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燈光下,沈非魚喝著烈性十足的古拉特酒,看著遠處胖子蔣晗擁著一個異常豐滿的女子,胖胖的大手在女子的後背和臀部不停地遊走,臉上偏偏又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回到家的沈非魚在客廳轉了半天,除了發現邪魅吃剩下的幾個扳手,感覺實在無聊,這他麽一個多月沒嗨,都憋出內傷了,於是給蔣晗打了個電話,正好蔣天鈞這兩天感冒又嚴重了,蔣晗也就偷偷跑了出來。
范修那貨仍然無法出門,老爹管的太嚴,在范大署長的積威下,他是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的。
“我在家裡健身,你們去吧。”范修雖然遺憾,但是能夠健身還是挺滿足的。
沈非魚無奈,便讓蔣晗隨便叫叫人,結果只有楚少昌有時間。沈非魚對這個少年有點蛋疼,雖然帶他玩了幾次,但是那貨沒事就裝酷,挺讓人無語的。
在來的路上,沈非魚和蔣晗看到有個傻不拉幾的二貨東張西望,穿著老土,正好今天閑得蛋疼,兩人重操舊業,開始對他進行各種嘲諷和挑逗。
沒想到這個二貨突然大怒,說自己穿越過來竟然遇到了兩個傻逼,讓他們嘗嘗武士道高手的厲害。
胖子蔣晗一看,呵,這麽愣?上前一腳就把他踹飛,得意洋洋地說,“連我這開了四竅的人你都打不過,還以為你多厲害。”
於是在沈非魚的挑逗下,聽這家夥說了一堆的外星文明,蔣晗時不時地拍一巴掌,踹一腳,沈非魚也摸出從家裡帶出來的一個扳手,砰砰幾下把那家夥打得齜牙咧嘴,加上他滿嘴聽不懂的話語和暴跳的神色,異常好玩。
盡了興,兩人也沒難為他,看時間差不多,就來到了這天狼酒吧。
沈非魚自從一個月前的那件事以後,好久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了。想想那家夥說的一堆外星文明,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想,這得精神不正常到什麽程度,才能說出這麽多新鮮內容,還不帶重樣的。
這要是去寫網絡小說,肯定是個大神級的人物。說不定連最近啟程網風頭正勁的什麽七少和什麽地瓜紅薯的大神,也會被他力壓一籌。
正想著,一名身穿名貴衣裝的少年走進酒吧,來到沈非魚跟前,將神風機車的鑰匙隨手扔在吧台上,看都不看,似乎那不是價值一百多萬的機車,而是一輛電驢,隨後用手向後捋了一下油光鋥亮的頭髮,酷酷地說道,“來五瓶古拉特酒,不要杯子”,十五六歲的年齡配上過於成熟的動作和語言,顯得有些刻意和做作。
沈非魚將手頭的古拉特酒一飲而盡,看著遠處那名性感十足的美女,安靜地坐在圓桌旁邊,優雅地品著一杯橘紅色的馬爾蒂尼,恰到好處的低胸長裙,將胸前的豐滿展示得淋漓極致,偏偏面容說不出的精致,美得讓人窒息,加上無暇的脖頸,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只是不管怎麽看,沈非魚都覺得這女子似乎有滿腹的心事,眉宇間那淡淡的憂愁,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
這女子沈非魚認識,那就是邪魅和沈非魚搶奪第一個寶物的時候,楚家別墅裡的那個美女,只是她不認識沈非魚罷了。
當時聽那些人說什麽趙家,估計是姓趙了。
這美女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沈非魚上次見後一直念念不忘,雖然據邪魅說她會幻術,而且自己當時先後中過她兩次幻術,第一次是不自覺地與她產生了一種情感的共鳴,第二次在是突圍中,讓沈非魚差點以為逃不出來了。
但是不可否認,她本身就是那種氣質出眾,萬裡無一的女子。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遇到了,此刻偷偷觀察,她那種獨特氣質更加明顯,沈非魚有種心臟砰砰直跳的感覺。
只不過讓他蛋疼的是,自己搶了人家的東西,雖然那東西對自己沒用,但是看對方珍視的程度,肯定是當寶物了。
沈非魚忽然想到,這他麽的不會是因為老子搶了他家的東西,所以才這麽鬱鬱寡歡吧?
真是草蛋啊,難不成這讓自己有點心動的女子只能失之交臂?
