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城酒店,此刻氣氛劍拔弩張。
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被王家和納蘭家族之人,團團圍住。
陳簡見狀,臉色一沉,眸中閃過冰冷的寒芒。
他早就知道,今天的搶婚,不會那麽順利。
“擋我者,殺無赦!”
陳簡大喝一聲,氣勢如虹,他拉著納蘭傾城的小手,向外走去。
“給我攔住他們,生死勿論!”
王子華見狀,臉龐猙獰,目光陰毒,他冷聲下令道。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但沒有想到婚禮途中,居然有人敢來搶婚。
這讓王子華覺得,他在整個臨城的上層社會圈子裡,丟盡了臉面。
因此,王子華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陳簡和納蘭傾城兩個人的。
他恨不得將陳簡扒皮抽筋,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陳簡!”
納蘭傾城俏臉微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露出擔憂的神色。
她一雙纖細柔弱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抓著陳簡的手臂,小聲說道。
“傾城不怕,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
陳簡臉龐冷俊,眸光深邃,他緊握著納蘭傾城的小手,安慰道。
四周,王家和納蘭家族之人,向陳簡和納蘭傾城圍了上去。
突然,陳簡的身體動了。
只見陳簡腳掌猛跺地面,他的身體如同一枚炮彈般,飛射而出。
砰,砰,砰。
陳簡的動作,快如閃電,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聽得幾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四周圍過來的王家和納蘭家族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
紛紛倒飛而出,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小兔崽子,休得放肆!”
這時,站在王家家主王立群身旁的一名中年壯漢,見到這一幕。
心中怒意升騰而起,他不禁怒喝一聲,衝向了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
王家身為臨城三大家族之一,家族之內自然不缺古武高手。
此人名字叫作龐曉東,是王家幾大供奉之一。
龐曉東身份地位不低,有著化境修為。
這些年他幫著王家做事,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腥。
因此,龐曉東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鐵血的氣勢,不容小覷。
“傾城,你退後。”
陳簡見狀,臉色一凝,他將納蘭傾城護在身後。
他雖然不懼這龐曉東的攻擊,但卻怕納蘭傾城受到牽連。
因為納蘭傾城沒有一點武力在身,恐怕經受不住對方一擊。
等回去有時間,他可以傳授納蘭傾城一部修仙功法了。
他不求納蘭傾城能有多高的修為,能有多厲害的實力。
隻願納蘭傾城以後在遇到危險時,能有一絲自保之力。
畢竟,陳簡並不能時時刻刻都呆在納蘭傾城的身旁保護她。
“嗯,陳簡,你小心。”
納蘭傾城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囑咐道。
她明白自己呆在陳簡的身旁,只會是累贅,讓陳簡分心。
因此,為了陳簡的安全,她退後了幾步,躲遠了一點。
“我再說一句,擋我者死!”
“如果不想死,那就給我滾!”
陳簡冷眼看著龐曉東,他臉龐冷俊,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懼意。
“小兔崽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在王家的地盤上鬧事,
簡直不知死活!” 龐曉東聞言,心中頓時大怒,他指著陳簡的鼻子,大聲呵斥道。
“囉嗦!”
陳簡失去耐心,不想和對方廢話了。
“死!”
陳簡眼神冰冷,身上殺氣沸騰,他低喝一聲。
唰。
陳簡的身體,輕輕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鍾,陳簡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龐曉東的身前。
他右手緊握成拳,朝著龐曉東的身上,直接砸去。
“什麽?”
龐曉東見狀,臉色頓時一變。
他眼中閃過震驚的神色,不禁發出一聲低呼。
龐曉東沒有想到,陳簡的速度居然那麽快!
他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龐曉東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雙手擋在身前。
砰!
但是,陳簡的拳頭,攜帶著萬鈞之力,重重地砸在了龐曉東的身上。
哢嚓。
頓時,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龐曉東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是沙袋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疼得不斷發出哀嚎,一時間爬不起來。
“這,這怎麽可能?”
“你,你為什麽會這麽強?”
“你到底是誰?”
龐曉東嘴中不斷咳血。
他一臉驚駭欲絕地看著陳簡,難以置信地大聲問道。
龐曉東是王家供奉,是化境古武者,實力高超。
在臨城,他幾乎難逢敵手!
但是,他卻一拳就敗在了陳簡的手中,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這讓龐曉東心中感到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臨城陳家,陳簡。”
陳簡臉色淡然, 眸光深邃,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龐曉東,淡淡說道。
“陳簡?”
“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
龐曉東聞言,腦袋裡一陣恍惚。
他似乎在哪裡聽說過陳簡這個名字。
忽然,龐曉東猛地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陳簡。
“陳簡,你就是陳簡!”
“原來如此,我敗得不冤!”
龐曉東苦笑,原來眼前的青年,就是陳簡!
要知道,陳簡可是能斬殺了洪門和寧家的半步宗師強者的存在啊。
他區區一個化境武者,又怎麽可能會是陳簡的對手?
隨後,龐曉東因為傷勢過重,昏迷了過去。
而在場的所有人,因為龐曉東的話,也是驚疑不定地看向陳簡。
原本他們還沒有覺得陳簡這個名字,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當他們將前幾天的事情和陳簡聯系起來的時候。
所有人心中都感到誠惶誠恐了。
這陳簡可是一個瘋狂的人物!
他不僅本身實力深不可測,而且還敢與洪門和寧家為敵!
並且肆無忌憚地斬殺了洪門分郡副郡主和寧家長老。
簡直膽大包天!
“還有誰敢出來阻攔我嗎?”
陳簡沒有理會眾人此時驚疑不定的心情。
他冷眼掃視著在場所有人,冷聲問道。
這一次,沒有人敢再站出來,沒有人敢說話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深怕陳簡會怪罪到他們的頭上。