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叔,我已經四歲了。”
“像熊出沒這樣幼稚的動畫片,是三歲小孩才會看的。”
納蘭飛揚冷冷地瞥了陳簡一眼,淡淡說道。
他就像是一個小大人一般,看起來很早熟。
這樣冷的性格,到底是怎麽樣才能養成的。
陳簡聞言,他無奈地伸出手,摸了摸鼻子。
第一次被小孩反駁,還真是別樣的體驗。
“飛揚,馨馨,時間不早了,趕快去洗澡睡覺。”
納蘭傾城洗完碗筷後,看了看時間,然後催促道。
一陣折騰,納蘭傾城哄著兩個小孩睡著後。
就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納蘭傾城這才能疲憊地坐在沙發上,松了一口氣。
“傾城,你幸苦了。”
陳簡倒了一杯開水,遞給納蘭傾城。
“謝謝。”
“還好吧,我都已經習慣了。”
納蘭傾城聞言,抬起頭來,俏臉上含著微笑。
她接過陳簡遞過來的開水,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自從兩個小寶貝出生以後,納蘭傾城白天要上學,要乾活。
晚上下了班,就匆匆趕回家裡,做飯洗衣服。
替兩個小寶貝洗完澡,哄兩個小寶貝睡覺。
這生活,雖然很累,但卻充實。
陳簡見狀,感到心疼,他輕輕攬過納蘭傾城,抱在懷中。
“以後由我來照顧你。”
陳簡沉聲說道,充滿了深情。
“嗯呢。”
納蘭傾城靠在陳簡懷裡,輕輕應了一聲。
雖然陳簡和納蘭傾城已經扯了證。
但是納蘭傾城卻依舊沒有適應,感到別扭。
因此,陳簡給了納蘭傾城適應的時間。
兩個人分房而睡。
納蘭傾城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她感到像是做夢一般。
她居然嫁了?
成為了別人的妻子?
這仿佛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點都不真實。
最終,納蘭傾城還是在疲憊中睡去,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而此時,陳簡在書房裡,還沒有睡下。
希希站在一旁,向陳簡稟告最近關於臨城的一切風吹草動。
“少爺,據大長老所說,洪門和寧家的人,已經啟程了。”
希希一臉凝重地說道。
前段時間,陳簡覆滅洪門臨城駐地。
斬殺洪門浙省分郡首席大弟子,寧家少主寧亦晨。
徹底觸怒了洪門浙省分郡郡主和寧家家主。
於是,洪門浙省分郡和寧家家主,派出無數強者。
前往臨城,想要擊殺陳簡,以儆效尤。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
陳簡居然大發神威,在臨城地下世界眾人的見證下。
陳簡強勢斬殺有著半步宗師修為的浙省洪門分郡副郡主和寧家長老。
這使得整個臨城地下世界和浙省地下世界,都轟動了起來。
洪門浙省分郡郡主大怒,寧家家主大怒。
陳簡的所作所為,讓他們感覺丟盡了臉面,成為了他人的笑柄。
於是,洪門浙省分郡郡主和寧家家主。
決定親自出馬,前往臨城,擊殺陳簡!
而今晚,洪門和寧家之人,已經秘密啟程,
想必到天亮的時候,就可以抵達臨城了。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你囑咐大長老,讓他密切關注洪門和寧家之人的行動。”
“有什麽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聽到洪門和寧家之人,即將抵達臨城。
陳簡沒有絲毫緊張和驚恐,他臉色淡然,輕聲吩咐道。
“是,少爺。”
希希聞言,點了點頭,回應道。
隨後,她恭敬地向陳簡行了一禮,悄然退出了書房。
夜已深。
夜寧靜。
然而,在臨城郊區,
原本成為一片廢墟,死寂無人的虎嘯山莊駐地。
卻是燈火一片通明。
洪門浙省分郡郡主梁明軒,浙省寧家之主寧啟明。
帶著洪門和寧家強者,抵達臨城,並且選擇在虎嘯山莊落腳。
梁明軒站在洪門臨城駐地的總部大樓天台上,雙手背負在身後。
他望著成為了一片廢墟的虎嘯山莊駐地,目光深邃,臉色陰沉。
虎嘯山莊佔地數十畝,樓房林立。
雖然如今已成廢墟,但是由此可見。
虎嘯山莊被毀前,是如何的繁盛不衰,欣欣向榮。
十多年了!
浙省洪門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巨大的打擊和羞辱。
駐地被滅,洪門強者接連被殺。
這讓身為洪門浙省分郡郡主的梁明軒,感覺丟盡了臉面。
所以,這一次,梁明軒親率洪門強者,趕到臨城。
就是為了能夠親自出手,斬殺陳簡,以證洪門的雄風。
讓其他蠢蠢欲動之人,對洪門心生畏懼,不敢和洪門為敵。
“梁郡主,我們已經抵達臨城,不知你有何計劃?”
寧家之主寧啟明站在梁明軒身旁,他臉色深沉地問道。
寧亦晨是寧啟明的兒子,是寧家的少主。
寧亦晨之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寧亦晨的武道天賦,百年難得一見。
寧啟明從小就傾盡寧家所有資源,輔助寧亦晨修煉。
他想讓寧亦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讓寧亦晨帶著寧家,走上更加強大的地位。
可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寧亦晨還沒名揚天下,就被陳簡殺了。
這讓寧啟明心中感到難以置信和無比的悲痛。
而對殺了寧亦晨的罪魁禍首。
寧啟明更是恨不得將陳簡扒皮抽筋,大卸八塊,以消心頭之恨。
因此,這一次。
寧啟明跟隨梁明軒,率領寧家強者,前往臨城。
他打算親自取陳簡項上人頭,以此祭奠寧亦晨的在天之靈。
“洪門和寧家,已經數十年沒有遭受如此嚴重的挑釁了。”
“臨城地下世界必須重新洗牌!”
“得讓世人知道,洪門和寧家之威嚴,絕不可觸犯。”
“犯之必死!”
梁明軒目光冰冷,臉色陰沉,他遠眺臨城繁華的市區,寒聲道。
“梁郡主所言極是。”
寧啟明聞言,讚同地點了點頭。
洪門和寧家,身為浙省霸主級勢力,余威輻射全省。
浙省之內,洪門和寧家就是王,無人敢冒犯和得罪。
若是有不知死活的人,冒犯和得罪了洪門和寧家。
很快就會被洪門和寧家鎮壓下去,以此來體現洪門和寧家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