就這麽看著那女子,沈非魚思緒飄飛,有點猶豫不決,到底是不是應該上去搭話,萬一被人家發現自己就是那晚去他們別墅搶東西的人,那就糟糕了。
在這個時間裡,有幾個眼放綠光的男子,或彬彬有禮或粗獷豪放或頹廢慵懶,以期以自己的獨特氣質打動美女,獲得芳心,發生那麽一段風花雪月的故事,但無一例外,都被她淡淡的態度拒之千裡。
放下杯子,沈非魚順手摸了摸旁邊名貴衣裝少年的頭,將那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弄得一團亂,“小屁孩裝什麽大人?!酒只能喝一瓶。”然後起身向遠處那美女走去。
少年一臉憤怒,“你比我大不了幾歲,憑什麽說我?還把我頭髮弄亂了,這是我花了半個小時才梳好的。”
“這叫凌亂美,女人不喜歡你剛才的打扮,收拾收拾去泡妞吧,保準馬到成功。”沈非魚揮揮手,看也不看少年,直接向前走去。
少年正是楚少昌,他氣得哼了一聲,拿出青梨手機,調到自拍模式,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就知道騙我,這一頭亂麻哪個女生會喜歡?!”
不過整理了片刻,看著手機裡幾根頭髮自額頭自然垂下,平添了一股成熟不羈的氣質,不由自語道,“這樣貌似也不錯……”
沈非魚借著酒意,來到那位美女面前,一屁股坐到對面,故作深情地說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
美女淡淡地看了一眼沈非魚,沒有說話,品了一口馬爾蒂尼,慢慢地放下杯子,仍然是一種拒人千裡的口氣,淡淡說道,“對不起,我等人,請你讓一下。”
沈非魚似乎沒聽見,兀自說道,“美女,前世我們肯定認識,我看到你就有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親切和熟悉。還有就是,你這聖潔的容貌,就好像——”沈非魚撓了撓頭,皺著眉,想了想,片刻之後,忽然做恍然大悟狀,“對,就好像暗夜裡的滿月,柔和而不失清冷,圓潤而不失自然……”
美女看了一眼沈非魚,對這麽拙劣的表演和誇獎有些無奈,再次說道,“對不起,我在等人。”
“我知道啊,你說過了,不過你在等誰,說說看啊,保不準我會認識,這樣我們有共同的朋友,那麽我們也就是朋友了,有句話叫做‘人生何處不相逢’,何必要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沈非魚,你在幹什麽?”一名身著短裙,異常幹練的美女叉腰出現在沈非魚面前,“又在泡妞?我警告你,你惹誰我都不管,你要是敢騷擾她,我跟你沒完。”
沈非魚看了一眼出現的美女,沒有一絲尷尬,反而哈哈一笑:“原來是笑笑姐。好久不見你越發地美豔動人了!”
轉頭一本正經地對那美女道,“看看,我說的不錯吧,我和笑笑姐是朋友,那麽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認識下,本人沈非魚,西南四大傑出青年排名第一位的就是我。”說完伸出手去。
美女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痞子一樣的少年竟然認識笑笑,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伸手。
“想佔便宜,沈非魚,你別做夢了!”叫笑笑的女子一把將他的手打了下來,轉頭道,“千曄,別理他,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整天就知道泡妞、胡作非為,沒點正事。”
美女笑了笑,饒有興致地看了眼笑笑,沒想到這些年不見,她竟然變得有些彪悍了,實在是有趣,就連那煩心的事,也都拋之腦後了。
沈非魚絲毫沒有一絲尷尬神色,用手指挑了一下額前長發,“美女,記住我哦,說不定我們很快還會相見的……”。
“趕緊滾吧,這裡不歡迎你。”笑笑見沈非魚糾纏不清,不耐煩起來,不等他把話說完,便將沈非魚推著離開,折返回來,坐到女子對面:“千曄,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的,我怎麽感覺你越來越漂亮之外,還多了一股彪悍之風?西南衛真是民風淳樸啊。”女子叫趙千曄,看著眼前異常幹練的楚家大小姐楚笑笑,狡黠地說道。
“哪有,我看見他就來氣,你不知道,他就是西南衛衛戍長的兒子——沈非魚,他老爹沈銘戍長那麽厲害的一個人,竟然生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兒子,聽說一竅未開。”
“一竅未開?”趙千曄吃了一驚,由於家族傳承的原因,她對開竅穴知道的要比別人多得多。這一竅不開得有多廢材?機甲的高強度操作承受不了,就是學習估計也很吃力吧?
“是啊!我也是前所未見。”笑笑搖了搖頭,“他一竅不開也就算了,還遊手好閑,前段時間整天和一幫公子哥到處惹是生非,沈銘叔叔為此沒少操心,我看這兩年他頭髮都白了一些。最近聽說去了學院,第一周就在全校大會上做檢討,聽說後來是被老師捂嘴拉下去的,淨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