛?
沈非魚歎了口氣,有點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